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嘿嘿一笑,用着懶洋洋的語氣說道:
“你這個老妖怪不過是從太古蘇醒過來的,你真的以爲殺手神庭的人都會聽你的?”
“你如此不把他們的性命當命來看,你猜猜他們心裏會不會有想法?”
“會不會對你生出二心?會不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在你背後捅刀子?”
林陽這一手挑撥離間,讓遠處圍觀的天仙聖女心中直呼漂亮。
雖然明面上隻有古子一個人出現了,但暗中肯定有一大群殺手跟随。
林陽就是說給暗中的殺手聽的,亂他們的軍心。
林陽這一招有些惡毒,即便不能亂古子身邊的人軍心,也可以讓古子惡心。
像古子這種級别的老殺手,内心自然是極其防備。
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對身邊的人也是充滿了戒備。
林陽這簡單的幾句話雖然不能徹底讓古子徹底防備,但心裏肯定有些不舒服。
如此,就足夠了!
說了幾句林陽就沒再繼續說,有些話适可而止,說多了反而還會沒有效果。
天仙聖女心中的猜測是對的,林陽剛才故意嘲諷貶低古子,
就是爲了激怒他身邊的殺手出手。
事實證明林陽的計劃很成功,隻是略施小計,就讓那些殺手上當了。
如果不是古子及時喝止,更多的殺手會上當沖過來。
這個古子的确很強,他的修爲已經超越了大成大聖,
半隻腳應該已經踏入了聖道大帝領域。
隻是不知道他現在還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還能有多大的戰力。
古子猩紅的眼眸冷幽幽的望着林陽,如同地獄般的冰冷話語說道:
“林陽,你是第一個敢如此跟我說話的人,也是第一個敢對我不敬的人。”
“我用無數強者天驕的頭顱搭建了一座宮殿,現在我要将你的頭顱收入我的宮殿 中。”
“你的頭顱能夠進入我的宮殿收藏,你應該感到榮幸,不是誰都有資格進入。”
林陽懶洋洋道:
“可惜我沒有那樣的嗜好,否則我也會把你的腦袋割下來挂起。”
“不過也沒有關系,我可以把你的腦袋做成夜壺,看你腦袋的款式挺像個夜壺的。”
古子呼吸猛地一窒,死死盯着林陽,沒再說話。
他知道,林陽能言善辯,在話語上他是占不到便宜的。
古子眼皮低垂,幽幽道:
“太古時期的号角吹響了,殺劍開始吟唱歡呼,殺戮即将開始!”
“所有的仇敵都得死,所有的屍體都得踩在腳下,所有的靈魂都将被淨化!”
随着古子幽幽低語,古老的吟唱在虛空中響起。
那聲音低沉、沙啞、古老,似乎是從無盡的時光長河中響起的。
吟唱的歌謠十分血腥和陰森,世間爲棋盤,世間萬靈爲棋子。
一切皆可殺,一切皆可滅。
遠處天仙教的長老聽到那古老的歌謠,臉色微變,驚呼道:
“那是殺手神庭最古老的戰歌,戰歌響起,萬靈寂滅,快退!”
天仙教的長老也不敢再繼續圍觀了,快速撤走。
天仙聖女還想繼續圍觀,被一位女性長老拉着走了,長老說道:
“聖女,殺手神庭邪門至極,不宜爲敵,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天仙聖女望了林陽一眼,心中祈禱着,跟随着退到了更遠的地方。
直到聽不到那古老的歌謠,天仙教的人才停下來。
一位年老的長老說道:
“根據傳聞,殺手神庭戰歌彌漫的地方都将成爲殺戮的國度,斬殺所在的一切生靈,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