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對方還隻是一個被‘寵壞‘的皇子。
如果對方真的沖動之下做點什麽,那麽他也不介意動手幫趙興教育一下兒子。
就這樣,在僵硬的氣氛下趙枭與李道對視了一會。
最終,趙枭最先忍不住收回了目光。
并且,随着目光收回,他身上憤怒的氣息也逐漸平息下來。
這并不是趙枭不想爆發,而是他不敢。
他是一個被寵壞的孩子,但他并不是一個傻子。
相反,能夠受寵除了身份背景的加持外,還因爲他有一些許多人沒有的小聰明。
他在帝都絕大多數人面前可以嚣張跋扈,桀骜不馴。
但總有一些人是可以不用忍他的。
說巧不巧,李道就在這些人之中,還是最年輕的那個。
想明白後這些後,趙枭深吸一口氣。
他目光一轉,看向還在地上不斷抱着斷手哼唧的馬夫,黑着臉上前直接就是一腳。
“死了嗎?沒死就給我滾起來。”
“啊!”
馬夫感受到自家皇子的怒火,忍着疼痛一股腦爬了起來。
“殿下,您吩咐。”
趙枭餘光看了一眼李道後,回頭冷聲道,“滾過去趴下。”
“哦。”
馬夫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麽,不過還是乖乖的過去當人梯。
臨上馬車前,趙枭回頭再度看向李道。
“武安公,今日之禮本皇子受着了,他日有機會必将後報。”
說完,也不看李道的反應便直接鑽進馬車。
然而,過了一會,馬車卻是一直沒有動彈。
直到......
“你個廢物,還愣着幹什麽,想留下來吃飯啊!”
在趙枭踹了一腳後,馬夫這才後知後覺的駕馬離開。
追随在趙枭身邊的兩名護衛也是立即跟了上去。
一直到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人群這才收回目光。
“武安公,你真是有夠厲害的,本皇子服你。”
回過神後,趙康忍不住對着李道豎起一根大拇指。
一旁的趙永也是不甘示弱,同樣豎起一根大拇指。
“好久沒有看到過老五吃癟了,本皇子也服你一次。”
但很快趙永說道,“不過武安公你可要小心了,以老五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的,後面肯定會特意針對你。”
李道輕聲道,“無所謂了,畢竟過不了多久我可能就要回南疆了,到時候如果五殿下還有能力的話,那就讓他找來吧。”
就在幾人交談的時候,突然一旁的人群有了一些動靜。
“老大,你看!”
聽着薛冰的聲音,李道回頭看去。
突然發現許多準備送禮的人都開始悄悄離去。
甚至于一些已經送完禮的人也一樣開始離去。
趙永看了一眼,直言道,“武安公,你與老五鬧了矛盾,那些與老五一幫人走的近的達官貴人自然不可能多在你這裏停留。”
趙康目光掃了掃後,緊跟着道,“這可不止是老五的人,還有那些與老大老二走的近的人也走了。”
“今日你與他們是摩擦被挑明,他們再繼續留下來可能會被打上你的标簽。”
總之,就是因爲五皇子趙枭這麽一鬧,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
這裏面一些人不得已的自然開始站隊。
這也算是趙枭離開前的報複吧。
看着來送禮拜訪的人陸陸續續的離去,趙康和趙永本以爲李道會因爲丢面而會有所反應。
結果回頭一看,發現他還是那副一臉淡然的模樣,似乎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武安公,你就不生氣嗎?”
趙康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