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
李道回頭看了一眼廣袤的草原,而後道,“去罪城。”
“罪城?”
聞言薛冰一臉疑惑,“老大,罪城都已經被咱們掃空了,還去那裏幹什麽?”
“誰說罪城空了?”
李道回頭說道,“你是不是忘記那裏還有一位城主一直沒有出現。”
“那老大你的意思是......”
“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終,懂嗎?”
“懂了。”
薛冰又問道,“那老大,我們這次去還繞路嗎?”
李道直言道,“不用了,這次直接殺過去就行了。”
......
與此同時。
經過長時間不眠不休的趕路,罪城城主森羅帶着自己的護衛隊成功趕回到罪城。
當進入城門後,映入眼簾的隻有一片狼藉和廢墟。
皺一皺鼻子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久久還未散去的焦木味。
嘎嘣!
一陣咬牙聲突然在森羅口中響起。
“是誰!”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多年打造的罪城化爲一片廢墟,森羅突然紅着眼大聲咆哮。
驟然間,一股恐怖的氣勢在他身上爆發出來。
吹得周圍的護衛都不禁連連後退無法靠近。
咔嚓一聲!
突然,就連他腳下的地面都在這股氣勢下直接裂開。
這股氣勢足足持續了好一會這才漸漸停下來。
森羅咬着牙回頭看向身後的護衛們,直言道,“給我查,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是,城主!”
時間過去很快,轉眼間又一天時間過去了。
城主府廢棄的大堂内,森羅因爲罪城被毀在這裏坐了持續一天,一直沒有合眼,爲的就是第一時間聽到罪魁禍首的情況。
“城主,有情況了。”
突然,一名護衛急沖沖的跑了進來,直接半跪在森羅面前。
“說!”
森羅語氣冰冷的說道。
護衛直言道,“經過對城内幸存一些人的詢問,此次罪城之難很可能和大乾士兵有關。”
大乾士兵!
森羅神色一怔,而後臉色難看的說道,“怎麽可能,前線已經被大軍封鎖,大乾士兵怎麽可能出現在北蠻,又怎麽可能跑到罪城這裏。”
“城主,事實就是如此,根據我們的分析,應該是有一部分大乾士兵僞裝成前線軍隊混入罪城,然後造成這一切。”
“那森雷那家夥呢,去哪了?”
“回城主,森雷副城主已經死了,屍首也已經被我們找到了。”
“死了,那混蛋怎麽就死了呢!堂堂先天後期巅峰的武者怎麽會那麽容易死掉。”
森羅突然擡起頭詢問道,“他們那麽一大批人逃出罪城,能找到他們的蹤迹嗎?”
護衛露出爲難之色,搖了搖頭,“根據詢問,那些人已經離開了近三天,目前想要追趕恐怕完全來不及了。”
森羅突然一巴掌将一旁的桌子拍成碎渣,咬牙道,“那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名護衛突然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說道,“城主,城外有一支陌生騎兵出現,看對方的裝扮應該是大乾的騎兵。”
“大乾騎兵?”
森羅突然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用難以理解的語氣道,“難道這些人就是毀我罪城的那些人?”
最先進來的護衛開口道,“城主,這一點很有可能,因爲短時間内不可能有兩支大乾軍隊同時出現在這裏。”
聽見這話,森羅一時不知道是笑還是氣。
“好啊,毀我城,殺我人,竟然還有膽子再回來,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底氣。”
罪城外。
來到罪城的大乾騎兵不是别人,正是李道一行人。
經過一天的趕路,他們重新回到了這裏。
張猛在一旁問道,“老大,你說罪城那個城主他回來了嗎,咱們不會白跑一趟吧。”
李道看了眼前方城頭上探出頭的幾名人影,直言道,“不必糾結,等着便是了。”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
張猛等人突然看到一隊人馬從罪城破碎的城門處走出。
爲首一人很快就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因爲此時對方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殺意,哪怕隔着數百米遠,張猛等人身上的汗毛都不自然的自己豎起來。
張猛忍不住小聲嘀咕道,“老大,這人看起來很不好惹。”
李道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因爲他從對方身上嗅到了與先天武者與衆不同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他還沒與對方交手就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當然,有壓力也有動力。
他體内的氣血随着對方給的壓力增加,也不由自主的沸騰起來。
對方并沒有直接靠近過來,在距離百米開外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很快,一道沙啞聲響起。
“就是你們,摧毀了我花費數十年打造的罪城?”
隔着老遠,李道都能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到一股幽怨之意和一股隐藏很深的殺氣。
然而李道還沒說話,一旁的張猛就突然開口了,“你就是罪城城主?”
“那太可惜了,當時你不在,要不然你就能親眼看到罪城是怎麽被毀的。”
話剛說完,他便發現周圍人一臉驚訝的看着他。
薛冰忍不住說道,“老張,你是真的勇啊。”
張猛不以爲然,“怕什麽,反正有老大在。”
對面不遠處,森羅聽見張猛的話眼皮忍不住一跳,額頭青筋不由自主的泛起,他強壓着心中的火氣說道,“閣下這般言語是不是有點太過嚣張了?”
他好歹也是堂堂一城之主,無限接近宗師境的武者,什麽時候被人用這種語氣說過。
森羅的話傳過來後,薛冰等人衆人目光再次下意識看向張猛。
張猛目光看向李道,見自家老大沒有反對,于是再度開口道,“嚣張?”
“嚣張犯法嗎?那條規矩定的我不能嚣張的。”
這一句話可謂是把嘲諷拉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