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安遠伯府勢小,被宰相府毀了隻能怪自己太弱。
但同樣,有朝一日他勢強,那麽宰相府也該死得其所。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裏,防止宰相府不善罷甘休,連府裏人都要針對。”
李道出聲說道。
聞言,酒兒也顧不得難受,問了句,“那少爺,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李道摸了摸背上的箱子,腦海中突然想起魏雲曾經給他說的話,突然擡手放在酒兒的頭頂道,“酒兒,實話告訴少爺,你以後還想回到這裏嗎?”
“我......”
酒兒看了眼不遠處被打砸的院子,突然回過頭滿臉憂心的看着自家少爺,“我害怕少爺出事。”
顯然,她很清楚自家少爺的身份有多麽見不得光。
李道看出了自家小丫頭的心思,搖頭淡笑道,“你家少爺不會出事,你隻需要告訴少爺我你以後還想不想回來。”
“想!”
這一次,酒兒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對于她來說,人生有兩個階段。
一個是跟随父母逃荒,獨獨活她一人的痛苦日子。
另一個就是來到帝都被少爺撿回家後,吃得飽穿的暖,被少爺作弄調戲疼愛的幸福生活。
可以說,第二段人生是她人生中最寶貴的記憶,全部都發生在帝都的安遠伯府内,自然會想着回來。
聞言,李道摸了摸小丫頭的頭發,輕笑道,“那麽咱們就去一個可以讓咱們以後光明正大走進帝都的地方。”
酒兒一臉驚訝,“少爺,真的有那種地方嗎?”
李道微微一笑,“少爺我啊,之前就是從那種地方爬出來的。”
酒兒突然露出疑惑的表情,“少爺,爲什麽是爬?”
李道搖了搖頭,沒有解釋爲什麽。
但在心中卻是默默道,“因爲那個地方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地獄啊!”
“行了,走吧。”
“好的,少爺。”
外面的打砸聲還在繼續,另一邊的巷子裏,一大一小兩個人影逐漸朝着巷子深處走去,直到消失不見。
......
鐵家府邸。
兩道倩影坐在一處庭院中的涼亭下。
其中,氣質略顯成熟的少女坐在石凳上默默沏着茶。
另一名略顯青澀的少女蹲下來用手上的枝條逗弄着湖裏的魚兒。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不久後,一個年齡四十多歲長的忠厚老實模樣的男子半跪在涼亭外的台階上,“屬下鐵心,拜見三小姐。”
鐵三娘坐在涼亭裏看也不看來人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用紅唇品了品,滿意點點頭後這才将目光看向來人。
“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鐵心聞言低頭沉聲道,“回禀三小姐,已經全部調查清楚,所有叛徒全部被人看管。”
“我讓你調查的另外一件事調查清楚了嗎?”
“調查清楚了,大公子和二公子最近與三皇子走的很久,同時我們還調查清楚四皇子與三皇子之間有些摩擦。”
鐵三娘手上頓了頓,“行了,我知道了。”
鐵心又問道,“請問三小姐,那些叛徒如何處理。”
“讓他們路上走的慢一點。”
“明白,三小姐。”
“行了,你退下吧。”
“那屬下便告辭了。”
鐵三頭也不擡,很恭敬的俯身行禮,然後轉身走開。
待人走後,一旁玩完的碧遊兒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小姐,你是懷疑大公子和二公子埋伏人對付你?”
“你這丫頭想什麽呢。”
在碧遊兒面前,鐵三娘沒了之前那般淩厲,語氣也柔和許多,“我才沒有懷疑那兩個笨蛋。”
“也是。”
碧遊兒突然偷笑道,“兩位少爺雖然笨蛋,一天遊手好閑,還整天被小姐你欺負,但還是很心疼小姐你這個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