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突然,一連串的敲門聲在門外響起。
李道順勢放下手中的書。
還沒等他起身,酒兒的聲音就在外面的院子内響起。
“來了。”
酒兒打開門,看着外面一身甲胄的士兵有些疑惑,“你是誰?”
“是李道家嗎?”
士兵詢問道。
“嗯,你找我們家少爺有何事?”
“李道成功入伍,我是前來送報道信的。”
說完,士兵将一封黃色的信件遞了過來。
“哦哦。”
酒兒一臉恍然,連忙接過信件。
在士兵離開後她關上房門,剛一回頭就看見自家少爺已經站在院子中。
“少爺,你的報道信。”
酒兒一路小跑來到李道面前将信封遞了過去。
摸了摸酒兒的腦袋,李道接過信件将其打開。
“黃沙鎮大營?”
李道腦海中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最近了解到的一些營地中并沒有這個大營,不過是官方送來的報道信,應該沒什麽問題。
之後他接着繼續往下看後面的内容。
大概意思就是他需要在三天内趕往黃沙鎮大營報道,務必不能延遲,否則會被當做逃兵對待。
嗯?
這時,李道突然發現這信的背面似乎還有一層淺淺的文字。
翻過來一看發現是一行注釋。
寫道:如不适應,可在三天前往城北軍營處申請退伍。
李道眉頭微微一皺,他怎麽不記得大乾的軍隊什麽時候這麽人性化了。
在他的記憶中,隻要參軍再想要退出就很困難了。
在古代軍隊可不會給你講什麽人性化管理。
再沒有傷殘的情況下,想要退伍其實也可以,但需要在臉上刺字。
這裏可不比前世,刺青成爲一種時尚潮流。
在大乾,除非刺一些如‘精忠報國‘一類積極向上的字。
否則,刺青一般代表此人不是什麽好人,又或者罪人。
類似一些人身上紋有猛虎一類的,大多都是因爲被刻字很難看,爲了讓其美觀一點所以才會用新的刺青覆蓋之前的字,要不然一般人腦袋正常沒人會這麽幹。
所以,李道才會覺得後面的注釋很奇怪。
“算了,萬一是鎮北侯手下的新政策呢。”
對于這點細節李道并沒有當回事。
死囚營自己都适應過來了,正經的軍營還能有什麽不适應的。
如果真不适應,那麽也隻能是軍營不适應他,而不是他不适應軍營。
“三天時間嗎......”
李道看了眼身旁的酒兒,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和酒兒招呼一聲,他很快便出門了。
不久後,他和一個人碰面了。
“客人,又見面了。”
和李道的碰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帶他看房的當鋪店小二。
李道随手丢過去一顆碎銀,直言問道,“讓你幫我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店小二接過碎銀,笑容更盛,“客人您的事小的一直記在心上,早就幫你找好了,現在就可以去驗貨。”
李道頗爲意外,這店小二挺有本事的,昨天說的事,今天就解決了。
“行,那就去看看。”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李道一路跟随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中。
四處無人,很安靜,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似乎是擔心刺激到自己的客人,店小二特意解釋道,“客人别見怪,都是正經生意,之所以在這裏都是因爲這裏租房便宜。”
李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又或者說不管對方是好是壞對他都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如果對方真的心存歹念,那麽他隻能迫不得已的收下這送上門的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