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聶懷桑即将付諸行動的一刹那,聶懷桑的心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了他。
心腹的動作如此迅速,以至于聶懷桑都來不及反應,隻能驚愕地看着心腹。
“宗主,别急!”心腹連忙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含光君來了!”
聶懷桑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含光君藍忘機正從天而降。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希望,或許含光君能夠解決眼前的危機,保護雲汐和那人的安全。
當看到含光君藍忘機輕松地将邪祟收服,并帶着藍氏弟子們安然無恙地離開莫家莊時,聶懷桑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自慶幸:還好還好,計劃沒有暴露,小丫頭也沒有受傷。不過,魏兄,你果然還是慫的一批。
爲了能夠更近距離地接觸到雲汐,同時也爲了确保計劃能夠順利地推進下去,聶懷桑毅然決然地率領着一隊人馬,風風火火地趕到了大梵山。
就在舞天女将那些前來大梵山夜獵的各家弟子們打得落花流水、狼狽不堪之際,聶懷桑當機立斷,命令聶氏的衆人立刻出手,将這些陷入困境的弟子們從舞天女的魔爪下解救出來。
聶懷桑眼疾手快,趁着衆人慌亂之際,神不知鬼不覺地将已經筋疲力盡、幾乎快要暈倒的雲汐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他輕聲安慰道:“别怕,我是聶氏的聶懷桑,你先稍作歇息,那舞天女已經被我派人牽制住了,藍氏的人都沒事。至于你們含光君那邊,我也已經派人去送信了,相信他很快就會趕到這裏的。”
雲汐對聶懷桑的話深信不疑,她感激地說道:“多謝聶宗主!”
聶懷桑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輕柔地爲雲汐擦拭着臉頰,關切地說:“這就太見外啦,藍氏和聶氏可是世交呢,我可是一直都稱呼澤蕪君爲二哥的喲。來來來,先擦擦臉,好好休息一下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琴音,正是藍忘機來了,而同行的還有雲夢江氏的宗主江澄,有他們出手,舞天女很快就被打散,原來這竟是一個幻像。
雲汐聽到琴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剛要掙紮着從聶懷桑懷裏起來,聶懷桑卻抱得更緊了些,輕聲道:“先别急,再歇會兒。”
藍忘機一襲白衣,清冷地走來,看到雲汐在聶懷桑懷裏,眉頭微微一皺。
聶懷桑趕忙笑着起身,把雲汐送到藍忘機面前,“含光君,這姑娘剛受了驚吓摔倒了,我怕她再出事就先抱着了。你可别罰她!”
雲汐臉微微一紅,向藍忘機行禮:“含光君,我沒事了。”
藍忘機微微點頭,目光在雲汐身上打量了下,确認她并無大礙。
聶懷桑眼珠子一轉,湊到藍忘機身邊,“含光君,這舞天女有古怪,不如咱們一同調查,說不定能揪出背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