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李道又将目光看向女人的肚子，而在親眼看見女人肚子上那血淋淋的傷口他的眉頭不禁皺起。

嗯？

突然，他驚訝的發現女人還有一絲微弱的呼吸聲。

擡頭看去，女人閉着眼睛，口中喃喃說着什麽。

李道上前湊到其一旁聽着。

“孩子......我的......孩子......”

女人聲音很微弱，顯然在用最後一口氣呼喚。

孩子？

李道瞬間明白眼前這個女人爲什麽被人開膛破肚了。

他目光在不大的牢籠一掃，沿着地上的鮮血，很快角落裏一個木桶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帶着一抹不好的預感，他來到木桶前看了一眼。

這一眼，哪怕是李道擁有一顆大心髒也被眼前一幕驚到了。

木桶裏不是别的什麽東西，而是一具具嬰兒的屍體。

并且，明顯看出每一個嬰兒的發育都不完全，顯然都是從肚子裏被活生生取出來的。

其中，有一具嬰兒的屍體比較鮮活，看樣子是剛死去不久，應該就是石台女人的孩子。

“呼。”

李道深吸一口氣将嬰兒屍體取出。

仔細一看，才發現嬰兒的右胸口處被人開了一個洞，裏面的心髒已經消失了。

殺人取嬰！

殺嬰取心！

這讓他想到傳聞中北蠻會用嬰兒煉藥的說法，現在看來一切都是真的。

想到這裏，李道眼底不經意間閃過一抹紅光。

片刻之後，他帶着嬰兒将嬰兒放在女人的腦袋一旁。

同時輕聲道，“你的孩子我給你帶過來了。”

他的這句話就仿佛是打開了某個開關，讓本就奄奄一息的女人雙眼微微睜開。

女人勉強轉過頭，當目光看向嬰兒後她嘴角微微上揚。

之後，仿佛了卻心事的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道，嘴唇微微一顫。

雖然沒有聽到，但李道明白女人這是在感謝他。

最後，女人像是了卻了最後的遺憾，将面頰貼在死去的嬰兒身上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看着這一幕，過了片刻李道才緩緩轉過身走向台階。

......

自從李道進入營帳後，外面的張猛一行人慢慢等候。

看着被包圍起來的一群婦幼傷員，張猛碰了碰一旁的薛冰忍不住問道，“老薛，你猜猜老大最後會怎麽處理這些人。”

聞言，薛冰看了一眼，看到了哭泣可憐的女人，也看到了那些躲在自己母親懷裏的孩子，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應該是留下婦幼老人，将男的全部殺掉吧。”

張猛想了想，點了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畢竟這些婦幼老人幾乎沒有威脅，殺光男的也就差不多了。”

薛冰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突然餘光注意到從營帳裏面走出來的李道。

不知道爲什麽，張猛等人突然感覺自家老大和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老大，裏面沒活人了嗎。”薛冰走上來問道。

李道面色平靜的回答道，“嗯，沒活人了。”

“那老大能說說這些人該怎麽處理了嗎？”

薛冰繼續問道。

“處理......”

李道回頭看了眼被圍在中間的一群人。

因爲男的大多數都已經在抵抗中死去，所以剩下的人大多數都是老人，婦女還有孩子。

大緻一眼看去，這些人顯得格外可憐，尤其是女人們哭的時候，楚楚可憐的很難讓人狠下心來，還有那些孩子，害怕都躲在身邊大人的懷裏，看不出有一點威脅，完全是人畜無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