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梅姐從身邊走過,一道香風襲來。
于兆龍把頭垂的更低,臉上盡是媚笑。
華西莊園的女人的确出名,據說整個天州的頭牌都養在這邊。
而梅姐的“神仙”手段,于兆龍也早就想來領教。
隻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這是許華熙的規矩。
至于華西莊園裏的女人,都是給外面的老闆準備,自家人絕對不許碰,這也是許華熙的規矩!
想碰?
也可以,得給集團立下汗馬功勞!
而整個華西集團,有這個資格的男人不多,能在莊園裏過夜的男人也不多!
魏華強,白成虎,都有這個資格。
于兆龍以前沒這個資格,如今有這個資格了,但他不敢!
整個莊園的人都知道,梅姐的手下有四大頭牌,号稱“風花雪月”。
平時輕易不會放出來,華西集團重金養在莊園裏,平日裏也根本不見男客。
但凡有什麽酒局,也根本不用她們出面。
但如果她們出面,必然是極爲重要的場合,也必然是華西集團極爲重視的貴客!
而這個林月,就是其中之一。
梅姐親手調教。
據說是白成虎去熙姐面前求了恩典,想爲林月贖身。
也不知道白成虎當年替熙姐平了什麽麻煩,熙姐破例,讓白成虎把林月從莊園裏帶了出去!
放在以前,白成虎那可是夜夜笙歌的枭雄人物。
結果如何?
遇見林月之後,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能讓白成虎這種男人浪子回頭,這得是什麽手段?
更不用說,白成虎甚至連性命都直接托付林月,更是在跑路的時候都不忘把這個女人帶在身邊!
于兆龍總覺着,白成虎的死,恐怕跟林月這個女人脫不開關系。
如今白成虎的前車之鑒擺在眼前,于兆龍哪還敢重蹈覆轍?
女人雖好,但是梅姐調教出來的女人?
于兆龍還真不敢碰,無福消受!
就是不知道,今天李東到場,會不會讓梅姐祭出頭牌。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李東今天可不是一個人來的,聽說會把那個宋辭帶在身邊。
那個宋辭,于兆龍可是領教過的。
天仙一般的人物,甚至讓身爲男人的他都不敢有半分邪念!
這樣的女人跟在身邊,怕是什麽魑魅魍魉都不敢輕易近身吧?
于兆龍悻悻離去的同時,卻沒注意到,梅姐的眼神,浮現一抹犀利!
房間内。
站在窗邊的許華熙,終于有所動容,“梅姐。”
能讓許華熙稱呼一聲“梅姐”,足夠驚駭。
整個華西集團,旁人也沒有這個資格。
一方面,表明了梅姐在華西集團的地位。
另一方面,也表明了兩人之間的親近關系。
梅姐走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許華熙的身上,“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站在窗邊吹風。”
“你體質不好,容易着涼。”
許華熙自嘲一笑,“外面都是野心狼,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隻有梅姐,才擔心我着涼。”
梅姐的眼神浮現一抹狠厲,“誰敢把你生吞活剝?我撕了他的皮!”
許華熙寬心道:“放心吧,梅姐,沒人敢欺負我。”
“剛才我說着玩的,我是什麽時候的你還不知道?”
“我可不是紙老虎,我是吃人的老虎。”
“敢對我動這個心思的人,都已經被我沉了江底!”
美好沒好氣的說,“你呀,就知道跟我報喜不報憂。”
“強子和老虎都出了事,你就能好過?”
許華熙調侃,“沒事,不是還有于兆龍頂着嘛?”
梅姐飽含深意的問,“這個人,你覺得如何?”
許華熙想了想,“辦點小事還行,大事我信不過他。”
梅姐提醒道:“這家夥看你眼神不對。”
“以前有白成虎壓着,還安分一些。”
“現在白成虎沒了,他的眼神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許華熙感慨着調侃,“沒辦法,我一個小女子,孤苦無依。”
“那些男人啊,都想給我當大樹,怕我一個人支撐不了華西集團的偌大家業。”
梅姐嘲諷,“他于兆龍要是真有這個心思,那可就離死不遠了!”
許華熙搖頭,“現在手邊沒人,我也懶得理他。”
“隻要他不出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見許華熙心中有數,梅姐也就不再多說。
她和許華熙之間的關系,不隻是情同姐妹那麽簡單。
否則的話,許華熙也不會把華西莊園交給她來負責。
正如于兆龍知道的那樣,華西集團這些年能夠在天州屹立不倒,一大半都是華西莊園的功勞。
尤其是這些年來,在華西莊園過夜的老闆可不計其數。
掌握着華西莊園,就等同掌握着那些老闆的命脈!
如果是普通關系,許華熙能如此放心托付嗎?
也正是因此,梅姐才敢如此提醒。
而那個于兆龍,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準确來說,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
有野心當然不是壞事,但如果野心和能力不匹配?
那就隻能是自取其辱!
對于于兆龍的判斷,她和許華熙看法一緻。
辦小事尚可,辦大事指望不上。
如果于兆龍能夠安分守己,或許還能有個不錯的前程。
但如果他敢在這種事情上動心思,想在這種時候趁虛而入,試圖掌控許華熙?
恐怕将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梅姐歎了口氣,“說來也怪我,沒能看出林月動了真情。”
“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讓老虎脫離掌控。”
“要是老虎不出事,也不會把強子折進去。”
“現在好了,你的手邊幾乎沒人可用,要不然也輪不到這個于兆龍出頭!”
許華熙感慨,“梅姐,這事怎麽能怪你?”
“女人嘛,一旦動了感情,早晚都有這天。”
“既然她願意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給白成虎,那就随她好了。”
“如今人都沒了,我也不想再跟林月計較什麽了。”
梅姐又說,“那個于兆龍,要不要我用點手段?”
“現在華西集團風雨飄搖,内部不能再出問題,否則容易被人鑽了空子。”
許華熙冷漠道:“他還不配。”
“不說他,我自有手段應付他。。”
“梅姐,外面都準備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