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種對應士農工商,奴籍依附于前三種,後者賤籍獨立于外,并且最可怕的是,賤籍具有傳承性,一代爲賤籍,子孫世世代代爲賤籍,自己不可更改,多指罪人。
李道曾經的身份是一等的貴籍,現如今經曆了死囚營重新獲得戶籍,能保住良籍就已經很不錯了。
想要當兵,唯有士農工商才有資格,後面的兩種都沒資格。
“行了,進去吧,下一個。”
記錄員将李道名字記錄在冊然後說道。
“謝謝大人了。”
李道略過維持秩序的幾名士兵,跟着上一個人的步伐走進軍營處。
不久後,一整隻隊伍出現在眼前。
之前登記過的人都集中在一起,一旁還有幾名身穿軍官服飾的男子。
李道剛剛走進隊伍中,就聽見一句話響起。
“五十個人夠了,現在你們所有人都跟着我走,如果有誰落下了就不用考核了,直接就算淘汰。”
一名軍官走出來說完,然後毫不猶豫的回頭朝着軍營深處走去。
見一群人一動不動還在愣神,一旁的軍官隊伍中有人提醒道,“還等着幹什麽,都想被淘汰啊。”
于是,排列成隊的人這才連忙跟了上去,李道也在隊列之中。
同時李道也注意到,後來的人繼續和他們一樣排隊。
看樣子每五十個人屬于一批,然後進行入伍考核。
在軍官的帶領下,李道一行五十人很快來到一處營帳前。
在營帳的一側豎着一面牌子。
上面寫着大大的一個字。
‘藥‘
軍官停在營帳門後轉過身,“你們五十個人有沒有誰身體有缺陷,有缺陷的趁早出列滾蛋,省的耽誤大家時間。”
過了片刻,見所有人都保持沉默,軍官點了點頭,“沒有人就算了,現在外面等着,我先進去看看。”
說完,丢下迷茫的衆人,他鑽進營帳中。
嗅着空氣中淡淡的藥香味,再看一眼那偌大的牌子,最後再結合那軍官的話,李道哪裏還不清楚來這裏是幹什麽。
他沒想到在古代當兵還需要進行體檢。
這讓他莫名的想到了前世軍隊的體檢流程,下意識夾緊了自己臀大肌。
真遇到那種情況,這兵還當不當了。
不久後,衆人聽見營帳裏面傳來動靜。
隻見一群和他們一行人打扮差不多的人從裏面走出來。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個,看樣子和他們一樣都是前來參軍的人。
李道目光快速的掃過五十人。
片刻之後他心中松了一口氣。
這五十個人表情上都沒有什麽異樣,走路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應該沒有某個特殊檢查流程。
在五十個人走出來後,緊接着兩名軍官也走了出來。
“打賭,看看誰手上通過考核的人更多。”
“賭什麽?”
“天香樓十頓飯。”
“玩這麽大?”
“就問你賭不賭。”
“誰怕誰,我賭了。”
兩人聊完,另一名軍官便帶着隊伍走了,看樣子是去往下一個檢測的地方。
帶領李道等人的軍官回頭看向李道一行人,“你們都聽到了,我和我那名朋友打賭。”
“現在先提前通知你們,如果我打賭赢了,我會很負責的告訴你一定會照顧你們,盡量讓你們都分到一些好地方。”
“但如果我輸了,當然也會照顧你們,但一定不會是你們想的那種照顧。”
一聽這話,除了李道外,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這還沒入伍呢,竟然就被人惦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