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鲛人一愣,問道,“你怎麽知道?”
李道輕聲道,“你說這些小矮子狡詐奸滑邪惡我不否認,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人類非常擅長僞裝,有時候表現出來的隻是想讓你看到的,而不是他們的本質。”
“就比如......”
念頭一動,那些被他刻意壓制的殺氣滲透而出。
女鲛人感知敏銳,這充滿殺戮的氣息瞬間讓她驚懼。
整個人瞬間抱成一團,蜷縮在了水缸角落,身體瑟瑟發抖。
李道,“......”
他本身是想抖一抖這女鲛人,但沒曾想她這麽不經吓。
要是火力全開這怕不是能直接吓死她。
李道收斂起身上的氣息,輕聲道,“好了,和你開個玩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女鲛人不爲所動,依舊蜷縮在水缸之中瑟瑟發抖。
“唉。”
李道搖頭,從床鋪上站起,來到牢房的欄杆前。
此時,水缸角落蜷縮的女鲛人用餘光小心的看着李道這邊。
結果她看到......
嘎吱一聲!
随着金屬扭曲的聲音響起,那精鋼制作的鐵欄杆被李道輕而易舉的被掰開了。
而後從中間徑直的走了出來。
之後,又來到女鲛人所在的牢籠,同樣的方式同樣來了一次。
咚咚咚!
來到水缸前,李道輕輕敲了敲水缸。
女鲛人感知到水缸的振動打了一個激靈,眼中的害怕更明顯了。
李道輕聲道,“我是來道歉的,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你怎麽樣,你也應該看到,如果我想的話,你可沒有反抗的力量。”
聽見李道的解釋,女鲛人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決定最後再相信眼前這個人類一次。
要是......要是再吓她......
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女鲛人鼓足勇氣重新遊動起來,開口問道。
近距離觀看下,李道更加清楚的看清了面前的女鲛人。
面容看起來更加的驚豔了。
而最吸引他的不是那一張臉,而是女鲛人眼底的單純。
就仿佛一張白紙一樣的單純,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而且,她也看清楚了女鲛人身上的打扮。
也不應該說是打扮,而是就這麽長的。
腹部肚臍以下是魚尾,在光線下閃着晶瑩的光澤的鱗片。
胸口處同樣出現鱗片,包裹着那一層起伏,就仿佛戴着一圈裹胸一樣。
面對女鲛人的問題,李道淡笑道,“我的力氣比正常人大一點,就能做到了。”
“大一點就能做到嗎?”
女鲛人沒有理解其中的調侃,繼續道,“你似乎比他們厲害,爲什麽不逃出去。”
李道笑道,“你以爲我是被他們抓來的?”
女鲛人腦袋一起歪,“不是嗎?”
“我是自己主動來的。”
面對面前如同一張白紙的女鲛人,李道沒有選擇隐瞞。
又或者說,現在隐不隐瞞已經沒有意義了。
“主動來的?爲什麽?”
“爲了消滅你說的狡詐奸滑邪惡的他們。”
“耶?”
女鲛人很是驚訝,“他們之中有人很厲害的,我就是被他抓來的。”
“厲害?有多厲害?”
“他能飛。”
飛?
李道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飛行是天人的标志,當然半步天人也能做到短距離飛行。
當然,也有可能有人可以通過一些特殊手段也能做到飛行。
但他猜測大概率應該是前兩者。
“有意思。”
李道本以爲等待浮屠軍們登島後直接一路碾壓過去就可以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大魚。
李道回頭看向女鲛人,“就算他會飛又如何,你們鲛人應該生活在海裏,你們躲到海水深處他又如何抓到你們。”
就算那個他是天人,但力量也是有限的。
尤其是面對無垠的大海,哪怕是他在海中發揮的力量也有限。
聞言,女鲛人臉色一白,喃喃道,“都怪我,是我經受不住誘惑被他們勾引到海面上。”
李道瞬間聽懂了,原來這是被釣上來的。
應該說不愧是島上的人嗎,竟然連鲛人都能釣到。
突然,女鲛人想到了什麽。
開口道,“那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救我出去又或者殺了我。”
李道眉頭一挑,前者他能理解,後者又算什麽。
隻聽女鲛人自顧自的說道,“我的族人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救我的。”
“可是他們力量隻能在水中完全才能發揮出來,上到島之後肯定不是那些壞人的對手,我不想他們爲我犧牲。”
“殺了我,他們就不會盲目的來救我了。”
女鲛人擡眸看向李道,“我......我不用你救了,還是殺了我比較簡單,你......你殺了我吧。”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你不要讓我太痛苦,我怕疼。”
說完之後,女鲛人閉上了眼睛。
“......”
李道好奇道,“你自己不能自殺嗎?”
聞言,女鲛人重新睜開眼睛,弱弱的說道,“那個厲害的壞人對我下了什麽符咒,說是讓我不能自殺。”
“我也試過了,無法傷害到自己。”
“所以,幫幫我吧。”
李道明白的點了點頭。
看向女鲛人道,“你說你的族人會不顧一切代價救你,這麽說來你的身份不一般吧。”
女鲛人小聲道,“嗯,我是女王。”
女王?
李道愣住了,本以爲是什麽公主又或者聖女一類的。
結果卻是女王。
看着女鲛人呆呆的模樣,一時間他有些可憐鲛人,選出了這麽一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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