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千楊能夠适應這種痛了,楚淩霄才松開了手,冷冷看着他。
胡千楊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他的臉上也盡是恐懼之色。
直到現在,他才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看着楚淩霄的眼神充滿了乞求。
“楚淩霄,你放我一馬!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肯定會痛改前非!我絕對不會再招惹你了!”
楚淩霄看着他說道:“你不是知道錯了,你隻是知道你快死了!”
外面出來傳來悉窣響聲,楚淩霄扭頭看了一眼。
床上的胡千楊突然以平時絕不會有的敏捷翻身下來,嘴裏大喊:“都特麽死了嗎?快來人救我!人都摸進我房間裏來了!”
他連滾帶爬地往外跑,見到院子裏的人大聲喊道:“快去拿槍,打死那個渾蛋!”
原本請來保護他的人此刻卻在地上趴着,一邊嘔吐,一邊向外爬。
在他身後的房子裏,門和窗戶都開着,裏面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楚淩霄從他身旁不慌不忙的走過,站在那個還在地上慢慢爬行的人身邊,擡起腳砰的一聲跺下,将那人的腦袋幾乎踩進了院子裏的硬土裏,昏死過去!
轉過身來,楚淩霄面無表情的看着胡千楊說道:“沒用的,現在誰都救不了你!”
胡千楊臉色煞白,滿臉驚恐,一步一步往後退,從院子裏又退到了主屋。
撲通!
胡千楊被椅子絆倒,摔在了地上。
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想要逃走,卻不知道往哪去,像無頭的蒼蠅一樣沖進了旁邊的房間。
這就是他剛才睡覺的地方,因爲隻是臨時過來躲避,裏面沒幾件想要的家具。
胡千楊随時抓起房間裏的東西,向身後的楚淩霄丢過去,哭罵道:
“你爲什麽一定要殺我!你跟那個表子有什麽關系啊!她就跟了你不到兩個小時,就把你給迷住了嗎?你真是個瘋子啊!”
楚淩霄也不理會他在說什麽,隻是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胡千楊再想抓起什麽丢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可以丢出去的東西,隻剩下了跟隔壁雜物房分開的一面牆。
摸到這面牆,胡千楊突然臉色一變,像是發現了可以救命的籌碼,對楚淩霄喊道:“你饒我一命,這面牆裏的東西,我全部給你!”
楚淩霄眉頭一皺,歪着頭冷冷看着他。
胡千楊舉起雙手,對楚淩霄說道:“你給我兩分鍾!”
他迅速從楚淩霄身邊走過,重新回到了客廳,然後拿起爐子旁邊用來敲炭的羊角錘,快步走到了卧室旁邊的雜物房,舉起手中的錘子,用力的砸向那面牆。
楚淩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隻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
砰砰砸了一會,大塊的牆皮掉落,露出了裏面的紅磚,還有夾在磚縫中的,一塊塊的金條!
甚至還有些地方,根本就不是磚,而是用黑色的防水布遮住的牆面。
胡千楊用錘子的另一頭勾開了防水布,露出了裏面那用透明塑料袋包紮好的,一捆捆的百元大鈔!
好家夥!
這面牆竟然大半部分都是用現金這樣碼起來的!
更何況還有大量的金條!
總價值有多少,楚淩霄都無法估計!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模樣,胡千楊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冷笑,對他說道:
“楚淩霄,隻要你放過我,這些錢都是你的,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還有這些金條,也全都給你!”
“我爸攢了一輩子就攢了這些,你一輩子都掙不了這麽多!”
“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隻要你不要再管這件事!”
“那個女人隻是個表子,你有這麽多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
“她的死活跟你沒關系,也已經有人去認罪了,你完全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放過我!”
楚淩霄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譏諷地看着他。
胡千楊的心開始往下沉,氣急敗壞地沖他罵道:“你特麽是不是有病!放過我就可以拿到這筆錢,你卻偏偏要去爲了一隻雞殺我!”
楚淩霄一臉嘲諷地看着他說道:“就算殺了你,我也可以拿到這些!”
胡千楊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一顆心墜入谷底!
是吧,這些東西已經暴露在楚淩霄的面前了,還有誰能阻止他取走?自己的死活又算得上什麽?
“啊!王八蛋!”胡千楊拿着羊角錘沖過來,舉起手中的錘子,狠狠砸向楚淩霄的腦袋!
楚淩霄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胡千楊的面前,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把羊角錘就落在了他的手裏,然後猛地用羊角那頭往下一砸!
撲哧!
胡千楊的後背衣服被鑿出一個大洞,皮肉夾雜着鮮血飛濺出來!
他慘叫一聲,從雜物房跌飛出去,趴在了客廳的地上!
楚淩霄轉過身,走到了他的身邊,把手中的羊角錘往下一鑿。
那分開的羊角鑽進了胡千楊的後背,勾住了他的骨頭。
楚伶曉就這樣彎着腰,用錘子拖着胡千楊的身體往前走。
劇痛讓胡千楊張大了嘴巴,可是卻因爲後心重創,根本喊不出來!
楚淩霄把他拖到了小炭路旁邊,扯過一張小闆凳坐了下來。
放下錘子,掀開炭爐上的鐵蓋子,往裏面扔了幾塊炭火,用地上的鈎子勾了勾下面的煤渣,爐子裏的火瞬間變大了。
楚淩霄看着在地上趴着,隻能輕輕蠕動的胡千楊,沉聲問道:“是不是很絕望?”
“其實比起昨晚上的圓圓,你應該舒服多了,至少隻有我一個人在收拾你!”
“不管是你還是你爹,都犯了同一個錯誤,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把别人看得太輕。”
“其實在我眼裏,你們都是一樣的,賤如蝼蟻!”
“比圓圓差遠了!”
胡千楊掙紮着爬起來,跪在了楚淩霄的面前。
此刻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雒滿太子,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驕縱和傲慢,痛哭流涕地給楚淩霄磕頭。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給她家裏賠錢,我給她爹媽當兒子,給他們養老送終還不行嗎?”
楚淩霄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讓他仰起了頭,冷冷說道:“晚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取出一根毫針,刺入胡千楊的咽喉!
“呃!”胡千楊瞪大眼睛,喉嚨裏發出奇怪的抽氣聲。
楚淩霄左手直接伸進火爐中,取出一塊燒紅的煤炭,直接拍進了胡千楊張大的嘴巴裏!
滾燙的煤炭被沖進了胡千楊的咽喉中,随着他的吸氣,被他咽下,吞進了胃裏!
楚淩霄一連喂他吞下四五塊炭之後才停了下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從嘴巴到食管再到胃裏,胡千楊的大半截消化系統已經被完全燒焦!
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極度痛苦的神色,七竅開始往外冒煙,嘴裏噴出體内器官被燒焦的臭味!
楚淩霄看着他逐漸咽氣,冷冷說道:“我沒辦法複刻你們這些雜碎昨晚帶給圓圓的折磨,但是卻可以讓你嘗到她所經曆的痛苦!”
“這就叫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對你來說,更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