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一衆小弟也終于反應過來。
站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普通警察,而是李東。
尤其是這段時間,光是被李東親手擊斃的悍匪就已經有好幾個!
跟李東作對?
那不是找死麽!
如果說對于李東,以前還有人不服氣。
那麽此刻看見李東的陣仗,誰敢不服?
萬軍從中取敵将首級,不說這份本事,光是這份膽氣,就足以笑傲群雄!
感受最爲明顯的,莫過于兆龍。
被冰冷的槍口抵在額頭,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死神鐮刀架在了脖頸上。
隻要稍稍動一動念頭,就會人首分離!
這也就是于兆龍還算見過世面,也沒有被徹底吓破膽子。
如果換做其他普通人?
估計這會早就已經吓得癱坐在地,屎尿橫流了!
饒是如此,于兆龍也是雙腿發軟,此刻隻憑一股信念在強撐。
畢竟底下的小弟看着,許華熙也在看着。
被人掌掴一巴掌也就算了,要是再被吓到腿軟?
那他以後可就不用在華西集團繼續混下去了!
短暫的對峙過後,于兆龍故作強硬,“李警官,你這什麽意思?”
李東眯着眼睛反問,“弄死一名警察,這話可是你說的?”
“要不,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于兆龍也不傻,被人用槍抵着腦門,哪敢再說這種話?
真要是說了,那可就是給李東光明正大幹掉他的借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于兆龍也隻能暫避鋒芒,“李警官,我今晚喝多了,說醉話而已,不至于動槍吧?”
李東冷漠道:“醉話?”
“威脅一名警察,還教唆你小弟動手,這是醉話?”
“要不,我來搜搜看?”
“如果他們身上幹幹淨淨,你随時可以找督察投訴,扒了我的這身警服,如何?”
于兆龍面露忌憚。
搜身?
爲了以防萬一,這幾名小弟的身上可全都揣着匕首和砍刀。
真要是被李東搜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就算不用意圖襲警的罪名,光是這個攜帶管制刀具,就足夠喝一壺!
如果李東願意,甚至可以用這個借口,搜查整個華西莊園!
如此一來,那可就是給許華熙招災惹禍了。
畢竟華西莊園開辦這麽多年,還沒出過什麽事。
今晚真要是被警方登門?
就算什麽也查不到,這個影響也無法承擔!
那些領導之所以願意來華西莊園消費,爲什麽?
還不是因爲華西集團上下打點,在這裏消費沒有任何麻煩,也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但如果被警察查過的地方。
誰能保證平安無事?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誰敢拿自己的仕途做賭注?
于兆龍不敢亂來,瞪了幾名小弟一眼,“都愣着幹嘛?給我滾出去!”
随着于兆龍的一聲呵斥,幾名小弟如蒙恩赦,逃一般的離開包廂。
隻不過,他們也沒走遠,而是等候在别墅的外圍。
如果裏面有任何風吹草動,可以第一時間沖進去!
至于王闖和徐兵,放任這些人離去
誰也沒攔着,更沒傻到真去搜身。
這裏是華西集團,上上下下全都是許華熙的人。
不搜身還好,還可以裝糊塗。
真要是搜不出點東西,這事該怎麽收場?
隻憑他們三個?
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斤釘?
而且就算李東敢開槍,槍裏又有幾發子彈?
在雙方的默契之下,局面沒有進一步擴大。
徐兵和王闖也都退後一步,牢牢守住了房間的門口。
而于兆龍之所以如此安排。
一方面是不想被李東抓到把柄,進而把莊園拖下旋渦。
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被小弟看見他此刻的丢人模樣,畢竟被人用槍頂着額頭,這事實在是不光彩!
許華熙也在這時上前圓場,“東哥,一點小誤會,犯不着當真。”
“我相信龍哥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對吧,龍哥?”
于兆龍也跟着順坡下驢,“沒錯,東哥,就是一點誤會。”
“再說了,你剛才打了我一巴掌,我說兩句氣話還不行了?”
李東反問,“氣話?”
“怎麽着,你跟我開玩笑就行,我跟你開玩笑就不行?”
眼見李東不依不饒,于兆龍被逼的狗急跳牆,“那怎麽着,你今天還敢開槍打我不成?”
“來來來,你開槍一個試試!”
說完這話,于兆龍還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李東二話不說,直接拉動槍栓,殺機外露道:“我數三個數。”
“你跪下,或者我開槍。”
“咱倆賭一賭吧,你賭赢了,我脫警服,我賭赢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許華熙還想再說什麽,可李東根本不給他機會。
“3!”
“2!”
“1!”
沉穩的眼神,堅毅的語氣,再加上李東拉動槍栓的熟練動作,一切都像是死神的号角!
随着李東最後一個話音落下,臉上的笑容猙獰到了極點,“于兆龍,你沒機會了!”
“黃泉路上看見魏華強和白成虎,替我跟他們問聲好。”
“順便告訴他們,我跟他們之間的賬,還沒完!”
撂下這話,李東手指勾動!
随着李東的動作,于兆龍最後的一點骨氣,終于被徹底擊垮。
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幾分是吓得,還有幾分是真的扛不住了。
許華熙定在當場,不遠處的兩個女孩也呆愣在原地。
在華西集團聲名赫赫的龍哥。
就這麽跪了?
下一刻,李東笑了,話鋒一轉道:“龍哥,你看看你。”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還當真了?”
“槍是假的,我随身帶着玩具槍,裏面根本就沒有子彈。”
聽見這句話,許華熙也是當即反應過來,“沒錯,沒錯,開玩笑的,龍哥怎麽還當真了。”
“還不趕緊扶龍哥起來?龍哥這是喝多了!”
在許華熙的示意下,兩個女孩急忙上前,把跪在地上的于兆龍攙扶起來。
于兆龍眼神猙獰,卻半點不敢發作。
雖然這裏是他的地盤,但是在李東的面前,他毫無任何還手之力!
整個人坐在沙發上,頭也低了下去。
玩具槍?
剛才那冰涼的觸感,可不像是玩具槍那麽簡單!
他甚至毫不懷疑,如果他剛才真有任何反抗的念頭,絕對會被李東當場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