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愣,突然表情一喜,“不愧是副城主大人,一針見血的就能找到那些人的弱點。”
“哼!”
森雷突然冷哼一聲,回頭看着管家冷聲道,“以後城主不在時,見到我直接稱呼我爲城主,下次說錯那你就自己割掉自己的舌頭。”
管家冷汗直流,連連點頭。
“行了,直接帶人跟我走。”
......
與此同時。
随着時間的推移,見罪城再也沒有高手前來支援,将手上的箭矢射光後,李道便拿起龍紋戟開始在罪城街道中遊走。
面對罪城内的人,除了奴隸以外,其餘人他是見一個殺一個。
能居住在這種地方,除了奴隸外就沒有一個無辜的了,都是該死之人。
再者,這裏大多都是北蠻人,就算少數有一些大乾人那也是身是大乾心在蠻的香蕉人,殺了也不無辜。
半個時辰後。
李道在殺掉幾個不長眼的北蠻人後,突然聽見許多淩亂的腳步聲在大街的一頭傳來。
回頭一看,隻見一大批衣着褴褛的奴隸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這些奴隸手握各種各樣的武器,目光中滿是殺意。
不過這些殺意并不是沖着李道來的,而是沖着他們追趕的人來的。
李道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想要知道能引發這麽多奴隸追殺的人是誰,結果這一看,發現了一個熟人。
隻見在奴隸們的前方,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在五名護衛的保護下不斷往前逃跑。
這人不是别人,不正是奴隸商會的二老闆杜宇。
李道也瞬間明白了爲什麽會有這麽多奴隸追殺一個人了。
作爲罪城最大的奴隸販子,在這些奴隸的眼中可謂是把仇恨拉滿了。
另一邊。
杜宇此時很是慌張和疑惑,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大半夜的會面臨一群奴隸的追殺。
如果不是護衛們将他臨時從床上拉起來,恐怕他早就已經死了。
“呼。”
杜宇氣喘籲籲的跑着,他很不解這些奴隸爲什麽跑出來。
但此時也沒心思考慮這些了,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跑到城主府求援,等到了城主府确定安全狗,他在慢慢炮制這些敢造反的豬仔。
“杜大人,前面有人。”
突然,一名護衛警惕的聲音響起。
杜宇害怕的還以爲有一群奴隸在前面堵他,結果擡頭一看他頓時愣住了。
再然後他露出大喜的目光,沖着護衛說道,“快往前跑,那位将軍我認識。”
之後,杜宇隔着老遠就喊道,“森坦将軍救命啊!”
因爲之前他親眼見過李道和森雷氣勢上的交鋒,所以他心目中的森坦将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如果對方願意出手,那麽他身後的這些奴隸根本不算什麽。
因爲李道一直站在原地不動,所以杜宇帶着自己的護衛很快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将軍!”
杜宇喘着氣,滿是喜悅的說道。
李道聞言,淡笑道,“杜老闆,你怎麽這麽狼狽。”
見對方這麽冷靜的和他交流,杜宇心中以爲穩了,便開口道,“将軍,奴隸們不知怎麽的突然發生暴亂。”
之後,他看了眼龍紋戟上的鮮血,“将軍你也被奴隸纏上了?”
李道點頭,“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撞上來。”
與此同時。
追趕過來的奴隸很快來到幾人面前。
當看到幾人一動不動,這些奴隸們下意識緩緩停下腳步,因爲對方的反常,他們一時有些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