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人更多注意的不是這些。
而是在棺蓋被打開後,原本本就陰沉的天色突然風起雲湧,雷電不斷閃爍,就仿佛是末日一般。
注意到這裏,李道目光一眼就鎖定在四方金棺裏面的人。
但就從這一幕看,他也知道來了一個不好惹的存在。
待天象逐漸穩定下來,一隻手從四方金棺中伸出。
而後那高大的人影走了出來。
看着遠處巍峨的天南城,人影緩緩道,“小慶子。”
“奴婢在。”
“我們距離上一次來天南城已經有多久了。”
“回大王,應該已經有上百年沒來這裏。”
“上百年了......”
男子突然開口道,“以後不用管我叫大王了,按照從前的稱呼叫我便可。”
“大王......”
“嗯?”
“對不起,王爺。”
說着,黑袍男子也不再隐藏自己,掀開了自己的頭頂長的黑袍,露出一張陰柔的中年男子面龐。
如果有稍微有見識的人看到這裏,基本上都能猜出中年男子的身份。
被稱作王爺的男子,緩緩踱步來到十方軍最前端。
當看到天南城外全軍列陣的浮屠狼騎後,紅色的瞳孔閃爍一下,開口道,“好軍隊!”
同時臉上也露出些許興奮之色。
随後,他目光看向城頭上的李道,“小子,作爲我的後繼者,你做的非常不錯,本王惜才,奉勸你還是下城投降,你我之差距不是你可力敵的。”
與此同時。
城牆上。
後繼者?本王?
聽見這幾個關鍵詞李道等人臉色紛紛有了變化。
後繼者這一詞還不算明顯,但是能用‘本王‘稱呼自己的可不是一般人。
在大乾,唯有被封郡王或者親王才可以自稱本王。
而能滿足其條件者,要麽自身出自皇室,要麽就是完成鎮國偉業從而封王。
其中,第二條已經可以忽視。
因爲大乾建國至今,除卻開國時期,有一些開國功臣被封王外,再往後就再也沒有一人可封異姓王。
現如今所有的王爺都來自皇室。
也就是說,他們對面那人大概率是皇室之人。
可是,皇室之人的王爺又怎麽會突然成爲十方軍頭領。
并且還公然以反叛之軍的頭領身份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先搞清楚對方身份再說。
于是乎,李道身邊的周生開口道,“大膽狂徒,你有什麽膽量竟敢以‘王爺‘自稱,又憑什麽說我家總督大人是後繼者。”
一旁,陳遊皺眉道,“他會不會是就是上一任總督閑王。”
“不可能!”
周生剛說完就聽見陳遊的話,當即搖頭否認。
“爲什麽不可能?”
“如果他是閑王,那麽我一眼就能認出。”
有何膽量?
男子擡頭一笑,直言道,“本王就是本王,何須冒充。”
“至于爲何稱你們爲後繼者......”
男子緩緩道,“那是因爲本王曾經也是南疆總督!”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不僅僅隻是李道一方衆人驚訝,十方軍和巫族的人也是一樣。
“不可能!”
周生當即開口道,“上一任南疆總督乃是閑王,你根本不是他!”
男子擡眸道,“誰告訴你我是上一任總督了?”
聽着男子自相矛盾的話,周生皺起眉頭。
随後,隻聽男子繼續道,“本王不是上一任總督,而是上上一任總督。”
聞言,周生表情一怔,很快又道,“這更不可能,上上一任總督已經死了,所以閑王才接任了他的位置。”
就在這句話剛說出口,周生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