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夫人,我可不能松手哦!”聶懷桑嘴角挂着一絲狡黠的笑,仿佛對自己的這個舉動頗爲得意,“你看,我多聰明呀!要是我傻乎乎地被仙督他們拉去喝酒,肯定會被灌得酩酊大醉。到時候,夫人你可就得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守着這空落落的洞房啦!那我豈不是太吃虧了嘛,這種事情我才不幹呢!”
雲汐被他吐出的氣息燙紅了臉,“你先放手,我要去洗漱了!”
聶懷桑的眼睛在瞬間變得更加明亮,仿佛燃燒着一團火焰。他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如同抱起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将雲汐打橫抱起。
雲汐的身體輕盈而柔軟,聶懷桑能夠感受到她的體溫透過層層衣衫傳遞過來。
他抱着雲汐快步走向隔壁提前打通的浴室,那裏彌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氣。
浴室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池,水面上漂浮着一層如詩如畫的玫瑰花瓣,花瓣的顔色鮮豔欲滴,宛如天邊的晚霞。
藍氏家規讓規矩了十幾年的雲汐一下子沒辦法接受在外人面前寬衣解帶,即便是自己的夫君。
雲汐的臉漲得通紅,她的心跳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羞澀和緊張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掙紮着想要從聶懷桑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低聲說道:“我,我自己洗就好,你先出去吧……唔……”
然而,她的話語還未說完,聶懷桑便輕輕地堵住了她的嘴唇,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聶懷桑輕吻過後,松開雲汐,笑着說:“夫人莫害羞,日後咱們可是要相伴一生的。我陪你一起,讓你适應我,也好照顧你。我是你夫君,你要學着依賴我,沒關系的,以後日子還長着呢,不急。”
雲汐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裏,不敢看他。
聶懷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浴池邊,開始爲她解着衣帶。雲汐全程紅着臉,根本不敢睜開眼睛,早知道這麽讓人害羞,她,她就不嫁人了。
待雲汐衣物褪去,聶懷桑溫柔地将她抱進浴池。
溫熱的水包裹着兩人,玫瑰花瓣在他們身邊輕輕浮動。雲汐慢慢适應了這氛圍,緊張感也消散了不少。
聶懷桑拿起一旁的帕子,輕柔地爲她擦拭着身體,動作極爲細緻。
雲汐擡眸看向他,燭光下,聶懷桑的臉龐顯得格外溫柔。
“夫人,你真美。”聶懷桑輕聲說道,目光中滿是愛意。
雲汐的臉頰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泛着淡淡的紅暈,她有些羞澀地伸出手,輕柔地拍了一下聶懷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然而,聶懷桑可不是那種輕易會被人打斷的人。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壞笑,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放肆地将一隻手伸到雲汐的腦後,猛地一用力,将她整個人都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雲汐完全沒有預料到聶懷桑會有如此舉動,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貼着他,感受着他那熾熱的體溫和有力的擁抱。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聶懷桑的另一隻手已經迅速摟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緊緊地禁锢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