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楚淩霄就是準備去對面房間偷香去的,身上就穿了一條四角褲。
洛寒霜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既然跟大家說過要減肥了,那就不能吃多。
可運動完之後實在是太餓了,都餓得睡不着,就隻好悄悄下來找吃的。
所以她身上也是一件薄薄的浴袍,還有一件白色小背心,下身是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蕾蕾。
剛才一番糾纏,把洛寒霜的浴袍帶子都扯開了,楚淩霄又大施祿山之爪,讓洛寒霜的小背心都往下扯開了幾分,露出了一片白得耀眼的胸口。
不說還好,楚淩霄也是無心之舉。
可是被她一提醒,楚淩霄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了!
這丫頭的身材本來就好的,因爲常年練武,皮膚緊繃結實,前凸後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非常誘人!
現在還這麽親密無間地抱在一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楚淩霄能忍住就怪了!
再加上楚玉晗和林雨柔都催他盡快給洛寒霜一個事實名分,楚淩霄也想找個時間問洛寒霜的意思。
其實不用問他也清楚,這丫頭如果對他沒意思,怎麽可能會心甘情願地留在這個家裏!
兩人隻是需要一個契機,捅破這層窗戶紙。
現在契機不是來了麽?
“别動,讓蘭姨發現就丢臉了!”楚淩霄抱着洛寒霜,嘴巴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着。
洛寒霜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燒起來了,又癢又熱,卻真的依偎在楚淩霄的懷裏不敢亂動。
減肥承諾食言,晚上偷吃就已經夠丢人的了,現在又加上一個跟少爺在客廳如此暧昧,被人發現的話,明天她一天都不用出房門了!
可是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抱在懷裏,清晰地感受着對方呼吸的起伏和身體變化,讓毫無經驗的洛寒霜此刻心亂如麻,想要起身逃離,卻又怕被發現,内心深處,卻也隐隐有些期盼!
越是這樣,她就越是緊張,全身緊繃得像是一塊木頭一樣,甚至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急促!
廚房那邊,蘭姨還在清洗,像是一時半會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楚淩霄生怕她會聽見,也顧不上别的了,用手輕輕捏着洛寒霜的下巴,讓她扭過頭,然後直接吻在了她的唇上!
“唔!”洛寒霜大腦一片空白,想要下意識地推開楚淩霄,卻被他輕輕按住了頭,然後壓在了軟綿綿的沙發上!
長長的一記深吻,讓洛寒霜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如上雲霄。
等到楚淩霄終于聽到蘭姨的房間響起了關門聲,他才松開了身下的洛寒霜。
像是已經缺氧的小丫頭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雙手抱在胸前,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樣子可憐兮兮。
看着她這含羞帶怯的模樣,楚淩霄哪裏還能忍得住,将嘴巴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抱緊我!”
洛寒霜紅着小臉,聽話地伸出了雙手,抱住了楚淩霄的脖子。
楚淩霄彎下腰,雙手托起她的後背和腿彎,任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自然垂下,抱着他悄悄的上了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将懷中的玉人輕輕放在了床上,楚淩霄親吻着她的嘴唇問道:“寒霜,準備好了嗎?”
洛寒霜急促地喘息着,抱着他的脖子顫聲問道:“少爺,終于來了嗎?可是我怕……”
楚淩霄親吻着她的耳朵說道:“别怕!我會像照顧她們一樣,照顧你一輩子的!”
聽到這句話,洛寒霜抱緊了楚淩霄,流着眼淚說道:“少爺!我想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來吧!”
……
京都大别墅,頭發花白的老人一巴掌将太師椅的把手拍爛,放聲怒喝:“老東西!你當年處處欺負我,現在連你的徒弟都不把我放在眼裏,真以爲我拿你們師父沒辦法了?你别逼我!”
面前長桌後,跪着一排黑衣人,大氣不敢喘,一動不敢動!
老人深吸了一口氣,對着那幫跪着的人說道:“都起來吧!現在又不是前朝,不興這一套了!”
衆人全都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人群最前面最中間,一位看起來四五十歲的漢子躬身說道:“師父,那些人都拉回來了,您看……”
老人揮了揮長着長長手指甲的右手,輕描淡寫地說道:“既然都廢了,那就當肥料吧,别糟蹋糧食了!給我那大孫子送去,再過幾個月,他就能出關了!”
衆人打了個哆嗦,像是聽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漢子低着頭,看不出表情,隻是沉聲應道:“是,師父!”
老人閉上眼睛,冷冷說道:“老二!”
“師父,在!”一個國字臉的漢子上前一步。
老人看着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小日和越瀾那邊的人明天到了,你安排一下。告訴他們鏡鬼和黎九都是死在誰的手裏,讓他們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是!”國字臉漢子躬身回應。
老人揮揮手,有些疲憊地對衆人說道:“走吧!都走吧!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誰都不能爲我省心!小雲兒,你留下來!”
旁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是,爺爺!”
衆人散去,老人距離地咳嗽起來。
一個纖細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背後,攥緊小拳頭輕輕捶打他的後背。
等氣喘勻了,老人揮揮手,讓女子停下來,喘息着說道:“雲兒,你跟他一起長大,你告訴爺爺,這小子能不能歸我所用?”
雲兒一陣沉默。
她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分開這麽久了,人都是會變的啊!
老頭陰恻恻地笑道:“如果讓你回去,說服他效忠于我,你幹不幹?”
“爺爺!”雲兒凄婉地看着他。
老頭卻臉色一沉,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将她拎到自己面前,用另一隻手狂扇着她的臉罵道:“小賤婢,是不是覺得下不去手?”
“是不是覺得爲我這個糟老頭子不值得他來效命?”
“你還是想跟他一起過日子的對不對?”
“你這個賤人,就跟當年你媽一樣賤!”
“不聽我孟凡間的命令,我能把你扔出去一次,就能扔出去第二次!”
“上一次我讓你活,這一次我就讓你死!”
雲兒就低着頭任他打罵,鮮血從口鼻流出來,既不掙紮,也不哀嚎,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一般。
等老頭打累了,他才如睡醒一般,急忙松開了雲兒的頭發,捧着她的臉愧疚說道:
“對不起雲兒,爺爺又發瘋了!”
“剛才那個不是我,爺爺是舍不得打你的!”
“等你哥哥出關,你就去陪你哥吧!”
“别忘了他才是你親哥,以後你多跟他親近親近,外邊的那個,是假的!”
看着老人對她擺擺手,雲兒低着頭退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雲兒轉過身,看着挂在天空那一輪凄慘冷月,淚水混着血水從臉上滑落,輕輕地叫了一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