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如果隻是單純的加入教派,上萬人倒也沒什麽,但就在前不久通州出現大旱天氣,同時又突然爆發蝗災,以至于出現了許多災民。”
“結果那所謂的平天教在這期間大肆發展信徒,現如今已經有近十萬人被其納入麾下。”
“目前,在通州許多地方,地方官員的權力已經不能截止這平天教,如果再任由其發展下去恐怕會釀出嚴重後果。”
“所以臣請陛下派人處理平天教。”
說完,那人直接低頭拱手。
“陛下,這平天教自稱平天,明顯有不軌之心,現如今更是趁着大災吸納人心,恐有造反之意。”
“對,這明顯是有陰謀。”
“所以,請陛下出兵鎮壓。”
很快,便有一些人站出來相繼附和道。
“平天教?”
趙興念叨了一聲,輕聲道,“皇帝向來自稱天子,這平天教自稱平天有點想要壓朕一頭的意思,不軌之心顯而易見。”
最開始上奏那人聞言後,當即繼續說道,“所以陛下,現如今必須趁着對方還沒真正起勢而派人鎮壓。”
“這件事需要先等等。”
突然,趙興的一句話讓許多人愣了一下。
這種明顯有意造反的事情還需要等等嗎?
隻見趙興突然将目光鎖定在那上奏官員身上淡聲道,“在處理這件事之前,朕還想知道通州這大災之事如何,這災民又是如何。”
此話一出,上奏官員身子不由一抖。
但很快就平複下來,開口道,“陛下,通州今年大旱,再加上遇到蝗災,這些都是可以調查到的,災民也是在這一期間出現的。”
聞言,趙興原本還平靜的面色漸漸冷了下來,緩緩道,“到現在你都不肯說實話?”
官員沉默了。
見此,趙興直接開口道,“你說的大旱朕信,你說的蝗災朕也信,你說災民朕也可以信。”
“但是,朕不相信通州在正常的發展下會短時間内出現這麽嚴重的問題。”
“朕想問你,通州那往年爲防災年儲存的糧食去哪了?”
“每年各州之地預備治災的錢款又去哪了?”
“如果朕沒有記錯的話,朕吩咐各州預備的糧款需要足夠維持全州生計至少半年,這些都通通跑到哪裏去了!”
“如果這些你們通州官員準備充足,又怎麽會出現災民?”
“那所謂的平天教又憑什麽會那麽快速的發展壯大起來?”
“所以結果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通州在旱災和蝗災之前就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
“以至于你們壓不住了才上報上來。”
噗通一聲!
随着趙興話音落下,上奏官員腿下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而剛才跟在他身後附和的官員們一個個顫抖着身子不敢再多言一句。
趙興冷眼看着幾人,“你們真以爲朕一直坐在這龍椅上就什麽都不懂嗎?”
“來人!”
一聲令下,兩名帶刀侍衛從殿外走了進來。
“将他給我拿下關入天牢,其餘人也給我暫時關押起來,順便給朕調查一下最近一個月他都與誰來往過,然後全部進行看管。”
“是!”
很快,這一批人便被帶了下去。
而後太和殿陷入一片安靜,沒有人敢在這時觸黴頭。
過了片刻,趙興開口道,“行了,都那麽嚴肅幹什麽,朕抓的都是那些酒囊飯袋貪贓枉法之人,難不成你們也是?”
“不是。”
衆官員們紛紛搖頭。
随後,一官員從人群中走出。
“陛下,治罪歸治罪,但是通州之事如果屬實,也當快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