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秀兒的敲門聲打破沉默。
“起床吧。”
“是,少爺。”
在酒兒的服侍下,李道率先穿好了衣物,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推開門一看,劉秀兒一身勁裝站在門外。
“大人,楊老将軍登門要見你,似乎有什麽急事。”
李道看了一眼天色,發現這個時候很早,差不多是前世五六點的時候。
不過,能這個時候跑過來,那必然是有什麽大事發生。
“走!”
很快,李道便在武安公府與楊林碰面了。
“你小子終于起來了,發生大事了。”
楊林見到李道直接開口道。
“發生什麽大事?難不成是趙興駕崩了。”
“呸呸呸,你别亂說。”
“哦,那還能有什麽大事。”
“吾皇子殿下死了,死在了自己在皇城的府邸中。”
此話一出,李道頓時愣住了。
腦海中不由想到半夜腦海那響起的系統提示音。
難不成......
“他死了就死了,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楊老爺子你又激動什麽。”
如果是趙興出現問題,他可能還有點感覺。
但是趙枭......
還是算了吧。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趙枭本人都是他殺的。
楊林一臉奇怪的看向李道,“和我沒關系能說的過去,但和你小子可就有關系了。”
李道一愣,“和我能有什麽關系?”
楊林當即道,“你小子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你是帝都禁軍大統領,負責整個帝都的安全,包括皇城皇宮。”
“現在五皇子在皇城内出現問題,你說和你有沒有關系。”
李道,“......”
猶豫了片刻,李道邁着步伐朝着皇宮走去。
楊林連忙追上問道,“你要幹什麽?”
李道回頭直言道,“我去辭職。”
楊林,“???”
“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記你這位置嗎?你就要辭職?”
“我管他們呢。”
他當這個帝都禁軍大統領隻是爲了接近小玉兒保護她們,可不是爲了看人臉色。
“你冷靜冷靜,别沖動,現在還不至于。”
如果是之前趙興還在,五皇子沒有被關禁閉,楊林必然不會說這些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
趙枭本身就已經出現問題。
再加上趙興抱恙無法出面,還有就是趙年上位。
所以就算真出事,隻要趙興不說什麽,那肯定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人會爲了一個不受寵的死皇子去得罪李道這樣的存在。
李道聞言頓了頓,但步伐卻是沒有停下來。
楊林當即攔在李道前面,“你小子怎麽還要去。”
李道淡笑道,“放心,我不是去辭職。”
“那你是......”
“看熱鬧。”
......
一炷香的時間後。
太和殿内已經聚集了文武百官。
因爲趙枭的突然死亡,所有的官員都被從床榻上拉了起來。
站在武官首位,李道側目看向一旁。
楊林問道,“你在看什麽?”
李道,“我在想宰相怎麽沒來。”
不等兩人多做交流,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太子殿下到!”
衆人齊齊擡起頭看去。
隻見身穿金色蛟龍袍的‘趙年‘在太監的簇擁下坐在了龍椅上。
嗯!
看到‘趙年‘的第一眼,李道不由皺起眉頭。
不知爲何,他總感覺眼前的太子似乎不太對勁。
另一邊。
趙年......
不對,應該是簡自道。
又或者也可以叫趙自道坐在龍椅上看着百官。
第一次坐在龍椅上,趙自道感觸非常之深。
果然,坐在這種高位的感覺完全不是站在下面可以體會的。
雖然他還沒有正式的登臨帝位,但此刻坐在龍椅上,他卻仿佛已經看見了整個大乾的江山。
也因爲這種感覺,讓他暫時壓下了之前竹籃打水後的苦悶。
啪的一聲!
突然,趙自道一巴掌拍在了龍椅之上。
“本宮的五弟死了!死在了自己府邸之中。”
趙自道語氣沉重,其中又蘊含着一股咬牙的感覺。
“太子節哀!”
下一秒,百官齊齊拱手說道。
趙自道突然猛的擡起頭,帶着血絲的目光一掃群臣,咬牙道,“父皇抱恙,你們說本宮現在該怎麽辦?”
如果是真正的趙年說這種話,那麽這個問題必定是由簡自道回答。
但現在簡自道已經變成了趙自道,這個問題隻能落在百官身上。
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落在了李道身上。
因爲,無論從什麽方面來看,五皇子趙枭之死這個問題都離不開李道這位帝都禁軍大統領。
背責也好,處理也好,都需要李道開這個口。
當然,因爲李道現如今的身份地位。
已經沒有人敢在明面上站出來挑釁,所以他們隻能眼睜睜看着。
而李道面對衆人眼神,面不改色,很是淡定。
大有一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們的态度。
在百官眼神的引導下,趙自道也将目光看向了李道。
察覺到趙自道的目光,李道直接擡眸對去。
雙方的目光一碰,李道無所畏懼,趙自道率先退讓了。
不行!
本來,趙自道還考慮着要不要直接對李道發難。
畢竟,當宰相的時候他正面處理很麻煩,需要考慮各種因素。
本以爲以太子監國身份就可以放肆一點。
但他發現自己錯了。
剛剛對上李道眼神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種讓他感到荒謬的緊張感。
趙自道崛起于微末,能走到現如今這一步的他從來不缺乏警惕之心。
所以,他放棄了。
現在動李道,還有趙興這個變數在。
等趙興真的扛不住了再動手也不遲。
根據他的預測,趙興應該扛不住幾天了。
于是,趙興下令道,“武安公,你身爲帝都禁軍大統領,那麽五弟的事情就交給你調查,務必幫本宮找出兇手來。”
李道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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