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道忍不住拍了拍手,“不愧是魏統領。”
魏雲直言道,“你就說要不要吧。”
李道微微一笑,直言道,“要,怎麽不要。”
“不管怎麽說,你魏統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魏雲搖頭道,“既然選擇跟你,你就不用叫我魏統領了,直接叫我魏雲就可以了,我見他們這些人稱呼你爲老大,那我以後也叫你老大。”
“這就不用了。”
“必須用,軍中無年齡,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我要是直呼你的名字,你看的下去,估計你手下的其餘人也看不下去,你就不要讓我爲難了。”
見此,李道也不再多言。
魏雲看了眼一旁還在愣神的劉能,對着其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認新老大。”
“哦哦哦。”
劉能回過神後連忙道,“老大。”
看着李道,他腦海中不由回憶起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時候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百夫長,而李道隻是一個牢籠裏面的死囚。
結果這才過去多久,兩人就來了一場風水輪流轉,見面都要叫老大了。
當然了,他心裏并不是有什麽不滿。
隻是回憶往昔,心生感慨而已。
這時,李道突然從背後取出一個水桶,放在了三人中間。
“這是......”
魏雲面帶疑惑。
不等李道說話,一旁的劉能皺了皺鼻子,當聞到熟悉的香味後,他突然一臉驚喜的說道,“老大,難道這就是你之前葫蘆裏面裝的藥?”
“嗯,這些都是。”
聞言,劉能一把拉住一旁的魏雲道,“大統領......不,現在應該叫你魏哥,魏哥這藥可是好東西。”
之後,劉能将之前在魏雲身上發生的事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說的太快,說漏了嘴,劉能還将自己喂藥的事情說了出來。
“等等,你小子剛才說你拿什麽喂我喝藥來着。”
“用嘴啊怎麽了,說實話魏哥,這點你可得感謝我,我老劉可是連女人都沒親過呢,第一次親就親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能完全沒發現一旁的魏雲臉色是紅了白,白了黑,黑了青。
“劉能!”
魏雲突然暴起,也不顧身上的傷,氣的他一腳踹了過去,劉能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之後,魏雲不斷用手抹着嘴,還不斷的吐着口水,仿佛這樣能把自己的清白給吐回來。
而劉能從地上爬起來露出一臉幽怨的表情,給人一種他被人始亂終棄的感覺。
李道在一旁打趣道,“行了,你就别怪老劉了,還應該謝謝他,如果不是他,你能不能挺過來都是個未知數呢。”
魏雲臉色依舊發黑,尤其是看到劉能那張大餅臉,胃裏就是一陣翻湧,忍不住氣呼呼的說道,“不是我怪他,要是換作一個愛幹淨的人,是男人也就罷了,但誰讓劉能這家夥是出了名的不愛刷牙,我這是心裏過不去啊。”
李道一愣,感情是這個原因。
行吧,這個理由很強大,擱他他也受不了。
不過畢竟是救了自己的命,魏雲瞪了眼劉能後,也不打算多做計較了,他轉過頭看着眼前的水桶問道,“這東西真和劉能說的那般神奇?”
“你自己不是試過嗎。”
“我隻是有些驚訝。”
作爲使用者魏雲當然知道效果,連破損的丹田都能修複,足以稱得上是神藥了。
最起碼他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聽說過有什麽藥可以這麽快治好他的丹田的。
随後他又問道,“那你給我這麽多藥幹什麽?”
“難道是給那些受傷的士兵們喝?不是我不心疼我那些弟兄,隻是他們的傷自己就能修養好,喝這藥是不是有點太暴殄天物了。”
聞言,李道緩緩将這一桶‘寶藥‘的效果解釋了一遍。
“你說的是真的?”
半分鍾後,魏雲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個水桶。
“是不是真的試試就知道了。”
突然,魏雲擡起頭猛的看向李道,“這東西是你提前預備的,難道你早就對威武營有想法了?”
李道聳了聳肩,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沒有說話。
看起來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見此一幕,魏雲心中一陣氣餒,滿是無語,“又被你小子算計到了。”
李道輕笑道,“不是我算計到了,而是你們隻有這麽個選擇了。”
魏雲道,“我服你了,沒看錯你,你的确比我強,比我更适合領兵。”
李道,“我也服你,你看人真準。”
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