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魏無羨隻好拿起酒杯,悶悶不樂地喝起酒來。一邊喝,他一邊暗自嘀咕:“這藍湛和這兔子怎麽都這麽冷淡啊,難道我就這麽沒有存在感嗎?”
就在魏無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藍忘機的聲音:“嗯,接下來我們去潭州,陰鐵對那個方位的感應大。”
魏無羨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放下酒杯,湊到藍忘機面前問道:“潭州?那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啊?”
藍忘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潭州是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有山有水,還有很多有趣的地方可以去看看。聽聞那裏有很多花圃。”
魏無羨聽了,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那太好了,我最喜歡去這種地方玩了!藍湛,你可真是太了解我了!”
然而,就在魏無羨興奮不已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雲汐的耳朵動了動。緊接着,隻見雲汐迅速地将手中的胡蘿蔔一口吃完,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藍忘機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麽。
魏無羨好奇地看着這一幕,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兔子在跟藍湛說什麽呢?難道是有什麽秘密不想讓我知道?”
原來如此,雲汐突然壓低聲音,湊近藍忘機的耳畔,輕聲說道:“我能感覺到,潭州這裏有陰鐵的氣息,而且還有很濃重的妖氣呢。”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着一絲凝重,仿佛這陰鐵和妖氣都隐藏着巨大的危險。
藍忘機微微皺眉,他的手輕輕撫摸着雲汐那柔軟的兔耳朵,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仿佛能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
然而,當藍忘機轉頭看向魏無羨時,他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有些冷淡。隻見魏無羨還坐在那裏,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藍忘機無奈地看着他,說道:“這麽晚了,你還不休息嗎?明日我們還要早些啓程呢。”
魏無羨被藍忘機那冷若冰霜的臉色吓了一跳,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心裏暗自嘀咕:“這藍二公子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啊,我不過就是多坐一會兒嘛,至于這麽不耐煩嗎?”
盡管心中有些不高興,但魏無羨還是無奈地站起身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嘴裏嘟囔着:“好好好,我走就是了。真不知道小兔子怎麽就偏偏喜歡你這個冰山小古闆呢!”
藍忘機看着魏無羨離去的背影,并沒有多說什麽。他轉身叫來客棧的夥計,讓他們擡了一桶熱水上來。
然後,他從随身攜帶的乾坤袋裏找出一個小巧的木盆,小心翼翼地将雲汐放進去,開始爲她洗澡。
雲汐似乎也感受到了藍忘機的細心照顧,原本有些羞惱的情緒漸漸放松下來。她靜靜地待在木盆裏,任由藍忘機輕柔地爲她擦拭身體。
洗完澡後,藍忘機又用棉布将雲汐的身體擦幹,然後把她放在床上的被子裏,蓋好被子,讓她舒舒服服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