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負手而立,目光望着天穹,眼神睥睨。
狂風吹來,白袍被吹的獵獵作響,無敵風姿彌漫,公子無雙。
如此畫面,讓很多少女癡迷,癡癡的望着林陽,如癡如醉。
那道偉岸的身影,将會銘刻在她們靈魂深處一輩子,永不磨滅。
“白衣魔神好帥,若是能夠嫁給他,死而無憾!”
此時無數情窦初開的少女,心中發出了同一種聲音。
天仙聖女見林陽那番姿态,心中輕啐道:
“這家夥真是能夠裝的,已經很帥啦……”
甯安還沒有死,不過卻很慘。
他身上的骨頭都碎裂了,髒腑都破碎了,一身修爲被廢。
無邊疼痛襲擊着他的神經,讓他生不如死,承受着此生最大的折磨。
他那号稱是不破的戰體,在林陽面前不堪一擊,被一腳就破的稀爛。
甯安心中充滿了懼意,即便他是一個殺手,殺人如麻,
當死亡落在自己頭上來也害怕。
甯安驚恐的大叫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大吼道:
“林陽,我是古子麾下第一殺神,你若是敢殺我,古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古子已經複蘇,他随時都會出關,等古子出關就是你滅亡之日!”
“林陽,你若是不想死,那就速速放開我,否則你的種族都将會滅亡!”
聽到這種威脅的話,林陽不屑的笑了起來,無比嘲諷道:
“你居然威脅我?”
“嘿,殺手神庭的殺手竟敢來威脅我,你是腦子鏽逗了,還是傻子?嗯?”
嗡!
林陽手中出現了一杆滴血的聖矛,聖矛向地下一戳,然後一挑。
滴血聖矛釘穿了甯安的胸膛,将他挑在了聖矛上。
“嗷!”
甯安凄厲慘叫,痛苦不堪。
此時他像是一條死狗般被聖矛挑起,動彈不得分毫,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恥辱。
圍觀者都望着這一幕,沒有人覺得殘忍,齊聲歡呼,大聲叫好。
惡人就該有惡磨,這個可惡的殺手就該用如此手段懲戒他。
林陽單手挑着甯安,冷笑道:
“甯安,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用什麽來威脅我?你有什麽資格來威脅我?”
“我早就說過我會滅了你們殺手神庭,我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别說是你們什麽古子來了,就算是你們殺手神庭的教主來了,我也照殺不誤!”
甯安繼續痛苦哀嚎,劇烈的疼痛讓他無法開口說話。
林陽繼續嘲諷道:
“身爲一個殺手,完全沒有殺手該有的覺悟,垃圾的一批。”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正大光明的交手,是誰給你的底氣?”
既然是殺手,那自然是以躲在暗中偷襲爲主。
你一個殺手跑到明面上跟人正大光明的交手戰鬥,那不是傻子是什麽?
這個道理甯安自然是明白的,但他太想要證明自己,才選擇了跟林陽正面交手。
結果很慘,他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了代價。
甯安拼盡全身力氣,大聲尖叫道:
“林陽,古子複蘇了,他一定會給我報仇的,你馬上就要死了!”
“你如此跟我殺手神庭作對,不僅你要死,古子會殺了跟你有關的所有人!”
“……”
林陽淡淡道:
“你就用力嚎叫吧,你嚎叫的越賣力,我就越興奮。”
甯安閉嘴了,這話怎麽聽起來如此耳熟。
之前他也對敵人說過同樣的話,他喜歡聽敵人臨死前的恐懼叫聲,
回旋镖打回他自己身上來了。
林陽改變了态度,沒有立馬殺了甯安,用聖矛挑着他,回到了太陽宮上。
甯安被林陽當成了旗子挂在太陽宮上,任憑他各種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