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森磊表情僵住了。
如果不是門外的護衛他認識,他一定會懷疑自家大王換人了。
他看了眼塔木王額頭的冷汗,以及那通紅的臉,猶豫了片刻,擡起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塔木王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了眼自己額頭上的手掌,一臉錯愕的說道,“森磊,你在幹什麽?”
森磊沒有回答,收回手後再自己的額頭上又摸了摸,之後眼神中露出一片恍然之色。
于是他說道,“大王,原來您得了熱病。”
按照他的理解,明白了爲什麽塔木王會突然亂說胡話,因爲熱病過熱就會出現頭腦不清楚這種現象。
他剛剛試了試,塔木王就是得了熱病,也難怪會說出那樣不合常理的話。
塔木王額頭青筋泛起,咬牙道,“森磊你給我聽清楚了,本王知道自己得了熱病,但本王沒糊塗,本王也說的是真話,本王現在以大王的身份命令你把大軍召集回來保護本王。”
聞言,這一次森磊沒有抗拒。
而是很聽話的說道,“大王,我現在馬上就去前線召集大軍,不過您現在得了熱病,不妨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您看如何。”
塔木王剛想點頭同意,突然就注意到森磊眼中的不耐,他立馬皺眉道,“你是不是在騙我?你根本沒想着召集大軍回來。”
見被戳破謊言,森磊也不隐瞞,而是繼續勸道,“大王,您在這裏很安全,根本不用召集大軍回來保護你。”
塔木王氣憤的說道,“很安全個屁,你知不知道就連大将軍都死在那些人手上。”
森磊很是意外,沒想到塔木王因爲熱病燒的連大将軍都能挂在口中開玩笑,而這也讓他更加确信自家大王被燒糊塗了。
于是他說道,“大王,我還是給您去請軍醫來看看吧。”
塔木王見森磊這般頑固不化,當即下令道,“森磊,如果你再不相信我,你信不信我撤了您的兵權。”
森磊安撫道,“大王,您撤我軍權可以,但必須等到我把扶風關拿下再撤,到時候您清醒過來後随意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啊啊啊!”
塔木王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不是被那種危機感逼瘋,而是被自家手下的将軍逼瘋。
最後,塔木王紅着眼睛看着森磊道,“森磊,你确定不把大軍召集回來是不是。”
森磊也不說話,就這麽保持沉默。
見此,塔木王也知道眼前這個家夥靠不住了。
于是指着森磊的鼻子說道,“今天本王拿你沒辦法,但你别以爲本王就會認命。”
“你不召集大軍過來是吧。”
“行,那本王就自己去。”
說完,塔木王直接裹着羊皮大氅朝着營帳外走去。
森磊臉色一變,當即就要阻止。
塔木王見狀下令道,“林一!”
下一秒,林一一衆護衛走進營帳。
見狀,森磊當即不敢亂動了。
因爲他如果敢在林一這些護衛面前對塔木王動手動腳,那麽他們就會對他動手。
塔木王見森磊的模樣心中大出一口惡氣。
冷哼一聲,而後道,“護送我去大軍之中。”
“大王......”
森磊還想說什麽,卻發現塔木王已經自顧自的離開營帳了。
見狀,他隻能直接跟上去了。
總之,不管如何,這一次他不能讓自家大王亂來,不管出了什麽事,先拿下扶風關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剛走出去後,一名士兵就來到他面前,直接詢問道,“将軍,那支有可能是敵人的陌生騎兵隊伍怎麽處理?”
一聽這個,森磊就來氣,因爲就是因爲這支突然出現的騎兵隊伍所以才讓自家大王‘發病‘的。
于是當即下令道,“不管他們是什麽人,都給我直接派一隊人出去解決了他們。”
“是。”
......
與此同時。
距離三方部落聯合大營不遠處的雪地中。
李道等人遠遠就看到了前方的一大片營地。
“老大,我們終于到了。”
張猛頂着一身的風雪,忍不住長歎道。
這五天的時間折磨的不隻是塔木王和他的護衛們。
同樣受折磨的還有張猛一行人。
爲了盡快抵達扶風關,他們一路上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路。
李道看着遠處的營地,自語道,“是啊,到了。”
這時,一旁的薛冰突然開口說道,“老大,情況似乎不對。”
“嗯?”
李道聞言目光重新掃視了一眼遠處的營地,目光微微一閃,直言道,“他們開始攻打扶風關了。”
一旁,張猛聽見兩人的對話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很是疑惑道,“老大,老薛,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薛冰忍不住吐槽道,“老張,你的腦子是真轉不過來,這裏可是有着以塔木部落爲首的三個部落的兵力。”
“現如今遠處的大營空落落的,僅僅隻有一些守營的兵,其餘士兵能去哪了?”
“肯定是去攻打扶風關了。”
也就在這時,遠處的大營有了動靜,隻見一支五百人的騎兵隊伍從裏面沖了出來。
薛冰看到這一幕說道,“看樣子我們是被發現了。”
張猛忍不住說道,“老薛你傻啊,咱們能看到他們,他們自然也能看到我們。”
“行了。”
李道打斷了兩人的鬥嘴,看着遠處的大營直接道,“既然他們已經開始沖關了,那麽咱們也别等了。”
他拿起龍紋戟,長戟一指三方部落大營的方向當即下令道,“殺!”
随着李道的帶頭沖鋒,他們很快就和對方大營沖出來的隊伍碰撞在一起。
僅僅隻是一個照面掃過去,敵人五百人的隊伍就被沖擊的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