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太上長老沉聲道:
“教主,這個青犁強的可怕,他竟然斬殺了衛族的兩大護法。
足以說明他有實力跟大成大聖抗衡。”
“這樣的敵人是一個巨大的危機,恐怕聖道大帝不出,很難将青犁誅殺。”
此話一出,大殿中頓時一片死寂。
這話很難聽,卻說的事實。
聖道大帝不出,奈何不了青犁,這是血的教訓得出來的結論。
聖道大帝是何等人物,又豈是輕易出手的。
讓聖道大帝去對付一個大聖中期的後輩。
這說出去很丢人,折損了聖道大帝的威嚴。
“除了動用聖道大帝外,就沒有其他的好辦法嗎?”
一位太上長老沉聲道。
沉默了一會,最開始說話的太上長老沉聲道:
“若是不想動用聖道大帝,那就隻能提前布置陷阱,引誘青犁進入。”
“而且一般的陷阱還對付不了青犁,必須要動用祖器的陷阱才行。”
這種說法得到了一些長老的認同。
若是動用祖器,再配上陷阱,斬殺青犁的幾率很大。
天仙聖女這時候開口了,沉聲道:
“青犁無比狡詐,生性多疑,而且他還是一位陣道大師。
想要引誘他進入陷阱很難,如登天。”
“陷阱布置起來倒是不困難,隻是如何才能夠引誘他進來?
如何才能夠做到讓他不提前察覺?”
天仙聖女這番話讓一群長老竊竊私語了起來,這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青犁不是宵小之輩,洞悉力極強,想要坑他不是一件容易事。
天仙教主沉聲道:
“聖女,你有什麽好辦法?”
天仙聖女沉默了許久後,才緩緩說道:
“教主,青犁是一個無比可怕的敵人。
這種敵人若是殺不死,将會爲我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天仙教是大教,有弟子幾百萬,不可能時刻防禦着青犁。”
“青犁不過是孤家寡人一個,來無影去無蹤,隻會牽着我們鼻子走。”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跟青犁鬥隻會吃大虧,衛族已經是很好的先例了。”
天仙聖女這番話讓一些長老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一位長老黑着臉,沉聲道:
“聖女,聽你這意思,我們就不要跟青犁鬥了,不要報仇了是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的少教主豈不是白死了,那麽多長老都白死了嗎?”
“若是讓别人知道我天仙教害怕青犁,我們顔面何存?”
天仙聖女沉着臉,不慌不忙道:
“二長老,我們已經跟青犁鬥了這麽久,有占到便宜嗎?”
“繼續鬥下去,損傷隻會更重,及時止損也是一種明智選擇。”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隻要殺不死青犁,麻煩就會源源不斷。”
“如果諸位長老覺得我說的沒有道理,那就說出你們的高見吧。”
天仙教在接下來如何對付青犁的事情上産生了分歧,沒有達成一緻态度。
以天仙聖女爲首的一部分人認爲要及時止損,不能繼續跟青犁鬥下去。
以二長老爲首的人認爲要跟青犁血戰到底,拼死捍衛天仙教的尊嚴。
争論不休,這件事暫時擱置了,也沒有一個明确的态度。
當玄武閣高層被斬,衛家兩大護法被斬的消息傳到外界時,外界一片嘩然。
無數人下巴都震驚掉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有吃瓜者震驚的大叫道:
“天呐,這消息該不會是假的吧,衛家護法是何等存在,怎麽會被青犁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