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所謂的飛仙門并入飄渺宗的先決條件就不成立。
自然也就沒可能。
“這樣嗎......”
李道稍作思考,擡起頭道,“真的擊敗你就能讓飛仙門并入飄渺宗?”
“不相信嗎?”
任四海笑了一聲,朝着周圍廣場一衆飛仙門高層弟子大聲說道,“今日本門主在此立誓,如果這位飄渺宗親傳弟子能夠擊敗本門主,那麽飛仙門弟子将全部轉變爲飄渺宗弟子。”
很快,廣場一衆飛仙門弟子有了反應。
“哈哈,門主說什麽就是什麽。”
“小子,說出去的話可要做得到,我其實很早就想成爲飄渺宗弟子了,你可要加把勁啊。”
“你加油,擊敗門主的任務就靠你了,這也是我們飛仙門弟子一直以來的願望。”
“......”
本來,因爲飛仙門一方的失利,讓飛仙門一衆弟子心态變的不平衡。
結果經過李道和任四海這麽一鬧,飛仙門弟子瞬間就從之前的氛圍中走出,反過來更像是他們赢了一樣。
察覺到這一情況,飛仙門一衆高層似乎明白了自家門主爲什麽要那麽說了。
爲的就是調控飛仙門弟子的情緒,讓他們從失敗中走出。
反過來,任四海的一句話可謂是将飄渺宗一方給挂了起來。
想到這裏,不少人将目光小心看向羅然。
想看看他難看的臉色。
結果卻是發現,羅然臉色并不難看,反而帶着一些古怪,似乎是在憋着什麽。
難不成是在憋着心中的不舒服嗎?
“好了!”
見差不多了,任四海重新壓下了廣場上亢奮的氣氛。
畢竟羅然等飄渺宗高層也還在,他知道要适度。
如果真撕破臉皮了也不好。
任四海目光看向李道,“之前的要求就算了,重新提出你的要求吧。”
李道點頭道,“嗯,那就重新提一個。”
聽見這話,所有人都以爲李道認慫了。
結果......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要挑戰任四海門主你。”
李道目光看向任四海直言道。
一群人還以爲李道認慫了。
結果對方卻是憋了一個大的。
真的就這麽失智嗎?
僅僅隻是打敗了十個飛仙門宗師境的弟子而已,他怎麽敢直接挑戰任四海。
任四海也被李道的又一次挑釁給驚訝到了。
他回頭目光看向羅然,“羅宗主,你們這親傳弟子......”
“咳咳。”
羅然輕咳一聲,而後道,“他一直都是這樣,不撞南牆不死心。”
“可以的話,任門主你就滿足他的要求,下場給他一個教訓好了。”
任四海,“???”
讓他真的下場?
這羅然心怎麽這麽大?
就不怕他一不“小心”把他的親傳弟子直接打死?
見羅然臉色上并沒有變化,顯然是認真的。
任四海隻能将目光重新落在李道身上。
“小子,你可是認真的?我想你應該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這件事并沒有意義。”
任四海拿着自己前輩的身份如此說道。
李道認真點頭,“有意義。”
見此,任四海信了羅然的話。
眼下這弟子是真的頭鐵。
沉默片刻後,任四海站了起來,“好吧,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麽本門主就滿足于你,希望你不要後悔你自己的選擇。”
見任四海真的要親自下場,周圍人又是一驚。
緊接着飛仙門一衆人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似乎在期待李道被狠狠的打臉。
轉眼的功夫,任四海飛身落到廣場中央的擂台上。
“小子,你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