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看見顧挽月也是個女人,姑娘們沒有那般害怕。
“女俠,你、你真的是來救我們的嗎?”
一個膽子大些的姑娘,小心翼翼詢問。
“不錯。”
顧挽月安撫道,
“外面的守衛都被我殺了,待會兒你們出去後,找個隐蔽的屋子藏起來。
切忌,千萬不要輕易出來,等外面安全了再露面。”
顧挽月想起什麽,
“對了,你們可認識一名叫王然兒的女子?”
她忽然想起,張二托她找人。
剛剛開口的那名姑娘眼中露出一抹詫異,驚訝的看着顧挽月。
“你找王然兒做什麽?”
顧挽月拿出玉佩,
“受朋友所托,帶她回家。”
“父親的玉佩!”
王然兒面色狂喜,連忙将玉佩拿了過去。
在手中反複翻看,确定是父親的玉佩之後,才連忙看向顧挽月。
“我就是王然兒,這是我父親的玉佩,他怎麽樣了?”
顧挽月神色愕然。
真是無巧不成書。
沒想到眼前這容貌英氣的女子就是王然兒。
“王镖頭死了。”
顧挽月遺憾道,惹得王然兒失聲痛哭,
“父親!”
她在姚城苟活,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逃出去和父親團聚。
沒想到,父親早就已經死在了那群惡人的手下。
“王姑娘,節哀。”
其他姑娘安慰着王然兒。
被抓進來後,王然兒幫了她們不少。
“張二還活着,他拜托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出去。”
顧挽月擔心王然兒會想不開,連忙說了句。
“女俠,你放心。
我既然好不容易才活下來,就不會想不開。
我要好好活着,爲父親報仇。”
王然兒抹幹眼淚。
她一臉通透,倒是少了顧挽月許多嘴皮子功夫。
“宋秦已死,接下來姚城肯定會大亂,我先帶你離開。”
“好。”
王然兒接過玉佩,對顧挽月深信不疑。
顧挽月拉着王然兒出門。
至于其他姑娘,也聽從顧挽月的吩咐,趕忙去找了一間安全的屋子,将門反鎖上進去躲着。
出了城主府,顧挽月就把王然兒打暈,放進了空間裏。
王然兒膽子大,但她不會武功。
把她帶在身邊終究是拖累,還不如打暈,放在空間裏頭也更安全。
顧挽月拿出信号彈,往空中放了一個煙花。
她臨走的時候和徐世全約定好了。
若成功殺了大當家,就會往空中放一個藍色煙花。
屆時,徐世全便直接行動。
果然,在顧挽月放出信号彈後不久,城中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騷亂。
顧挽月飛身上了城樓,趁着天黑,所過之處,将那群土匪的弓箭武器通通收走。
“我的武器呢,我的武器怎麽不見了?”
“我的盔甲也不見了。”
“剛剛明明好好穿在身上的!”
“見鬼,見鬼了!”
土匪們被吓得夠嗆。
天殺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剛剛還好好拿在手中的兵刃,怎麽就不見了!
躲在暗處的顧挽月抿嘴一笑。
嘿嘿,這就驚吓了?
還剛開始呢!
顧挽月收得時候也很小心,不是每個土匪都收的,像白水寨的土匪,她就略過了。
土匪們兵刃都被收走了,一個個簡直手無縛雞之力。
城牆上阻止攻城的弓箭手,也沒了弓箭,隻剩下一個空空的箭袋。
“不好,有内賊!”
有人大喊一聲,城門被打開。
城外早就埋伏好的南陽王帶一千精銳沖了進來。
“殺啊!”
“攻下姚城!”
“沖啊!”
城内火光一片,打殺成響徹天際。
天亮了。
戰火也停歇了。
戰後的姚城,一片血腥狼藉。
土匪敗了,顧挽月和南陽王帶着精銳長驅直入,又有徐世全裏應外合。
土匪敗得飛快。
甯古塔軍占領了姚城。
城牆上換上了鎮北王的旗幟。
老弱婦孺都被顧挽月放了出來。
那些被關押在城主府,被人玷污的姑娘們,也統統被放回了家。
戰後的姚城需要重建。
顧挽月命人開倉放糧,施舍城中百姓。
讓官吏統計傷亡人數,對每家每戶有遇害者,給錢财補償。
雇傭百姓投入到戰後重建後,修理城牆,府邸,各種建築。
本來百姓們瑟瑟發抖。
擔心又來一幫強盜,和之前那群土匪一樣,對他們大肆打殺。
結果顧挽月當真是仙子轉世。
不僅給他們吃給他們喝,還幫他們安葬親人,給他們撫恤費。
“鎮北王妃,菩薩心腸!”
“王妃心地善良,長命百歲。”
顧挽月出門時,就發現姚城的百姓都在誇獎她。
“夫人不知道,民間還流傳着您的兒歌呢。”
青蓮抿唇輕笑,
“說您是救苦救難的仙子。”
顧挽月摸摸鼻子,隻要不是說她是女修羅就好。
巡視了一圈,顧挽月就回霍府去了。
“王妃,您總算回來了,霍疾要見您。”
南陽王摸着胡子,一臉笑意走過來。
“行,我這就去找他。”
顧挽月讓人帶路。
“王妃,您走慢點。”
南陽王一臉狗腿,李将軍都看不下去了。
“老将軍,您現在對王妃怎麽這麽崇拜?”
“你懂什麽,王妃簡直是福星啊!”
南陽王高深莫測的摸着胡子,他現在很懷疑顧挽月就是民間所說的,仙子轉世呢!
“說來也奇怪,那天那些土匪,也不知道怎麽的,一個個都沒兵刃。”
李将軍也發現了不對勁,
“您說,是不是真的,老天爺在幫我們?”
“肯定是。”
南陽王摸着胡子,目光微亮,
“老天都在庇佑我等,說明,我等跟着鎮北王,沒錯啊!”
“霍公子就在這個院子裏。”
顧挽月被小厮引進屋。
霍疾還躺在床上,盯着床頂發呆。
聽見門口的動靜,他連忙支撐着起身,朝顧挽月跪拜。
“參見王妃。”
“别多禮,你找我什麽事?”
顧挽月看他傷勢嚴重,讓他繼續躺着。
“您見到姜曼了嗎?”
霍疾有些着急,“我醒來之後,就沒見到她了。”
“姜曼?”
顧挽月腦海中浮現出那名保護霍疾的女子,搖搖頭,
“不曾,她不是一直跟着大部隊嗎?”
“王妃,奴婢昨日見姜曼姑娘背着包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