十幾個仆從被林陽轟殺了,更多的仆從沖了出來,組成大陣将林陽包圍在其中。
這些仆從十分嚣張,即便被林陽轟殺了十幾人,他們依舊不把林陽放在眼中,沖着林陽大聲怒斥: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阻攔少島主的車辇,你當誅殺!”
“啓陣,誅殺此獠!”
轟隆隆!
瞬間這些仆從組成的大陣就啓動了,殺光沖天,虛空破碎,強勢向林陽轟殺而來。
這些仆從的修爲不是很高,都是神尊,最高的也隻是進入半聖而已。
望着那轟殺過來的殺光,林陽冷笑,這麽點力量也想在他面前班門弄斧,可笑而又無知。
“破!”
林陽一聲大喝,手握拳印,随意的轟了出去,整個人都是風輕雲淡,根本就沒有絲毫重視,就好像是面對一隻蝼蟻。
轟隆!
恐怖的拳印爆發,轟擊在殺光上,殺光沒能承受住拳印的力量,瞬間炸碎,光芒亂炸。
不僅如此,拳印的力量繼續向前席卷,如同海嘯一般,向那幾十個仆從卷去。
“啊,不!”那群仆從驚恐的大聲尖叫,絕望的望着席卷過來的恐怖漣漪,在這種恐怖的力量下,他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如同最脆弱的蝼蟻。
噗!
恐怖漣漪将他們卷入其中,一群人瞬間破碎,化爲血霧,被一拳滅之。
“混賬,你好大的狗膽,誰讓你到這裏來撒野的?”一聲怒斥響起,一個美貌侍女手持聖劍從車辇中走了出來,滿臉殺機的望着林陽。
林陽掃了侍女一眼,神情冷漠,連譏諷的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無視。
雖然這個女人已經達到了僞聖的級别,但林陽依舊不把她放在眼中,不過是蝼蟻渣仔罷了。
見到林陽這種無視的态度,女人憤怒了,臉上瞬間被怒火填滿。
她可是少島主的貼身侍女,深受少島主的喜歡和器重,位高權重,平日裏受人敬重,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
現在有人敢如此無視她,這是對她的羞辱,絕不可忍!
“你在找死!”侍女尖叫,身體動了,如同一頭蛟龍,綻放光芒,快速向林陽撲了過來。
铮!
侍女揮動手中的聖劍,朝林陽當頭劈下,一劍落下,強大的劍光綻放萬裏,聖威缭繞,虛空紛紛炸碎。
“米粒之珠!”林陽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句話,他沒有揮動道劍,而是手握拳印轟了出去。
“不知死活!”見到林陽竟然赤手空拳殺來,侍女譏笑,滿臉不屑。
她手中的聖劍可是少島主賜予的異寶,鋒利至極,有人竟敢用血肉之軀來碰撞,這跟送死沒有什麽區别。
随着林陽的拳印轟來,侍女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惡毒了,手中聖劍的力量猛地加重,想要一擊斬殺林陽。
轟隆!
林陽的拳印轟了過去,如同太古聖山鎮壓而下,力量恐怖至極,要碾碎諸天一切生靈。
在這一刻,侍女臉上的神色驟然變了,由剛才的得意和嘲笑變得驚恐了起來,大聲尖叫,拼命反擊。
直到拳印落下的這一刻,侍女才發現她大錯特錯,眼前這個人無比恐怖,這一拳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遠超越她所能承受的範圍。
即便侍女拼命也無法改變結局,林陽的恐怖拳印吞噬了侍女,侍女所有的反擊都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噗!
在林陽那恐怖的拳印轟擊下,侍女遭受了暴擊蹂躏,最終絕望的成爲劫灰。
這個狂妄的侍女在林陽面前就是蝼蟻,不堪一擊,侍女剛才所有的狂妄和嚣張都是那麽的可笑和無知。
林陽神情冷漠的望向了車辇,一語未發,恐怖的殺意向車辇碾壓而去,如同十萬裏烏雲壓頂。
唰!
在車辇中有一道冰寒的眼神迸射了出來,那雙眼神跟林陽隔空對視着。
嗡!
刹那間針尖對麥芒,林陽跟車辇的主人隔空交手,無形的勁氣交鋒,誰都不退後半步。
兩人這麽一對視就有小半炷香的時間,沒有分出勝負,依舊是誰都不退後半步。
最終兩人同時移開了目光,虛空發生了大爆炸,大面積的虛空塌陷破碎。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最愛的侍女,你這是死罪,當誅!”冷漠無情的話音從車辇中響起,刹那間虛空中都有黑色的寒冰綻放,那股寒氣快速将虛空凍結了。
林陽揮手,神色如常,淡淡道:
“不過是個侍女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殺了就殺了。”
随着林陽揮手,虛空中的黑色寒冰全都破碎了。
停頓了一下,林陽繼續道:
“殺你一個侍女你就如此心痛,我若是斬下你的狗頭,你又當是何種感受?”
“你、放肆!”淩舟怒斥,恐怖的聖威從車辇中爆發而出,化爲一把聖劍,斬向林陽的眉心。
這把聖劍是由秩序規則演化而成的,力量極其恐怖,可斬人肉身和元神。
淩舟依舊沒有正式的出手,隻是氣機的碰撞。
林陽眼中露出了一抹異色,不愧是空蟬島的少島主,隻是氣機的綻放就有如此力量,是個高手,他選擇的目标沒有錯,讓他很是期待,這是一塊上好的磨刀石。
面對這一劍,林陽很淡定,緩緩伸手,一指點了出去。
铮!
随着林陽一指點出,虛空中有嘹亮的劍吟聲響起,璀璨的劍光綻放,一把聖劍顯化而出。
林陽這把聖劍也是由氣機演化而出的,隻不過它所蘊含的規則秩序沒有淩舟那一劍強。
當!
兩把聖劍在虛空中相遇了,發生了大碰撞,相互交鋒,铮铮作響。
雖然不是有形之劍,但兩劍碰撞爆發的力量絲毫不弱,虛空在兩劍的争鋒下,紛紛塌陷破碎。
三十個呼吸後,一聲輕響,兩劍同時炸碎了,消失在了虛空中。
林陽嘴角勾起,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之色,這個淩舟還有點意思,他是越發期待了。
淩舟眉頭皺起,冷漠道:
“你連完整的規則秩序都沒有掌握,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是蝼蟻爾!”
林陽呵呵笑了起來,淡淡道:
“是嗎?”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空蟬島打的少島主又有什麽能耐,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淩舟冷笑,狂妄道:“殺你還用不着我出手,翠娥,去,殺了他!”
“是,主人!”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車辇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