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
塔木王低頭看了眼,心中一橫,狠狠的一把将小胡子抓下,忍着疼痛的淚水說道,“這小胡子是假的,我是崇拜大王所以才這麽做的。”
這一幕讓周圍的森磊等人眼皮直跳,沒想到塔木王爲了不暴露自己玩的這麽狠。
但又不知爲何,明明是自家大王受辱,森磊等人心中卻是竊喜。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士兵突然說道,“咦,你是森磊将軍嗎?”
聽見這話,森磊吓了一個激靈,然後連忙搖頭道,“我不是,别亂說。”
而那名士兵仔細看了一眼後,突然瞪大眼睛說道,“我沒說錯你就是森磊将軍,當初我爹給你送禮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森磊:“???”
這一句話仿佛是起了什麽頭。
很快,與之同行的其餘塔木部落的将領們也被認出來了。
“我認識這個,他是我們的将軍。”
“這個肥頭大耳的是我們營的将軍!”
“我這邊更認的清楚,昨天晚上就是他摸到我們營帳來嚯嚯了好幾個人。”
“???”
總之,因爲烈青的一番話,直接讓塔木王等人暴露了出來,
一名士兵突然想到什麽,而後用不可置信的語氣看着塔木王說道,“大王,你們怎麽這身打扮?難道你們真的要丢下我們逃走?”
“不是......”
塔木王剛想要強行解釋一波,就聽見周圍的士兵們仿佛遭受了某種刺激開始大聲呼喊。
“大王真的要逃了。”
“将軍們也跟着要逃!”
“大王你要丢下我們嗎!”
“......”
一波又一波的叫喊聲讓本就暴躁的塔木王心中升起一大團火。
憤怒之餘,他從腰間拔出長刀一刀砍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北蠻士兵,同時大喊道,“别喊了!”
下一秒,一道溫熱的鮮血灑在他的臉上。
也就在此時此刻,周圍的環境突然變的安靜下來。
所有的士兵都在這一刻沉默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塔木王。
“大王,你爲什麽......”
被他砍中的士兵話還沒說完,就倒在了血泊中。
倒地聲音也仿佛砸在了塔木王的心上。
他看着周圍士兵詭異的眼神,心中莫名一慌,很快又拿出大王的語氣直言道,“你們看什麽看,對本王不敬,他該死!”
如果是在王城,他還在王座上。
别說殺死一名普通士兵,就是平白無故殺死十個一百個,對他都不會有什麽影響,因爲他在王城内擁有絕對的統治力。
但問題是他不在自己的王座上,而是在一處戰場上。
而且還是一處即将戰敗的戰場上。
他逃走的行爲本就讓這些塔木部落的士兵們很難以接受。
而現在他的肆意濫殺就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因爲塔木王在士兵們心中還有一定的威嚴,暫時還沒有人敢冒犯他,但是他們可以選擇和塔木王做一樣的事。
那就是逃走。
畢竟,連他這個大王都能跑,他們這些人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白白留下來等死。
于是乎,不等塔木王和森磊等人反應,周圍的士兵們已經開始退卻,朝着扶風關外後退,并且速度越來越快。
而這一行爲也仿佛是點燃了逃跑的導火索,直接将三方部落聯合大軍最後的士氣消耗殆盡了。
于是就出現大批大批的北蠻士兵們開始撤退,并且以很快的速度蔓延到李道等人正在殺戮的位置。
看着剛剛還比較正常的士兵突然轉身逃跑,李道等人也瞬間愣住了。
一想到之前聽到的聲音,李道忍不住自語道,“看樣子塔木王他們是真的要跑了。”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之前塔木部落王城那一次對方就已經選擇逃跑了一次。
而在李道等人的身後,張猛等人可能是因爲和李道混的時間久,大風大浪見過了,臉上除了亢奮之色并不見什麽驚訝之色。
但侯遠亮等扶風關的殘将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是完全沒想到自己這點人到最後是真的打退了這場扶風關的守關之戰,而且還赢的這般輕松,隻跟着混一混結果戰争就結束了。
看着那混亂中逃跑的北蠻士兵,一部分人甚至都以爲自己在做夢。
趙統突然猛的兩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張猛在一旁問道,“趙老大你這是在幹什麽?”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那結果呢?”
“呸!”
趙統張口往手上一吐,隻見一顆帶血的後槽牙落在手心上,紅腫的面頰咧開,口中發出一陣傻笑聲道,“很疼,所以不是夢。”
張猛:“......”
這時,李道的聲音突然響起。
“所有人聽令!”
聞言,剛才還愣神的衆将士瞬間回過神,一個個将目光落在李道身上。
現如今,扶風關的殘将們已經完全是發自内心的佩服眼前這位臨時統帥。
李道目光看着衆人,“你們還有力氣嗎?”
聞言,一群人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麽。
當即齊聲說道,“有!”
李道目光一掃正在逃跑的北蠻士兵們,直言道,“有的話那你們還在等什麽!”
說完,他一拉缰繩,胯下的馬匹便果斷的朝着逃跑的北蠻大軍們沖去。
見狀,張猛等人當然是緊随其後。
剩餘的其餘人對視一眼,眼底突然燃起一團火。
轉過頭看向逃跑的北蠻大軍也是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
之前他們因爲勢弱,所以心中一直壓着一口氣,
而現在,終于到了釋放這口氣的時候了。
最前方,李道在沖鋒的同時,目光不斷的在北蠻大軍中掃視。
他此次追擊的目的有兩個。
一個是盡量收割這些逃跑的人頭。
另一個就是抓到隐藏在這些北蠻大軍中的塔木王。
畢竟,如果抓到這家夥,那也無愧他這一個多月的努力了。
并且,最主要的問題是,塔木王是最近這一切事情的源頭,他不得當面好好感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