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奴隸在這裏,大人怎麽辦?”
看着吓的不敢動的奴隸們,一名護衛隊隊員朝着身後的隊長問道。
隊長詢問,“都是一些什麽奴隸?”
“回隊長,看樣子都是一隻普通的奴隸。”
“普通奴隸?不值錢的東西就都殺了吧。”
隊長語氣很是不屑一顧,似乎完全不将這些人的人命放在眼裏。
聞言,護衛隊的人也不客氣,一個個冷笑着拿起武器靠近這些奴隸們。
其中一名隊員靠近一名奴隸後,看着對方胯部流出的淡黃色液體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看着對方驚恐的表情,他直接罵道,“真是一個惡心的豬仔。”
說完,他便毫不猶豫的提刀砍去。
吓尿的奴隸瞳孔一縮,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很快他并沒有察覺到疼痛和生命的流逝感,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落在他的臉上。
當他睜眼一看,這才發現剛才還要殺他的護衛隊隊員頭部橫插了一根箭矢,鮮血是從對方的太陽穴濺落出來的。
噗通一聲!
隊員直接倒在了吓尿奴隸的一旁,一雙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他。
“是誰!”
周圍的護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箭矢吓了一跳,一個個連忙朝着四周躲避,靠在屋檐下不敢動彈。
而之前滿臉嚣張的護衛隊長也是立馬連滾帶爬的躲了起來。
然而,等了一會後,他們發現再也沒有箭矢飛來了。
難道剛才那一根是有人不小心射過來的流箭?
所有人心中這般想道。
護衛隊長冷靜下來後突然感覺一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側過頭一看,發現那名吓尿的奴隸躺在自己死去下屬的身下正小心看着他。
“混蛋,都是你!”
如果是流箭,那麽自家屬下的死亡就要怪眼前這個該死的奴隸了。
他爲什麽要摔倒在那個位置,又爲什麽要逃走。
如果他不逃走哪裏來的這麽多事。
“給我死!”
護衛隊長見真的沒有箭矢射來後,毫不猶豫的拿刀就要朝着吓尿奴隸砍去。
然而,下一秒一道破空聲響起。
他剛剛探出屋檐下的手臂瞬間被箭矢射穿。
痛叫之餘長刀從他手中脫手而出,他下意識将手臂收回。
這才明白對方箭矢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真的在黑暗之中注意着他們。
護衛隊長捂着受傷的手臂看了一眼相安無事的奴隸們,又看了一眼距離自己隻有兩米距離的吓尿奴隸,明白了對方恐怕是專門針對他們。
“混蛋,你這該死的奴隸,看什麽看,還不給我把刀撿回來。”
護衛隊長氣性無處發洩,隻能朝着吓尿奴隸咆哮道。
在他看來,這種下等人,就應該聽他的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的聽話反應,吓尿奴隸竟然真的将長刀撿起來,可能是因爲緊張,握刀的手還顫抖着。
護衛隊長見狀,臉色一喜,但很快又憤怒的斜靠在屋檐下說道,“别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刀,現在給我還過來。”
“哦。”
吓尿奴隸應了一聲,本能的提刀靠近護衛隊長。
然而,當他剛剛靠近護衛隊長,腦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就停下了原地。
護衛隊長見吓尿奴隸突然不動彈,當即辱罵道,“還愣着幹什麽?給我遞過來啊。”
此時他心中已經想好了,等把刀拿過來,就讓眼前這個奴隸當他的擋箭牌,那他就可以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了。
但是,下一秒一道入肉聲在他耳畔邊響起。
刺痛感讓他下意識低頭一看,結果就他看到自己的長刀直接貫穿了自己的心髒。
當即,他擡起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奴隸。
“你......”
護衛隊長的聲音好像突然刺激到了吓尿奴隸,隻見他握刀的手突然拔出,再然後又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之後,吓尿奴隸一次又一次的連續不斷拔刀刺下。
在這一次次動作之間,吓尿奴隸的眼神逐漸變了,從一開始的麻木絕望驚恐,到最後逐漸變成猙獰與瘋狂,到最後他整張臉上隻剩下一抹癫笑。
突然間,吓尿奴隸猛的回頭将目光看向其餘躲起來的護衛。
當這些護衛隊的人對上那一雙眼睛後,心底紛紛一顫。
因爲那是一雙比野獸還要更加瘋狂的眼神。
而他們之後注意到了一件事,吓尿奴隸的情緒仿佛具有某種感染力。
原本他身後的那些奴隸也開始逐漸從地上爬起來,擡起頭後,隻見目光也不知何時變的有些瘋狂。
他們心中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們中最懦弱的一人都可以殺死對方的頭領,那麽他們爲什麽不可以。
于是片刻之後,小巷之中爆發出一場極端恐怖的血腥摩擦。
遠處的高樓上。
李道看到這一幕便收回了目光,轉向另外一處方向。
在他的視線中,他看到了許多身穿特殊服飾的人正在屋檐上不斷遊走。
憑借着他自身非凡的感知力,他能從這些人身上察覺到了一些不平凡的氣息。
李道拿出鐵木弓自語道,“終于上正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