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張成笑着看向宋馡,眼中滿是寵溺。
這樣的仙境之地,正是放松身心的絕佳去處。
“好啊!”宋馡立刻高興地答應下來,眼中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兩人連忙從車上取下帳篷和物資,在溫泉邊一處平緩的空地上快速搭建起帳篷。
搭建完畢後,張成心念一動,數萬隻隐形眼便四散開來,鑽進溫泉周圍的草叢、岩石縫隙中,仔細排查是否存在危險。
一番探查下來,并未發現任何隐患,反而在一處溫泉的邊緣,發現了幾個纖細的腳印。
顯然,曾經有人來過這裏,享受過這處隐秘的溫泉。
除此之外,張成還發現,這十幾處溫泉的水溫各不相同:有一處溫泉的水溫極高,水汽蒸騰得最爲猛烈,水溫至少有九十度,足以煮熟雞蛋;而帳篷旁邊的那處溫泉,水溫恰好維持在四十度左右,溫熱舒适,極爲适合泡浴。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徹底沉浸在這份惬意與幸福之中。
他們取出帶來的紅酒,倒在兩個精緻的杯子裏,坐在溫泉邊的岩石上,一邊品嘗着醇厚的紅酒,一邊享用着帶來的點心;
累了便一同走進溫泉,泡在溫熱的泉水裏,感受着泉水包裹全身的舒适,看着周圍袅袅的霧氣與綻放的野花,心中滿是安甯;
偶爾困了,便鑽進溫暖的帳篷中呼呼大睡,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帶着淡淡的暖意。
這樣美好的日子,簡直惬意得讓人不想離開。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在溫泉谷停留了三天。
這一天,兩人正相擁在帳篷中,享受着獨處的缱绻溫情,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嚴厲的呵斥聲,打破了山谷的甯靜:“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闖入我們昆侖門的溫泉谷!”
張成眉頭微挑,伸手輕輕拍了拍宋馡的後背,低聲安撫:“别怕,我去看看。”
說着,他掀開帳篷簾幕,探出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溫泉谷入口處站着兩位身着青色勁裝的美女,一高一矮,皆是佩劍在身。
年長些的女子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高挑颀長,一襲青衣勾勒出勻稱的身段,肌膚白皙如凝脂,眉眼精緻如畫,隻是臉色冰寒如霜,眉宇間帶着幾分凜然的銳氣,隻是那股氣勢相較于淩清寒而言,便顯得單薄了許多,少了幾分久經世事的沉穩與威壓。
旁邊的少女約莫十三四歲,同樣佩着一柄短劍,烏黑的頭發紮成兩個俏皮的小辮子,垂在肩頭,臉頰帶着幾分嬰兒肥,模樣嬌俏,眼神卻透着幾分潑辣,此刻正瞪圓了眼睛,怒氣沖沖地盯着帳篷的方向。
兩人皆是杏眼圓睜,俏臉含怒,一副被冒犯後怒不可遏的模樣。
張成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神色淡然,語氣随意得仿佛在談論天氣:“我們剛從月亮上下來,見這溫泉景緻不錯,便在此停留了幾日。你們兩個小姑娘修爲尚淺,實力這般弱小,還是快點離開吧,我怕待會兒不小心一個噴嚏,就把你們吹飛了。”
這話落在兩位昆侖門女弟子耳中,無疑是天大的羞辱。
年長女子臉色愈發冰冷,眼中怒意更盛,厲聲喝道:“狂妄之徒!竟敢在此胡言亂語,亵渎我昆侖聖地!”
話音未落,她便反手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劍刃映着溫泉的水汽,泛着冷冽的光芒。
旁邊的小辮子少女也不甘示弱,唰地拔出短劍,小臉漲得通紅,跟着怒喝:“壞蛋!看我們不教訓你!”
兩人一左一右,提着劍便朝着帳篷的方向沖了過來,腳步輕快,帶着幾分修士的靈動,顯然是想好好教訓這個口出狂言的闖入者。
然而,就在她們的腳步即将踏入帳篷周圍三丈範圍時,異變陡生。
一朵潔白的雲朵毫無征兆地從地面升起,恰好落在帳篷下方,如同堅實的平台般将整個帳篷穩穩托住。
緊接着,白雲緩緩升空,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便升到了十幾米的高空,懸停在半空中。
兩位女弟子沖到帳篷原先的位置時,隻抓到一把空氣,擡頭望去,隻能眼睜睜看着帳篷被白雲托着懸在高空,即便她們奮力跳起,也根本夠不着分毫。
“天啊……這是……騰雲駕霧?”年長女子持劍的手微微一僵,眼中的怒意瞬間被震驚取代,嘴巴微微張開,滿臉難以置信。
小辮子少女更是直接停下了腳步,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看着半空中的白雲與帳篷,小嘴張成了“O”形,徹底懵了。
在她們的認知裏,隻有傳說中的神仙才能騰雲駕霧,眼前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神仙?
小辮子少女心思單純,率先反應過來,當即扔掉手中的短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雙手合十,仰着小臉望着半空中的張成,語氣急切又帶着幾分懇求地大喊:“神仙!神仙别走!求您度我成仙!我想跟着神仙修煉!”
張成從帳篷中走了出來,負手站在白雲之上,衣袂飄飄,周身萦繞着淡淡的靈氣,配上高空的雲霧,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低頭看着下方跪拜的少女,語氣依舊淡然:“你們的修爲太過弱小,還沒有資格成仙。你們昆侖門最強者是什麽境界?若是能達到要求,倒也可以帶去仙界見識見識。”
年長女子見少女跪拜,雖心中仍有疑慮,但看到張成騰雲駕霧的神通,也不敢再貿然不敬,收起佩劍,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回禀仙長,我們昆侖門門主已是築基境修爲,近日正在閉關,有望晉級金丹境。不知這般修爲,是否夠資格成仙?”
她說着,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幾分期待,若是能得仙長青睐,踏入仙界,便是天大的機緣。
“昆侖門最強者也才築基境?”張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
這昆侖門的實力,比他預想的還要弱上不少,和老子留下的門派,差距太大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着幾分淡漠:“還差得遠。”
話音剛落,張成便心念一動,駕馭着白雲轉身朝着遠方飛去。
白雲速度極快,如同離弦之箭,眨眼間便沖破雲層,消失在天際盡頭。
張成并未過多停留,直接駕馭白雲朝着騰沖的方向疾馳而去,不過片刻功夫,便抵達了宋馡的别墅上空,緩緩降落。
帳篷落地,白雲消散,宋馡從帳篷中走了出來,看着張成,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眉眼彎彎,臉頰泛着紅暈:“你太壞了,竟然騙她們是神仙,看把那兩個小姑娘唬得,都信以爲真了。”
張成輕輕攬住她的腰,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笑着說道:“不過是随口戲言罷了,她們自己信了,可怪不得我。”
回到熟悉的别墅,空氣中彌漫着宋馡常用的香薰氣息,溫馨而親切,讓人心生安穩。
更讓張成歡喜的是,剛走進别墅大廳,便看到茶幾上擺放着數十個精緻的錦盒,顯然是之前送去制作的首飾已經完成了。
宋馡也注意到了錦盒,拉着張成快步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
錦盒之内,鋪着柔軟的紅色絨布,一套玻璃種帝王綠首飾靜靜躺在其中——玉镯質地通透,色澤濃郁如墨玉,在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
項鏈的吊墜是一枚小巧的玉佩,雕刻成鳳凰的模樣,栩栩如生;
手串的珠子圓潤飽滿,每一顆都純淨無瑕;戒指的戒面碩大,綠意盎然,璀璨奪目。
除此之外,其他錦盒中分别裝着玻璃種帝王紫、帝王紅、雞油黃、天空藍的首飾,每種顔色都有整整十套,每套都做工精緻,設計精巧,将翡翠的絕美質地展現得淋漓盡緻,美得令人窒息。
張成每種拿出一套,遞到宋馡面前,語氣溫柔:“送給你,喜歡嗎?”
“喜歡,我太喜歡了。”宋馡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滿臉都是幸福與感動,“我好幸福!”
她說着,主動踮起腳尖,吻上了張成的唇,溫熱的唇瓣帶着淡淡的馨香,缱绻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