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啓仁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曦臣,安排人住下。”
藍曦臣應了一聲,走到那年輕男子面前,說道:“溫公子,請吧。來人,帶溫公子去精舍休息。”
那年輕男子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然後大搖大擺地跟着藍氏的弟子出了的大門。
雲汐心中的怒火像被點燃的炸藥桶一般,瞬間爆炸開來。她瞪大了貓眼,死死地盯着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心裏暗罵道:“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傻叉啊?竟然敢欺負我的帥哥哥和叔父!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雲汐的爪子微微顫動着,仿佛在積蓄着力量。突然,她猛地一揮爪子,一枚冰片如同閃電一般飛射而出,直直地朝溫晁的心口飛去。隻聽“噗”的一聲輕響,冰片準确無誤地擊中了目标。
溫晁心口就會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一般。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痛苦不堪,但卻始終找不出病因所在。
而此時的雲汐,正悠閑地趴在藍先生的身旁,尾巴輕輕地甩動着,那粉嫩的肉墊和可愛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她的兩個前爪交疊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顯然心情非常愉悅。
然而,在場的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麽輕松了。有些人眼尖,很快就發現了藍先生身側趴着的那隻可愛的白色小貓咪。可是,盡管心中好奇,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詢問。
畢竟,先生此刻正在氣頭上,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黴頭,那可真是愚蠢至極啊!
拜師禮繼續進行,就在衆人都噤若寒蟬之時,溫晁突然捂着心口,慘叫着沖進了大廳。他臉色慘白,冷汗直下,對着藍啓仁怒道:“藍老頭,你這雲深不知處是不是有什麽邪祟,本公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藍啓仁眉頭緊皺,正要開口,雲汐卻從他身旁跳了下來,慢悠悠地走到溫晁腳邊,歪着頭,無辜地看着他。
溫晁正想一腳踢開這隻貓,突然心口又是一陣劇痛,他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藍曦臣趕忙上前,安撫道:“溫公子莫急,我這便請醫師爲你看看。”就在這時,
雲汐突然張嘴,發出了一陣奇異的聲響,溫晁隻覺心口的疼痛瞬間減輕了許多。
衆人皆驚訝地看着這隻小貓,雲汐則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又慢悠悠地回到了藍啓仁身邊趴下。
溫晁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卻也不敢再貿然對雲汐動手。
藍啓仁目光落在雲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探究。雲汐裝作若無其事地舔了舔爪子。
這時,藍曦臣請的醫師匆匆趕來,一番診治後卻也毫無頭緒。溫晁又羞又惱,卻也隻能暫時作罷。
拜師禮繼續,輪到衆人向先生獻禮。雲汐趴在藍啓仁腳邊,小腦袋轉來轉去,觀察着衆人。突然,她的目光定在了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身上,竟是藍忘機。
雲汐眼睛一亮,悄悄溜到藍忘機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靴子才離開。藍忘機微微低頭,看到可愛的雲汐,嘴角不易察覺地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