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三千九百二十八人。”
說到這裏,張賜擡起頭目光看向其餘所有人,“目前主軍團除去之前的損耗的士兵,各大營地總共應該有八千餘人,這些人足夠補足整個軍團缺損的人數了。”
“那麽接下來各自彙報自己需要補充多少人吧。”
話音剛落,營帳内突然陷入一片平靜,所有人互相看了一眼,隻能聽見一陣陣呼吸聲。
突然,一人起身說道,“張大人,我申請補充我營二百人,我要的也不多,一半有修爲,一半普通士兵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看向說話之人,一個個眼睛瞪的大大的。
心想:你小子吃相也忒難看了,一個人要吃這麽多。
下一秒就有另外一人起身,“你區區一個七百人營地就敢吞這麽多人,你吃的下嗎?”
“要我說,你的條件正好适合我,我可是千人加強營,正缺人。”
很快,在座一旁有另外一人反駁道,“還加強營,當初被蠻族掏了屁股,也不知道是誰救的你,你敢要那麽多,我就敢把剩下的全吞了。”
“你小子找事是不是?”
“找事又如何,忘了你還欠我三百匹好馬,結果你說不還就不還了。”
“我去你奶奶的,你他娘劫我戰利品的事我還沒跟你說呢。”
“老子就劫了咋滴,還不是你欠我的。”
“他奶奶的,你是想碰一碰?”
“碰一碰就碰一碰。”
這時,不知道從何處飛出來一個土塊砸到了其中一人的額頭上。
頓時場面安靜了一下。
土塊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那名營長摸了摸額頭上的土塊,臉色由青轉黑,又由黑轉紅,突然一拍桌子,“敢動手,那就都别要了,看老子今天不幹死你。”
誰知對面也絲毫不虛,直接一把掀起桌子,“那就都别辦了,老子也忍你好久了。”
眨眼間,兩名營長就撞在一起開始掐架。
這一動手就仿佛點燃了營帳内其餘人的火氣,與這邊關系好的上去幫忙,與那邊關系好的也開始幫忙。
就這樣一環套一環,三十多個營帳直接開始打起了群架。
主坐上,張賜穩穩的坐在桌子前,甚至還有心情給自己倒杯茶喝喝。
一旁,他的親衛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道,“大人,你不開口勸一勸嗎?”
張賜擡起頭,露出早已習以爲常的表情淡定道,“勸什麽,讓他們打呗,每年他們見面都會這樣。”
“打一打也有好處,把積攢一年的恩怨火氣都消一消,這樣才能好好談事情,要不然真直接談,你信不信一個月這件事都談不好。”
聞言,兩名親衛也愣住了,感情還有這麽一個說法。
不過也是,能成爲鎮北侯旗下直系軍團營長,修爲要求至少也是先天。
真要是打起來那就不是這般小打小鬧。
他們也看出來這些營長目前都是實打實的貼身肉搏,沒有人動用真氣,看樣子是真消耗自身火氣。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個時辰。
營帳内的群架也要到了快要結束的階段。
想要繼續打的站起來打,不想打了就坐在地上看着就成。
終于,當最後兩個營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切就都結束了。
但手上的動作雖然結束,但嘴上卻依舊交流着。
“他娘的,誰下手這麽狠,在老子的屁股上咬了一口。”
一名營長在屁股上一摸,結果摸到一個牙印。
但但他看到身邊一人瞬間沒了罵聲,隻見對方胸口兩團衣服被人抓破,露出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