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影不是别的什麽東西,正是李道帶出來的白淺。
經過寶血蛻變後,哪怕是幼鳥,也比許多成年鷹來的厲害。
“去,将信送上去。”
聞言,白淺叼起報道信展翅飛起來到兩名士兵的上空,然後将報道信放下。
但在放信的同時它還夾帶了一點‘私貨‘。
一名士兵下意識接住掉落下來的信封。
下一秒,一股白色的液體落又落在他的眉心處。
伸手一抹下意識聞了聞,一股腥臭傳入鼻孔,他哪裏還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
“小子,你......”
“安靜!别忘了規矩。”
士兵剛想要發怒,便被一旁的另一名士兵打斷了。
聞言,士兵回過神後想到了什麽,長舒一口氣放平心态,但臉色依舊很難看。
李道在牆面下說道,“現在兩位可以看清楚了吧。”
士兵看也沒看,便道,“看清楚了,然後呢。”
“那可以給我開門讓我進去了嗎?”
“抱歉,我們兩個沒有那個權利。”
士兵冷笑着解釋道,“我們兩個隻是負責巡邏,不負責開門。”
“順便不巧的告訴你,守門的兩名士兵因爲天氣太熱中暑已經送去休息,距離下一批換防的時間還有三個時辰。”
“所以,你現在要麽就是等三個時辰。”
“要麽就是自己開門進來。”
顯然,李道的行爲讓對方很生氣,這是要爲難到底了。
他們有這個耐心,但李道并沒有這個耐心。
于是他問道,“自己開門是什麽意思?”
士兵聽見李道竟然有自己開門的意思,頓時露出了一抹壞笑。
直言道,“黃沙鎮的城門與一般的城門不一樣,它是向上開的。”
“想要開城門,一個是用内部機關将大門拉起來。”
“還有一個是用蠻力把大門擡起來。”
聽見這話,李道看了一眼黃沙鎮大門。
發現和一般的雙開式城門不一樣,它是由橫豎許多實心木樁外加鐵皮制作而成,上方有空隙可以容納這扇門,下方尖銳的木頭尖嵌入地面,的确是可以擡起來。
看了眼牆面上的兩名士兵,李道我牽着馬朝着大門處走去。
牆面上的兩名士兵見狀對視一眼,當即愣住了。
“這新兵是不是傻子,他還真想去擡城門不成。”
“想知道?去看看不就行了。”
“對對對,去看看,他要是真想擡城門,我可真要好好笑話他了。”
“走走走。”
當李道來到城門前,兩名牆面上的守衛也來到城門裏面。
透過城門中間的四方縫隙他也看到兩人,但沒有理會,也沒問兩人爲什麽不守規矩跑下來。
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城門,伸手敲了敲,想了片刻點了點頭。
這城門制作的時候應該是用特殊的辦法制作而成。
雖然是木頭,但其重量絕對夠重。
與此同時。
對面的兩名士兵看見李道這麽認真的表情也是一愣。
“看樣子這家夥是真的想試試。”
“試就試呗,咱們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但這家夥年輕是真的年輕,這點刺激就受不了了,真遇到裏面那些老刺頭估計就更受不了了。”
“你說萬一這家夥要真把門擡起來怎麽辦?”
“你做夢呢?這門可是由完整的實心鐵木打造,還經過打孔浸油,重量更上一層樓,再加上上面的鐵皮鐵釘,這總共加起來保守都有五千斤重了,他要是真能一個人扛起來,我直接當場跪下認他做爹!”
一名士兵當場立下承諾。
另外一名士兵一拍腦袋,“我這想什麽呢,怎麽可能有人一個人把這門擡起來,他要是能擡起來,你認他做爹,那我就認他當爺爺,當場三跪九叩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