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隻希望天王别輸。
然而,往往人越不期待什麽,就會越來什麽。
......
此時,東江城最大的賭坊内。
平天教東天王李輝,一個又瘦又高的中年男子黑着臉坐在賭桌的莊家位置。
此時的他一臉陰翳和潦草,死死盯着手上的牌。
“他奶奶的,又輸了。”
一臉晦氣的将手上的牌丢到賭桌上後,整個賭場内唏噓聲一片。
而坐在賭桌上其餘位置的人則是一臉高興,因爲他們赢了。
之所以他們敢如此态度對待自家李輝,主要是因爲李輝脾氣雖然暴躁,但是賭品卻是一流。
隻要在賭場,涉及到賭,輸再多他也不會怪罪于人,甚至還會欣賞對方。
所以,手下人怎麽赢他都可以。
也都知道李輝的性情如何。
“天王,還來嗎?”
一名赢的最多的手下大膽的調侃道。
聞言,李輝雙目一瞪,開口道,“你這叫什麽話?以爲老子我輸不起嗎?”
“不敢,隻是天王你這一次賠完沒有籌碼了。”
“來人,去給我取錢,今天我一定要赢回來。”
李輝指揮着手下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擠過人群來到賭桌前。
看着似乎并沒有太過于暴躁的李輝,那位被派來報信的小兵感覺應該沒問題,于是小聲道,“天王大人,小的要事禀報。”
由于在場之人都有修爲傍身,雖然小兵聲音不大,但卻被所有人都清晰的聽入耳中。
一時間,原本還躁亂的賭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齊将目光看向小兵。
這些人的眼中有調笑,有趣味,更多的還是看熱鬧的表情。
察覺到氛圍不太對勁的小兵咽了口唾沫,小心看向李輝。
李輝緩緩回過頭來,表情很正常,伸手放在小兵的頭上淡笑道,“什麽要事讓你這般匆忙找我?”
雖然感覺到不對勁,但小兵還是乖乖說道,“天王大人,聖女到了,她說她在天王府等你。”
“聖女嗎?我知道了。”
李輝點了點頭。
然而,小兵發現李輝放在他頭頂的手并沒有放開,對方依舊在淡笑的看着他。
“天......”
咔嚓一聲!
小兵剛想開口說話,下一秒脆響聲響起。
他隻感覺眼前一黑,脖頸一痛,整個人就再也沒有了意識。
“丢出去。”
李輝淡淡的聲音響起後,很快便有人上來将他一旁那頭顱被按到身體中的小兵屍體擡了下去。
“呼。”
李輝深吸一口氣後,突然露出不甘的表情看着賭桌上其餘人。
“你們這群混蛋給我等着,等我回來再來大殺四方。”
随後,李輝在幾名屬下的簇擁下離開的賭坊。
在李輝離開後,賭坊很快又熱鬧了起來。
至于之前那死亡的小兵所有人都沒有當一回事,早已經習慣又或者看慣。
東天王府。
自離開賭坊後,李輝便帶着人怒氣沖沖的回到東天王府。
他一路來到大堂,剛進門就看到坐在主座上的李清兒,以及站在其身後的白衣女子們。
“你這女人,沒事找我幹什麽?安安靜靜的當你的聖女不行嗎?”
“還有,來到我的府邸,那主座是你坐的嗎?還不給我起來讓開。”
作爲平天教高層之一,對于李清兒的身份李輝也是有所了解的。
雖然對外明面上兩人的身份地位是平起平坐,但是他打心底看不起對方。
說完之後,李輝見李清兒沒有一點動靜當即就要發火。
“你......”
結果剛擡頭對上李清兒的一雙眼眸,他到嘴邊的話便有些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