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統将所有的情況說明清楚,沈重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淡然變的略微凝重起來。
沈重沉聲說道,“你确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趙統毫不猶豫的直言道,“都是真的,我願意用我職位擔保。”
“你用職位擔保又如何?你可知道你說的事情有多麽嚴重,一旦處理不好很可能引起整個雲州乃至整個大乾的騷動,你如何能擔待的起。”
因爲一時無法奈何那個同名李道,回過神後的齊勝幹脆就把身上的怨氣撒在趙統這個黃沙鎮大統領身上。
畢竟,如果他有作爲的話,那個李道肯定不會過的舒服。
但他不知道的是,趙統一開始也想讓李道過的不舒服,但最後卻是事與願違。
趙統皺眉看向齊勝,他不記得和這個年輕人有過什麽交集,怎麽他察覺到對方全身對他都是敵意。
沈重擡手道,“世事無絕對,這件事的确不能随便下定論,不可以不信,也不可以全信。”
突然,一旁的唐山主動站出來說道,“将軍,既然趙統領說對方是沖着我們先鋒大營來的,不如我先讓人去附近查探一下,真如果出現特殊情況,應該也來得及處理,如果沒有的話那更好。”
聞言,沈重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想法不錯,可以先讓他探查附近,如果對方的目标真的是我,那麽不可能有太小的動作,勢必會有蛛絲馬迹可尋。”
不是沈重自誇,而是他對自己的實力心知肚明。
因爲想要對付他,有三種手段。
一個就是大軍圍剿,将他活活耗死在大軍之中。
這種情況下必然會有大動靜,哪怕防線被破,真要有大部隊靠近他也能感應到。
再就是同等級的宗師境來對付他。
這一點更加不可能,因爲宗師境不像普通人厮殺,可輕易緻對方于死地,短時間内就能分個你死我活。
到了宗師境,在沒有壓倒性力量的情況下,打個三天三夜都是很正常的。
并且,如果一方要走,另一方很難留人。
對方如果要針對他除非派很多宗師境對他圍追堵截。
而最後一個手段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是大宗師直接對他出手,那樣他絕對毫無還手之力。
但可能嗎?
凡人戰争,宗師境以上禁止随意插手,否則各大王朝群起而攻之這句話不是說說的。
而且一個塔木部落,他不信對方能請的出大宗師。
總之,一切的信心都是建立在他自己的實力身上。
沈重看向唐山道,“那你派人去探查一下,可以走遠一點。”
“明白。”
唐山點了點頭,走出了營帳。
一旁的齊勝一想到這些話是那個被他針對過的李道說的,便忍不住繼續道,“趙統領,如果此番你的猜錯是錯誤的,你可不能包庇那個名叫李道的新兵。”
“這種事情說的好聽隻是一時胡言亂語,但要說的嚴重點那就是意圖推動戰争,希望等結果出來你能夠嚴懲他。”
實際上,齊勝本想說要将李道直接處死這樣的話。
但轉念一想讓對方之所以那麽說估計是很個有上進心那種新兵,與其讓對方死的痛快,倒不如讓對方活下來過的生不如死。
一想到這裏,他心中就暗戳戳興奮起來。
聽見齊勝的話,趙統眉頭一皺,直言道,“我們黃沙鎮大營的事趙某可以自行處理,就不勞齊大人費心了。”
沈重突然打斷兩人的話題,說道,“行了,都少說點,趙統你也坐下來吧,等唐山調查清楚,就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了。”
趙統見沈重如此沉穩,便點了點頭,心情也平複了一些,不像之前一路上那般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