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感覺脊背發寒,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嘲笑了。
林陽望着那群嘲笑者,意味深長的笑呵呵道:
“你們若是看我不爽,可以站到我面前來說,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毆我都接着。”
“老子連天仙教都敢幹,弄你們我還需要考慮嗎?”
“一個個鼈孫竟敢嘲笑老子,有撒尿照照自己嗎?”
面對林陽這赤果果的話,一群人不敢接話。
目光躲閃遊離,根本就不敢看。
跟林陽單挑,那不是找死嗎,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躲在後方亂嚼舌根,冷嘲熱諷可以,跟林陽單挑是萬萬不行的。
至于來自林陽的辱罵,他們也不敢吭聲,害怕被揍。
林陽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既然不敢,那就給老子閉嘴,再敢叽叽歪歪,幹死你,我說到做到!”
林陽這粗俗霸道的話,讓周圍一群人噤若寒蟬,不敢再吭聲了。
林陽的實力和膽魄擺在這裏,想要跟他叫闆,得掂量着。
天仙教這個古老道統都拿他沒辦法,其他那些大教哪裏願意去找麻煩。
這個青犁就是個危險分子,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若是沒有做好跟他大戰的準備,那就在他面前夾尾巴做人。
見到周圍一群人不敢吭聲了,鲛人聖女挺直了腰杆子,臉上充滿了驕傲。
自家公子簡直帥的不要不要的,一句話就震懾住了所有人,這才是霸氣外露。
林陽目光落在了妙音宮檢查請柬的長老身上,笑吟吟的,也沒有說話。
面對林陽這種眼神,妙音宮長老頓時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像是一百頭兇獸一起碾壓了過來,随時都會将他碎成粉碎。
長老臉色有些發白,擦了擦額頭冷汗,小心翼翼道:
“青犁道友,對不起啊,沒有請柬是不能參加聖會的,這是規矩……”
“嗯?”林陽打斷了他,微微沉着臉道:
“爲什麽别人都收到了請柬,唯獨我沒有請柬?”
“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青雲道宮?”
“若是這樣的話,那就把你們宮主喊出來,我倒要問問她爲什麽要歧視我?”
林陽這番話讓周圍一群人心中罵娘。
這青犁也太霸道了,胡攪蠻纏,一點都不講理。
人家舉辦聖會,邀請誰是人家的權利,還用得着你來規定?
有了剛才的先例,這回沒人吭聲,害怕得罪青犁,都靜靜看着。
鲛人聖女抿嘴偷笑,原來公子說的請柬是這樣來的呀,太好玩啦。
面對林陽這番話,妙音宮長老額頭冷汗更多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什麽青雲道宮他沒有聽說過,但青犁都這麽強,這個青雲道宮肯定不弱。
妙音宮是一流勢力,跟那些古老道統有不少差距,是不敢得罪青雲道宮的。
林陽繼續道:
“如果你能知錯就改,我也可以不計較。”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找能說話的人問一問,要不要給我補一張請柬?”
“若是及時補給我的話,這事就算了,若是拒絕的話,嘿嘿……”
林陽直接攤牌了,不裝了,威脅起了妙音宮。
反正青犁之名已經是兇名在外,再多一個兇名也無所謂。
人兇好辦事,面對林陽這種威脅,妙音宮的長老不敢無視。
誰知道林陽會不會來真的,妙音宮不想成爲第二個天仙教。
長老無比客氣道:
“青犁道友莫生氣,我這就詢問一番。”
過了一會,長老遞給了林陽一張鎏金請柬,滿臉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