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好幾年,在我們的努力下南疆許多地方都已經有了成效,那時候的天南城三大家族已經被排擠到角落,隻等一聲令下就能将他們瞬間淹沒。”
說到這裏時,周生的眼神從迷茫變的暗淡下來,随後繼續道,“但是,這些都在一次十萬大山之行後煙消雲散了。”
“在三十年前,我奉令保護他去往十萬大山一趟。”
“去的時候一切正常。”
“但從十萬大山回來後,他就變的有些不一樣了。”
“他從開始的努力變的沉默,再從沉默變的堕落。”
“因爲他的改變,本該大好的一切都還是衰退。”
“也從那時起,南疆那些曾經被我們打壓的勢力開始重新擡頭。”
“到最後,天南城外南疆境内曾經的布局都被毀了。”
“當時我們許多人不想自己的努力就真的這麽付之東流,于是想要找他問個明白。”
“但還沒等我們找到他,就傳來他遭遇襲擊的消息,之後他就丢下一切離開了南疆。”
“再然後......”
周生長歎一聲,自語道,“在他離開後,我們這些人開始遭到南疆那些勢力的反噬,總督府的人死傷無數,我腦袋裏面的蠱也就是在那時被人種下的。”
“所以,他爲什麽離開我也不知道,你真想要知道爲什麽的話恐怕你隻能親自去找他問了。”
找他問?
李道當即問道,“南疆的上一任總督是......”
周生擡起頭緩緩道,“曾經的趙王之子,現在的閑王。”
“趙王?閑王?”
李道露出一抹不解之色,對于這兩個稱呼他都很陌生。
周生解釋道,“趙王是曾經先皇的三哥,也是現在皇帝的三叔,早在先皇之前就已經逝世。”
“而閑王是他從南疆回到帝都後被現在的陛下封的,聽說是他自己推去了一切事物相想當個閑散王爺,所以求封了一個閑王。”
李道明白自己爲什麽陌生了。
因爲這些至少都是三十年前的事,那時候的他都還沒重生到這個世界。
不過聽到這裏他更好奇了,到底是在十萬大山中遇到了什麽,讓一個本該上進的王爺從此一蹶不振。
但現在還不是解密的時候,他也沒時間去解密。
他現在需要的是接手那位閑王留下來的麻煩事。
這時,周生目光看向李道,“總督大人,如果你想改變南疆現狀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現在的南疆不是當初的南疆。”
“在我們初來南疆的時候,南疆很亂,比現在還亂,也正是因爲亂,所以我們才能找到機會一點點發展起來。”
“但現在南疆不一樣,經過我們那一次的針對後,現在南疆各大勢力之間除了矛盾外,還多了一些聯系。”
“不冒頭的話還好說,一旦冒頭,爲了防止當初的情況再度出現,總督府必然會成爲整個南疆針對的目标。”
“現在的南疆就是一個會咬人爛攤子,想要收拾都無從下手。”
聞言,李道微微笑道,“誰說我要收拾這爛攤子了?”
周生一愣,而後眼底露出一抹不知是失望還是麻木的神色,緩緩道,“不收拾就好,就讓他爛徹底吧。”
李道搖了搖頭,“也不能讓他爛徹底,畢竟我要在這裏呆三年,三年後朝廷那邊還要驗收。”
聽見這話,周生又是一愣,回過神忍不住問道,“你不想收拾這爛攤子,又不想讓他爛徹底,那你想要怎麽做?”
“很簡單。”
李道擡起頭面帶淡笑直言道,“既然是爛攤子,那我就把他砸了,然後擺一個新的攤子。”
“而如果是新的攤子,那我想怎麽擺就怎麽擺。”
砸了?
周生表情整個怔在了原地,回過神後他忍不住笑了。
對于李道的話他聽到耳朵裏的确很震撼。
但震撼歸震撼,想法很好,可是現實哪有那麽簡單。
他忍不住開口道,“你想要砸了南疆的攤子?那你知道南疆有多大嗎?十萬大山裏面隐藏了多少妖魔鬼怪嗎?”
“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就算是陛下親自來到南疆,也不一定能真的把南疆整個攤子砸了。”
“就憑你?”
在周生看來,眼前這個新來的總督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事都是張口就來,等一段時間估計就後悔說出這種大話了。
不等李道開口,一旁的薛冰先忍不了了。
周生說誰都可以,甚至說皇帝都可以,但他絕對不允許别人看輕自家老大。
薛冰于是說道,“老頭,我告訴你,别仗着一大把年紀就小看我們老大。”
“小看?”
周生搖了搖頭,開口道,“我隻是想讓你們看清楚自己而已。”
“你......”
薛冰還想要繼續說什麽,被李道攔了下來。
面對周生的輕視,李道也不惱。
因爲在他看來,被人輕視是一種好事。
周生這般正派的人都這麽輕視他們也就代表這天南城大多人都會和他一樣。
這樣一來也不用一開始就上大壓力。
畢竟,他的三千浮屠軍裏面還有許多新加入的人沒有磨合好。
而以他們的發育速度,等南疆其餘勢力真的将目光看過來,到時候估計就已經來不及了。
想到這裏,李道目光看向周生緩緩道,“周副城主,既然你不相信我們,那麽我也不要求你太多,隻要求你保證總督府的安全可以吧。”
“可以。”
說完,周生看了李道一眼,猶豫片刻後,提醒道,“總督大人,如果你真想要試一試,那我勸你先從孫家下手,在南疆,相比于另外兩家,孫家相對弱一點。”
聽見這話,李道臉上先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随後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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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兩千多分,是作者要求太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