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如此又如何。
一開始可能借着這種辦法能夠僵持,但這種辦法越持續越弱。
而且天狼族面對月兔一族還有一種天然的壓制。
天狼族有獠牙利爪,而月兔一族隻有一雙有力的腿。
并且,論短距離的爆發,天狼族也不差。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了。
此刻,戰鬥勝負也快見分曉了。
五百月兔一族全身傷痕累累,看起來格外狼狽。
而天狼族戰士一方,看起來就好多,唯有一部分戰士不小心被月兔一族的腿踢到,受了一些斷骨之傷。
就在狼天準備開口讓月兔一族一方認輸的時候。
月兔一族一方這邊先有了動靜。
隻見那月兔一族大祭司将手中的拐杖再度朝着地面頓了頓。
下一秒,五百月兔族後退與天狼族拉開距離。
“你們是不是要......”
狼天話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隻見那五百月兔一族齊齊從懷中掏出了什麽東西往嘴裏面一送。
幾個呼吸後。
五百月兔一族突然有了變化。
隻見,他們原本已經夠高的身體開始繼續膨脹起來。
身上原本軟綿的毛發根根豎起,仿佛鋼針一樣。
同時,他們原本猩紅的眸子變的更加赤紅。
一股蒸汽一般的氣息開始從他們的身上頭頂溢出。
咔嚓!
随着氣息的聯動,五百月兔一族腳下的地面不自然的開裂。
最可怕的還是這五百月兔一族之前身上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片刻後,五百個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滿狀态月兔一族重新站在了天狼族戰士們的面前。
“握草!”
這是狼天在李道身邊新學的詞語,完全能夠形容他此時的心态。
“還帶磕藥的?”
不等狼天反應,月兔一族這邊已經開始有所行動。
雙方重新戰鬥到了一起。
而這一次風水輪流轉了。
面對進入嗑藥狂暴狀态的月兔一族,天狼族戰士們節節敗退。
可怕的是,此刻的月兔一族無懼傷痛,哪怕受傷了也是一往無前。
于是,僅僅半柱香的功夫,天狼族戰士們就被打崩了。
“回來!”
見有些月兔一族控制不住想要下死手,月兔一族大祭司命令道。
聞言,五百月兔一族戰士收手了。
狼天看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手下忍不住道,“不公平,這不公平,你們竟然耍賴吃藥。”
月兔一族大祭司沒有說話,就靜靜的看着。
“狼天!”
就在狼天憤憤不平的時候,李道的聲音傳來。
而後,李道從人群中走到最前方。
并開口道,“其實并沒有什麽不公平。”
李道目光看向對面那些月兔一族開口道,“你們天狼族擅長戰鬥厮殺。”
“而月兔一族擅長制藥。”
“各自用各自擅長的東西并沒有什麽問題。”
狼天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在着......”
李道拍了拍狼天的肩膀,淡笑道,“他們赢下你們也不是沒有代價。”
話音一落,月兔一族這邊有了新的動靜。
隻見,剛才還兇猛異常的那五百月兔一族氣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落。
短短幾個呼吸,壯碩的身體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幹癟,并且還在不斷衰弱。
這樣下去,死亡隻不過是遲早的事。
這時,月兔一族中走出來一些月兔,來到這得月兔前将一些藥送入這些月兔口中。
漸漸的,那氣息才逐漸平緩下來。
看到這一幕,狼天這才舒心許多。
對面。
看着李道和狼天站到一起,并且似乎還是占據主導地位,月兔一族大祭司露出驚訝的表情。
安慰完狼天後,李道站在了大軍最前方。
直接開口道,“請問,月兔一族大祭司何在。”
聲音落下沒多久,最前面的月兔一族讓開一條路。
一個拄着拐杖的老月兔走了出來。
看着李道緩緩開口道,“老身就是月兔一族的大祭司,不知貴客有何貴幹。”
李道感知了一下對方的氣息。
的确,比狼天高了一些。
李道看着月兔一族大祭司開口道,“今天來隻爲一件事,就是希望你們月兔一族能夠加入我們大乾。”
“大乾?”
“就是我所屬的勢力,大祭司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大祭司掃了一眼合圍的山海軍和天狼族,開口道,“希望我們加入,就用的是這般态度?”
李道表情依舊,隻待回答。
沉默片刻,大祭司開口道,“如果我們月兔一族拒絕,你們又要該如何?”
李道輕聲說道,“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對待敵人,李某從來不吝啬手段。”
此話一出,月兔一族一方的氣勢都變了,似乎有着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态度。
大祭司壓了壓手,而後擡起頭道,“你們人族有過一句話,凡事留一線,今天你們強壓我們月兔一族,就不怕我們日後報複?”
“報複?”
這時,李道身後薛冰突然走出來。
看了一眼對方的大祭司,而後開口道,“統帥,經過探查,我們在地下深處找到一些氣息穿行的痕迹。”
“目前正在派大軍沿着痕迹搜查,應該不久後就能搜尋到這些氣息的主人。”
此話一出,對面月兔一族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李道回頭看向月兔一族大祭司,淡聲道,“看樣子,你們的報複可能需要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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