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林陽利用仙藤和仙種截胡反哺給九天十地的力量,還被那僞天道給追殺了。
如今天道主動将仙藤接引過來,會讓仙藤吸收反哺給九天十地的力量。
林陽有些期待,不知道仙藤會反哺到哪個地步。
安排妥當了以後,林陽沒有改變行程,繼續去往了荒域太古禁區。
那幾處太古禁區是那些人此時的老巢,必須要将它們毀滅鏟除。
這不僅僅隻是林陽的一種複仇,也是他所表達的一種無敵信念。
那幾處太古禁區還占據着洞天福地,要将它們摧毀,把那些資源、氣運溶于天地間,反哺給九天十地所有的生靈。
……
西皇山頂。
随着面前的虛空愈合,林陽的身影消失,閉上了眼睛的紅裙女仙睜開了眼睛。
她望向了虛,問道:“你馬上就要死了,爲什麽不跟他說?”
虛哼了一聲,有些不樂意的說道:“你不也是一樣要死了嗎,你我本一體,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紅裙女仙冰冷道:“我早已經勘破了生死,死亡對我來說算不上什麽。”
“或者說,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了,不過是一縷殘念支撐着我‘活着’而已,我不過去是去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
“而且我心中沒有絲毫的感情牽挂,孑然一身,消失了又有何懼?”
虛低着頭沒有說話。
她們的狀态跟林陽終究是不一樣的,林陽是通過輪回獲得了新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是真實的。
而,她們,不過是倚靠執念、殘念來支撐的罷了,終究是要散了的。
林陽是真實的,她們就是虛幻的。
紅裙女仙望着虛,問道:“你不告訴他,你就不害怕無法堅持到他回來?”
“好歹也是一起曆經生死磨難的,你最後一面都不讓他看到了?”
虛輕歎了一聲,低語道:“他……爲了超脫,斬掉了執念禁锢,看不看我最後一面,對他來說不重要。”
“你在恨他?”紅裙女仙問。
虛沉默了許久,最終輕笑了起來,說道:
“或許在那一刻我的确是恨他的,覺得他太殘忍,太不念情了,讓我白白苦苦支撐了這麽久。”
“但是後來我想明白了,我理解他,我也不恨他了。”
“他若是不這麽做,無法超脫,更不會有今天,他這麽做是對的。”
“哼!”紅裙女仙冷哼一聲,冷着臉道:“你永遠都是這樣爲他着想,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麽做很偉大?”
虛轉頭,平靜的目光望向了紅裙女仙,輕聲道:
“你心裏也清楚,玄在太古就死了,後面出現的隻能算作是他的執念!”
“他已經不是玄了,他是林陽,一個帶着玄的執念全新的生命體!”
“能夠幫助林陽做這些事,也算是對玄的一個交代,我也有臉去面對玄了。”
這一回紅裙女仙沒有反駁,神色也沒有那麽冰冷了,把頭轉到了一邊去,默不作聲。
虛牽着紅裙女仙的手,輕聲道:“對不起……”
紅裙女仙甩掉了虛的手,打斷了她的話,轉過身說道: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做的是對的。”
“當初爲了那個男人,你拼盡了一切,我雖然是你的魔性誕生出來的,但看到你幸福過,我也滿足了。”
紅裙女仙站了起來,紅裙翻飛,青絲飛舞,她眺望着天域太古禁區的方向,滿身殺氣道:
“當年的仇人回來了,我不能就這麽白白的在這裏消散在天地間,我必須要去做點什麽。”
虛也站了起來,白裙飄飛,望向了同一個方向,眸光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