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隊中,一名山海軍戰士取出一卷白布,白布攤開,是一根根形狀大小不一的小刀。
将其中一小刀取出來,遞給了另一名山海軍戰士。
而最後一名山海軍戰士,則是在一旁燒水煮藥。
将一碗藥強行灌入雪猿族口中。
緊接着便開始了......
不多時,各種雪猿族痛苦的慘叫聲響徹廣場。
血腥的一幕進入在場雪地人族的眼中,但他們并沒有感覺到殘忍。
隻感覺内心有一種前所未有之快感。
長久以來折磨他們的惡魔竟然淪爲這般下場。
突然,雪地人族中有一人走了出來。
他踉踉跄跄的朝着台階下走去。
見此,一名山海軍戰士想要有所動作,但被楊岩一個眼神所打斷。
在台階上走去,可能是因爲常年的虛弱,其腳下突然一個踉跄,直接從台階上翻滾了下去。
摔下台階後,他的動作沒有停下來,勉強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着前方走去。
最後直接爬倒在一名正在被行刑的雪猿族面前。
他愣愣的近距離看着被折磨的雪猿族。
突然,一片從雪猿族身上被削下來的肉掉在了他的面前。
他顫顫巍巍的撿起了那片肉。
又顫顫巍巍的朝着口中送去。
幹癟的嘴唇上下動着,咀嚼着。
吞咽下去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其餘掉在地上的肉,雙眼逐漸有了一抹波動。
在然後,他開始大口朵頤。
然而,他不會打擾到山海軍行刑,就在一旁等着。
很快,有第二個雪地人族從人群中走出。
走下台階後,他來到了另一個被行刑的雪猿族面前。
做出了同樣的事。
随後,就是第三第三個。
最後,大量的雪地人族開始主動走出去。
長年累月被雪猿族的折磨在此刻反彈了。
雪猿族吃了他們雪地人族這麽久,他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回來。
一些雪地人族吃,還剩下的雪地人族開始大聲哭泣。
她們許多人已經太久沒有哭泣過了。
因爲從小到大就有人告訴她們,哭泣會引來吃人的雪猿族。
她們許多人甚至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邊的朋友被活生生的吃掉。
現在她們終于不用忍耐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也開始了行刑。
這些是那些孤雪嶺的其餘異族們。
都是有在這裏吃過人。
李道說到做到。
吃一人,殺一萬,吃百人,滅一族。
各種慘叫血腥不斷在王宮内響起,清洗着這些人的罪孽。
三天三夜。
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爲了好好招待雪猿族,行刑速度并沒有很快。
而那些雪地人族也在廣場守了三天三夜。
吃飽就睡,睡醒就吃。
這一天,陽光灑滿了孤雪城整個王城廣場。
然而,其中卻隻有血污和白骨,而不見其他。
李道站在台階上,看着下方仇恨消散,滿目迷茫的雪地人族。
可能是感應到了什麽,雪地人族們再度看向楊岩衆人的目光沒有懼怕。
他們朝着李道所在的方向跪了下來。
李道沒有讓這些人站起來,回頭對着楊岩道,“這孤雪城事後毀了吧,這裏不适合生存。”
“是!”
......
又是三天後。
伴随着一聲轟鳴聲,偌大的孤雪城徹底變成了廢墟,裏面再沒有一點生命的迹象。
雪地人族的未來也将會和黑石國人一樣,歸于大乾。
當李道帶着大軍重新回到大乾領地都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