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個面相蒼老的奴隸看了一眼,卻是很淡定的說道,“什麽狗屁咬舌自盡,這種情況根本無法自殺,隻是平添痛苦而已,那麽緊張做什麽。”
不少不了解的人一愣,忍不住說道,“可是書上都那麽說。”
“書上說什麽就是什麽?書上還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呢,怎麽沒見報到誰身上。”
杜宇也聽到了這些人的交流,他不由愣了一下。
咬舌自盡是假的?
那他現在怎麽辦?
也就在這時,人們議論出了辦法。
“我祖上太爺爺曾經是帝都皇宮裏面的行刑官,我記得有一個淩遲的刑罰很折磨人,不如讓我試試如何。”
“你行不行啊。”
“小時候用畜牲練過,但沒練成,不過完美的三千刀我雖然做不到,但一千刀應該還是可以的,而這家夥肥頭大耳,再來個一千刀估計也沒問題。”
“行,那就交給你了。”
“能不能給我找一把小一點的刀?”
“我這刀雖然小,但有點鏽還有點鈍。”
“可以,反正就是臨時用用。”
商量好後,一群人便将杜宇帶到了一處無人的院落中。
很快,凄慘的叫聲在這一片響起。
......
在北蠻草原這邊,哪怕是快入冬的時節,天亮的依舊很快。
在天色微微亮起的時候,罪城内部的暴亂已經快要平息。
不是被人鎮壓的平息,而是該破壞的都已經破壞,已經找到不可以發洩的人了。
而停下來後,看着快亮的天色,所有逃出來的奴隸下意識開始朝着城門處撤離,想要徹底離開這個地獄。
然而,當剩下的奴隸們帶着希望來到城門處後,眼前的場面讓他們所有人沉默了。
隻見,城門處已經彙聚了大批的奴隸,但就是沒有人動彈。
因爲在罪城副城主森雷的帶領下,整個罪城内剩餘的武裝力量也幾乎全部彙聚在這裏。
顯然,他們之前之所以能在城内肆無忌憚的破壞,原因就是因爲這些人早早的就将他們的出路堵死了。
與此同時。
張猛等人在經過一夜的戰鬥後,也陸陸續續來到了城門處,也同樣看到了眼前一幕。
薛冰隔着不遠看着城門處的守衛大部隊臉色難看的說道,“怪不得之前的行動一切是那麽的順利幾乎沒有一點波折,原來這些人想的是直接斷了後路。”
張猛等人經過一夜的殺戮,身上的氣息還不能平複,當即直言道,“管他呢,湊在一起正好,殺個痛快。”
薛冰沒好氣的說道,“你上去估計是被對方殺個痛快吧,真以爲咱們無所不能?”
對比以前他們的确強了很多,但那也是在黃沙鎮大營那一畝半分地上。
現如今他們可是在敵人的老巢。
張猛還想說什麽,突然一道聲音插來。
“現在的确不能沖上去,那樣隻是白白送死而已。”
聞言所有人齊齊看去,發現是魏雲帶着人過來了,身後還跟着許多奴隸。
張猛詢問道,“什麽意思?”
魏雲看了眼不遠處的城門處,直言道,“之前我已經打聽到罪城副城主的修爲,至少先天後期,你确定咱們這些人能沖過去?”
别說是先天後期,就是先天中期對他們來說都是棘手的存在。
真要一起沖,除了魏雲這個先天武者在對方不刻意針對的情況下能稍微有點把握沖出去外,其餘絕大多數人沖出去都隻會白白送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