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空地,夜色深沉,烏雲壓頂,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壓迫感。銀河奧特曼被黑暗路基艾爾的巨足死死踩在地面,胸前水晶光芒幾近熄滅,銀白色能量如殘燭在風中搖曳。
奧特武站在黑暗路基艾爾體内,透過猩紅視野注視着腳下的銀河奧特曼,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他低聲喃喃:“小光,銀河的本尊意識應該在這兒吧?”他故意放緩語氣,聲音從黑暗路基艾爾體内傳出,帶着幾分挑釁與深意:“小光,你覺得,人類的生命,真的值得不斷延續下去嗎?”
禮堂光一愣,眼中怒火稍稍一滞,帶着幾分疑惑看向黑暗路基艾爾。奧特武的聲音繼續響起,低沉而充滿蠱惑:“人類……啧啧,你說奧特曼爲什麽會守護的這些生命。”他擡起黑暗火花,黑光驟然一閃,空中凝聚出一幕幕虛幻的光影,如同全息投影,展現出一幅幅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
光影中,一座繁華的城市映入眼簾。街頭巷尾,貪婪的商賈囤積居奇,哄擡物價,逼得貧民食不果腹;權勢滔天的官僚勾結黑幫,魚肉鄉裏,民衆敢怒不敢言;戰場上,士兵爲私利背叛同袍,将無辜平民推向戰火;暗巷裏,惡徒爲了一己之私,刀鋒刺向手無寸鐵的弱者。畫面一幕幕切換,展現人類貪婪、背叛、暴戾的黑暗面,每一幀都像尖刀刺向禮堂光的心。
奧特武的聲音帶着冷笑:“小光,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誓死守護的人類!他們爲了權力、金錢、欲望,不惜踐踏同類,毀滅一切。你覺得,這樣的生命,配得上你口中的‘延續’嗎?”
禮堂光緊握銀河火花,眼中閃過一絲動搖,但很快被堅定取代。他咬牙低吼:“伽古拉!你隻看到了黑暗,卻看不到光明!人類确實有不堪的一面,但他們也有善良、勇氣和希望!那些爲他人犧牲的醫生、守護家園的戰士、默默幫助陌生人的普通人……他們的光輝,你視而不見!”
奧特武冷哼,黑暗火花黑光再閃,光影畫面驟然切換。這次,畫面中出現了一座古老的宮殿,帝王高坐龍椅,臣子卻在暗中勾心鬥角,謀奪權柄;士族豪門爲延續家族榮耀,逼迫無辜女子和親,視人命如草芥;邊疆戰場,軍閥爲争奪地盤,挑起無休止的戰争,血流成河。奧特武的聲音愈發冰冷:“看看這些規則,這些制度的傳承!它們将弱者壓迫至深淵,将人性扭曲至極緻。這樣的‘文明’,這樣的‘傳承’,你覺得有不斷延續的必要嗎?”
禮堂光眼中怒火重燃,銀河火花光芒微微亮起,他怒吼道:“伽古拉,你錯了!這些黑暗的規則并非人類的本意,而是被貪欲和恐懼扭曲的結果!人類會犯錯,但他們也在不斷改正!那些推翻暴政的起義者、爲平等呐喊的先驅,他們用鮮血和犧牲打破了腐朽的制度!人類的延續,不是爲了重複錯誤,而是爲了創造更美好的未來!”
黑暗路基艾爾緩緩擡起巨足,松開對銀河的壓制,像是故意給禮堂光喘息的機會。奧特武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谑:“哦?美好未來?那我再給你看點更有趣的。”他揮動黑暗火花,光影畫面再次變化,這次展現的不再是人類,而是外星文明與怪獸的場景。
光影中,一群外星掠奪者駕駛飛船,屠戮弱小星球的居民,掠奪資源,留下滿目瘡痍;一頭巨型怪獸咆哮着摧毀星球生态,吞噬無辜生靈,隻爲滿足無盡的破壞欲;另一幕中,某個星際帝國爲擴張領土,奴役無數種族,将其變爲戰争機器。奧特武冷笑:“這些外星人、這些怪獸,他們的生存方式比人類更殘暴,更無情。你覺得,這樣的生命也配延續?”
銀河奧特曼緩緩站起,胸前水晶光芒重新亮起,銀光如潮水般湧動。銀河站直身體,聲音堅定而有力:“黑暗路基艾爾,你看到的隻是表象!生命的存在,本身就是奇迹!外星人也好,怪獸也罷,他們的生存方式或許殘酷,但其中也有追求自由、守護家園的存在!那怕是怪獸也會保護自己的幼崽,生命的延續,不是爲了破壞,而是爲了找到共存的可能!”
奧特武挑眉,黑暗路基艾爾體内傳出低笑:“共存?銀河,你應該是來自未來的奧特曼吧?你們那個時候的教育是沒有了還是被隐藏了,既然生命應該有延續的必要,那爲什麽初代奧特曼會去消滅巴爾坦星人全族?”
“黑暗路基艾爾,你在用片面的曆史誤導我!初代奧特曼消滅巴爾坦星人,是因爲他們入侵地球,威脅無辜生命!那是守護的抉擇,不是對生命的否定!”
奧特武冷笑,黑暗火花微微一顫,黑霧凝聚出一幅新的光影畫面:初代奧特曼屹立在宇宙中,斯派修姆光線橫掃,巴爾坦星人的艦隊化作火海,徹底覆滅。奧特武的聲音帶着幾分嘲諷:“守護?不過是勝利者的說辭!巴爾坦星人不過是爲了你口中的延續,初代奧特曼全族滅殺,哪裏有你說的延續?銀河,你的信念,面對這樣的曆史,還站得住腳嗎?”
奧特武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中炸響,他的質問充滿了力量和威嚴,仿佛要将整個宇宙都震碎。
“銀河!”奧特武高聲喊道,“我問你,生命究竟應該如何延續?你的延續又是什麽的延續?是光的延續,還是災難的延續?亦或是痛苦的延續?”
小光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落在沉思中的銀河本尊身上。銀河本尊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似乎在思考着奧特武的問題。
小光深吸一口氣,然後反問奧特武:“那麽,伽古拉,你是想要支持黑暗路基艾爾嗎?”
奧特武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誰都不支持。畢竟,我對他們的感覺就是,空有力量,卻沒有完整思想的小孩罷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黑暗路基艾爾和銀河的不屑,“兩個從出生力量就在世界頂點的奧,沒有完全了解生命的本質,生命的深度,卻在生命是否應該存在的問題上吵了起來,并導緻一個世界的毀滅,這種随意決定生命的行爲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