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瞬息間林陽就醒悟了過來,這裏的地府肯定不是那個讓人投胎轉世的陰曹地府,兩者不過是同一個名字。
這裏的地府就隻是一個名字而已,類似于給自家勢力取的名字,你可以叫地府,也可以叫天庭。
即便如此,林陽也對這個地府開始感興趣了,或許在這地府中能見識到不一樣的東西。
見到對方如此咄咄逼人,鲛人聖女怒了,柳眉豎起,怒叱道:
“即便是地府又如何,沒有資格在我家公子面前撒野。”
“你竟敢攔住我家公子的車辇,還敢出言不遜,速速給我家公子賠禮。”
“殺!”那士兵沒有廢話,一聲大吼,手中長槍向鲛人聖女刺了過來。
嗡!
随着一槍刺來,烏光大盛,一股詭異的氣息和力量從長槍上綻放而出。
面對這股力量,鲛人聖女瞬間有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像是被人強行拖進了冰窟窿中了一般。
也就是這刹那間的功夫,鲛人聖女有一種聖力停滞,運轉不動的感覺。
在她這短暫的失神下,那杆長槍已經刺到了鲛人聖女的眉心前,要将她的眉心一槍洞穿。
鲛人聖女大驚,此時驚醒了過來已經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着長槍要洞穿她的眉心。
在這閃電之間,一道聖芒從太陽宮裏飛射而出,轟在了長槍上。
“當!”
聖光跟長槍碰撞,發出了金鐵交擊的巨響,火星四射。
那士兵沒能握住長槍,長槍從手中飛了出去,釘在了城牆上,槍身顫抖,嗡鳴作響。
林陽從太陽宮裏走了出來,鲛人聖女急忙走到了他身邊,一臉羞愧道:
“公子,對不起,給你丢臉了。”
鲛人聖女的修爲境界要比那士兵高,但不知道爲什麽,在那刹那間她就被克制住了,很是詭異。
林陽擺手道:
“那陰兵的力量詭異,在它手上吃了一個虧并不丢人。”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是,公子。”鲛人聖女小聲應答,站在林陽身側。
“嗡!”那士兵将釘在城牆上的長槍攝到了手中,眼神冰冷的盯着林陽,怒吼道:
“你們好大的膽子,擅闖地府不說,還敢拒捕,你們全都當誅!”
林陽嘴角挂着冷笑,哼道:
“你以爲取一個地府之名就可以吓唬到我嗎?”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陰兵而已,還沒有資格這麽跟我對話。”
林陽的話似乎是說到了那陰兵的心坎裏,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這些士兵正是陰兵,鬼地特有的生靈,是一種另外的生命體。
陰兵被林陽的話震得停頓了幾秒鍾,這才神色陰森的怒吼道:
“我管你是什麽人,敢到地府放肆,擅闖地府,那就得死!”
“結陣!”
随着陰兵頭頭一聲大喝,其餘的陰兵全都動了起來。
刹那間鬼氣沖天,這些陰兵結成了一個大陣,散發出了一種強烈的殺伐之氣,森寒無比。
望着這些陰兵布置的大陣,林陽眼睛微眯,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結陣還真是有些本事。
林陽瞟了一眼前方的天都城,冷笑道:
“不過是一群米粒之珠而已,也敢在我面前賣弄,那我就成全你們!”
林陽張開手掌,一團刺目光芒從他掌心沖起。
唰!
那團光芒沖向了那群陰兵,形成了一隻光芒閃爍的手掌,狠狠的拍了下去。
這些陰兵的力量是至陰至邪,陰寒刺骨,林陽的力量是至剛至陽,如同大日烘爐。
兩種力量剛好是相生相克,天生的死對頭。
轟隆!
一聲巨響,林陽的手掌拍了下去,地面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手掌印。
至于那些結陣的陰兵徹底消失了,連渣子都不剩下一點。
這些陰兵結成的大陣雖然不俗,很有一把刷子。
但它們跟林陽之間的實力境界差距太大了,根本就無法抗衡。
那個陰兵頭頭并沒有死,它就站在一旁看着,哪怕它一直都是冰冷毫無感情,此時臉上也出現了呆滞。
它之所以還活着,那是因爲林陽沒有對它下殺手,故意留着它。
林陽負手而立,俯視着陰兵頭頭,神色冰冷道:
“現在認清楚了我的身份嗎?”
“你還敢那麽跟我說話嗎?”
果然,見識到了林陽的恐怖後,陰兵頭頭不敢像剛才那麽沖了,結結巴巴道:
“你、你、你竟敢誅殺地府的陰兵,地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林陽呵呵冷笑了起來,說道:
“我要去的地方還從沒有人可以阻攔我,你一個小小陰兵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當誅!”
林陽一指點出,一道聖芒飛向了陰兵。
陰兵大吼,慌忙揮動長槍向聖芒轟去。
在聖芒的轟殺下,陰兵的長槍直接炸碎了,聖芒勢不可擋的殺向了陰兵。
眼看着陰兵就要被林陽誅殺,在天都城内響起了一聲怒吼:
“人族的修士,你太放肆了,地府不是你可以撒野的!”
“你若是敢殺他,你休想活着離開這裏……”
噗!
回應那聲大吼是一聲輕響,聖芒落下,那個陰兵瞬間煙消雲散。
林陽平靜的目光望着天都城,用着戲谑的語氣問道:
“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