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擡起手擺了擺,以表示自己記住了。
......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雲起城内。
剛進入雲起城,無數的叫賣聲便在李道耳邊響起。
隻見距離城門不遠處,大量的商販沿街買賣着貨物,在一旁還停放着數十上百輛押運貨物的馬車。
“少爺,這地方怎麽這麽熱鬧。”
酒兒探出腦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出聲問道。
李道輕笑道,“你可知爲什麽這裏會叫雲起城?”
“酒兒不知道。”
“雲起城,乃是雲州的起始之城,當初雲州還未立之際,大乾一位開國将領就依着這雲起城不斷爲大乾開疆擴土,最後形成雲州,雲州的起點,故此名爲雲起城。”
李道看着商販們繼續道,“雲起城在向外就是大乾七大名關之一的扶風關,那裏通往大乾以北各地,扶風關乃軍事重地,一般人不可停留,所以這一塊北邊的商販就隻有在雲起城這一地方落腳,随着時間的推移,這裏也就形成了邊塞一處繁華的商業地區。”
當初他所去的玉門鎮其實也算一塊商鎮。
但因爲那裏又太過靠近邊境,不是很安全,所以大多數人還是更喜歡留在這雲起城。
隻要扶風關一日不破,雲起城就不存在危險。
大乾距今開國二百多年,自扶風關建設以來,就從沒有被人攻破過一次,所以有許多商人甚至以雲起城爲據點,常駐在這裏。
“原來如此,少爺我明白了。”
酒兒突然轉念一想,“少爺,你之前說你要參軍。”
“怎麽了?”
“那你參軍了我怎麽辦,你要丢下我嗎?”
酒兒抱着元寶一臉的委屈。
李道瞥了眼,“你要是在不松手,元寶就要被你帶走了。”
“帶走了?”
酒兒下意識低頭一看,結果發現自己勒住了元寶的脖頸,現在已經開始吐着舌頭翻白眼了。
“啊,對不起元寶,我把你忘了。”
酒兒連忙松開手,将其放在馬車的木闆上。
元寶躺在木闆上大口吸氣,許久才緩過來。
當酒兒小心翼翼的擡手想要再次靠近,元寶直接跑開躲到李道身後,一雙小眼睛人性化的流露出後怕之色。
李道摸了摸元寶的腦袋安撫了一下,擡頭道,“你家少爺我可沒說過要丢下你。”
“如果真要丢下你,那我也不會來者雲起城了。”
本身,李道之前在去往帝都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未來的路。
那就是參軍。
之所以如此選擇有三個原因。
其一,安遠伯這一爵位乃是他從自己父親手上接過,一脈相傳下來,但現如今爵位被削。
如果這世界上要真有地府,在他丢了爵位的情況下,如果他未來某一日下了地府很有可能會遭受來自祖宗十八代的輪番問候。
雖然說他是重生者,按一般小說的套路來講,他應該視這裏的人爲土著,自認高人一等。
但是,他上一世隻是一個普通的孤兒,除了麻木的生活根本體會不到什麽血脈親情。
但這一世有了,有溫柔偏愛他的慈母,有威嚴,又不乏關心的父親,還有一個機靈可愛的妹妹。
相比于上一世,這一世的他活的更有血有肉。
真要說的話,上一世對他來說才更像是一場夢,一場無聊乏味的夢。
相比于上一世,他更加割舍不了這一世,更何況他現如今還活在這一世。
也正是因爲這些情感原因,他才會對于桃源村那些人的遭遇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