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陳陽順着階梯來到高台中心的座位上。
坐下後,他拿起酒杯,“在這裏,多謝諸位能夠看在陳某人的面子上前來應約,陳某就先幹爲敬了。”
于是乎,下面各大勢力的人也紛紛舉杯祝賀。
一些小勢力的人甚至還說出一連串的祝賀詞,一時間殿宇内熱鬧了許多。
陳陽聽完後,笑容也是更甚了。
随後,在陳陽的安排下,酒菜什麽的也開始安排,歌女舞蹈表演的也開始出現。
人們就開始在這觥籌交錯中開始攀關系,拉人脈。
雖然說十萬大山多惡人,但惡人也是有着惡人的圈子,也有着人情往來,甚至比之正道更多。
在歌舞聲中,陳陽喝下一杯酒後突然開口道,“陳某閉關幾十年,不知道這段時間中南疆可有什麽熱鬧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大家可以分享一下,與我聊一聊。”
雖然下面的人都在議論,但所有人也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陳陽身上,畢竟這一次人家才是主人。
所以在陳陽開口後,人們也都被陳陽的話題吸引。
于是開始紛紛訴說着陳陽閉關這些年來南疆發生的一些事。
突然,人群中有一道聲音響起。
“要說陳陽宗主你閉關這些年發生的大事,要我說還是最近天南城的那件事最大,而且也和邪血宗有關系。”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見陳陽目光看來,說話之人當即繼續道,“就在幾個月前,咱們南疆來了一位新總督,一上來就清洗天南城的大小勢力。”
“其中也包括你們邪血宗分支出去的孫家。”
見此話題吸引了陳陽,于是乎剩下的大小勢力也開始發表意見。
“他說的對,我們在天南城安排的人也被那新總督清洗了,一個人都沒留下。”
“我這邊也是,全部被那混蛋搞死了,讓我損失重大。”
“我也一樣。”
“......”
一時間,好好的一個宴會竟然變成了批鬥會。
此時,苗族這邊一行人目光下意識看向李道。
要知道這些人口中的正主可就在這裏坐着。
李道目光掃向那些熱情發表意見的人,聽着他們口中的污言穢語也不惱,隻是自語道,“想不到這麽多人都對總督府有意見,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這時,巫族領頭人也開口道,“這位總督大人我們巫族也接觸過,不過咱們這位新來的總督大人可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殺了我們不少人。”
十方軍領頭人緊跟着開口道,“我們十方軍的吳家兄弟就是被那位新來的新總督滅殺的,在天南城被覆滅的黃家也是我們十方軍的人。”
聽着這些人的話,李道總感覺有種正在開‘仇人座談會‘的感覺。
主座之上,陳陽沒想到自己簡單的一個問題竟然能引起台下衆人這麽大的反應。
更讓他驚訝好奇的是這新來的南疆總督是個什麽樣的人物,竟然能一口氣将南疆大大小小的勢力一口氣得罪了個遍。
聽着衆人的話語,陳陽沒有說什麽。
而是招手叫來了一名邪血宗之人确認了一下。
最後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複。
“孫家嗎......”
陳陽雖然閉關很久,但對于孫家也是有印象的,是他們邪血宗外派出去的一名長老。
突然,台下有人出聲道,“陳陽宗主,我們這些小勢力鬥不過那位總督,您現如今突破大宗師,不知可否牽個頭,讓我們把這一筆賬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