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一旁,劉秀兒拿着扇子輕輕扇着。
苗妙心則在一旁沏了一杯茶遞到了李道面前。
“行了,我自己來吧。”
看着酒兒潮紅的臉蛋,李道從她手上接過毛巾,自己在赤着的上身稍微擦了起來。
擦完披上衣服後,他目光看向三女,“其實你們沒必要一天光跟着我,現如今的南疆不是以前的南疆,你們完全可以做一點自己喜歡做的事。”
酒兒,“少爺,可我就是喜歡跟着你啊。”
劉秀兒,“我要保護酒兒姑娘。”
苗妙心,“族老讓我跟着你。”
李道看着三人認真的眼神,無奈道,“算了,随你們吧。”
随後,李道就開始在庭院内休息,一邊享受着三女的照顧,一邊聽着三女聊天。
當然,基本上都是酒兒一個人在說,劉秀兒偶爾會插嘴說上兩句。
至于苗妙心,完全就是一位聽衆了。
不過她聽的很是用心,每次酒兒說話的時候她都會給予認可的眼神,讓酒兒有着繼續說下去的動力。
就在李道以爲就這樣可以平平穩穩的過上一天時。
薛冰的身影急匆匆出現在庭院外。
“老大,有情況!”
......
不久後,外府大堂中。
李道坐在主座上,很快周生等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一起。
在最後一人來到大堂後,一些不知道的情況的人問道,“老大,發生什麽事了?”
李道沒有說話,而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薛冰,“你告訴他們吧。”
薛冰起身道,“諸位,十方軍的人殺過來了。”
“十方軍?”
張猛仔細想了想,這才想起十方軍是誰,于是當即拍桌道,“不就是一群山匪嗎,用得着這麽大費周章的聚在一起嗎,讓老大給我一千浮屠狼騎,我分分鍾滅了他們。”
薛冰沒好氣的道,“這一次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
薛冰直接将手下給自己彙報上來的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後,在場衆人紛紛一愣。
“十方軍派出近十萬人?”
“驅趕沿路平民,但卻不殺。”
“奔着天南城來的?”
“恐怖異象,随軍而動?”
薛冰點頭,“就是這麽個情況。”
“其實,單純的有十方軍近十萬人不算什麽,重點是那陰雲遮天,雷雲滾滾的異象,這一切都表明這十方軍并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衆人也都不是傻子,明白未知就代表危險。
尤其是涉及到天地異象,已經超出他們所能觸及的範圍。
最後,所有的目光落在李道身上。
無論他們怎麽想,最後的決定權都在李道這裏。
李道思考了片刻,搖頭道,“薛冰,你說十方軍的人對于平民是趕而不殺?”
“嗯,他們隻在兩裏地之外驅趕,明顯有意爲之。”
“現如今他們驅趕了多少人?”
“這邊是一天後接到的情報,根據情報顯示一天前已經有五六萬人被驅趕,按照他們的路徑和速度,現如今應該已經驅趕超十萬人了。”
“那就不能輕易動手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十方軍,李道會選擇直接帶領浮屠軍正面鎮壓。
但對方手上卻是還有十萬平民,這要是動起手來很容易牽制他們。
這時,李道擡起頭道,“薛冰,你确定對方是奔着天南城來的。”
聞言,薛冰重重點頭,“老大,我确定,按照對方路徑分析,最多在三天時間内,必然到達天南城。”
“那也就是說對方的真正目标很可能就是沖着天南城來的。”
“可能性很大。”
“三天嗎?”
李道沉默了片刻後,坐下決定道,“三天就三天,那就給他們三天時間。”
既然不能輕易動手,那麽就以不變應萬變。
總之,對方無論什麽目的,他接着就是。
正好,也将南疆這最後的隐患剔除掉。
之後,在李道的命令下,一名名探子被派往出去。
随後的幾天,每天每個時辰,都有探子将十方軍的消息傳到李道面前。
對于十方軍的消息,李道隻需要确保一點,那就是對方沒有動手,其餘别的他就不需要考慮了。
......
三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這一天,整個天南城除了東門以外,其餘三座城門都已經被封閉起來。
天南城東門。
此刻,三千浮屠狼騎全部整裝就位。
不一樣的是,曾經隻有浮屠軍身披重甲。
而今,經過兩年多的時間,李道通過鐵三娘那邊的渠道也給所有的巨狼們也配備了重甲。
如果現如今浮屠狼騎被拉入大型戰場之中,那絕對是絞肉機級别的存在。
城牆上,李道身着一身黑色輕甲。
雙手扶在石台,先是擡頭看了一眼天南城之上的天空。
豔陽高照,陽光明媚。
但再看向遠處百裏開外的天空。
隻見一層層陰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着天南城移動而來。
單單隻是這些還沒有什麽。
重要的是哪怕隔着百裏,他也能從那一片烏雲中感知到濃郁的天地之力。
能做到這種程度,唯有大宗師,而且絕對還不是一般的大宗師。
一個時辰後。
李道突然自語道,“來了。”
隻見,遠處地面視野上開始出現大批的人影。
細細看去,隻見一大片密集的人流正朝着天南城湧來。
再往遠看,便可以看到還有一批人正騎着馬匹隔着兩裏地驅趕着前面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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