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的大院裏,原本空曠的地面此刻卻擠滿了人。村民們和忍者代表們密密麻麻地站在一起,交頭接耳,低語聲此起彼伏,仿佛一群被驚擾的蜜蜂。
朔茂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的身體雖然還很虛弱,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他慢慢地伸出手,緊緊抓住病床的欄杆,然後用盡全力,艱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銀白頭發在微風中微微晃動,仿佛在訴說着他内心的波瀾。然而,他的聲音卻刻意保持着鎮定,他說道:“關于之前的誤會,我有必要在這裏向大家澄清一下。經過暗部的深入調查,我們發現上田宗次郎早就與外部的忍村勾結在一起了。他之所以指認我,完全是爲了掩蓋他自己叛逃的事實。”
人群中頓時傳來一陣驚訝的低語聲,有人大聲問道:“那他的家人呢?他們聽說也被殺人滅口了?”
朔茂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他的家人其實是随他一起投敵了,而醫院裏的毒殺事件,也是他的同夥所爲,目的是爲了滅口,與木葉的高層毫無關系。”
這時,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有人開始質疑:“既然如此,爲什麽之前不公布這些真相呢?”
就在這時,猿飛日斬适時地走上前來。他手中拿着一卷暗部僞造的通訊卷軸,面色凝重地說道:“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暗部一直在秘密調查此事,直到現在才掌握了确鑿的證據。”
他展開卷軸,展示給衆人看,上面的墨迹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認出一些文字。猿飛日斬解釋道:“這是宗次郎與岩隐村之間的聯絡記錄,足以證明他的叛國行爲。”
朔茂低頭,指尖微微顫抖,強忍内心的掙紮。綱手站在他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理解。玖辛奈站在側方,眉頭緊鎖,明白火影爲維穩而選擇隐瞞根部真相,但她未當場反駁,隻是攥緊了拳頭。
在人群的角落,暗部成員們如同幽靈一般悄然站立,他們的身影被陰影所掩蓋,讓人難以察覺。然而,他們那銳利如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現場,仿佛能夠穿透人群,洞察一切。
村民們的騷動和忍者們的竊竊私語在暗部成員們的注視下逐漸平息下來。那些原本喧嚣的聲音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隻能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抱怨。謠言雖然暫時被壓下,但部分忍者的目光中仍然流露出懷疑。
醫院外,天武靜靜地站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下,對于朔茂的違心澄清,天武并沒有感到意外。他深知在這個充滿權謀和利益的世界裏,人們往往會爲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而選擇妥協。而團藏的陰謀雖然已經開始露出端倪,但猿飛的選擇卻是妥協,既然如此,他也懶得去深究其中的緣由。
與此同時,火影辦公室内,門窗緊閉,煙霧彌漫。猿飛坐在主位上,手中的煙杆輕輕抵在桌面上,發出一陣輕微的敲擊聲。他的臉色陰沉,似乎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事情。
而坐在輪椅上的團藏則完全被繃帶包裹着。他的氣息雖然虛弱,但那股陰冷的氣息卻依然讓人不寒而栗。盡管他已經被天武重創,失去了四肢和視力,但他的根部殘餘勢力仍然在暗中悄然運作。
猿飛将一份調查報告推到團藏面前,語氣平靜卻帶着壓迫:“宗次郎事件到此爲止。木葉經不起再亂,團藏,下次若讓我發現根部越界,即使是你,也要承擔後果。”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忍戰在即,根部若再挑起内鬥,别怪我徹底收回你最後的權限。”
團藏冷笑,聲音沙啞:“猿飛,你我都清楚,木葉的黑暗需要有人背負。你想當光明火影,我來做影子,這不是一直以來的默契嗎?”他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但眼眶空洞,早已失去往日的威勢。
猿飛并沒有被團藏的話所動搖,他的目光依然銳利,直視着團藏的眼睛,說道:“默契并不代表縱容。現在根部已經并入暗部,你若再擅自行動,我絕對不會再對你留情面。”
猿飛他拿起桌上的煙杆,再次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提醒團藏他的決心,他說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團藏。這是我的最後警告。”
團藏的眼神一沉,他看着猿飛,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最終,他還是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叫來外面的忍者,示意他們将自己推出辦公室。随着門被緩緩關上,房間裏隻剩下猿飛一個人,他靜靜地坐在那裏,思考着木葉的未來。
煙霧緩緩散去,猿飛日斬坐在桌後,手中的煙杆停在半空。他的目光穿過窗戶,落在遠處的木葉村,眉頭緊鎖。
他輕輕地敲了敲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在打破這片沉默。然後,他用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喊道:“暗部,召天武。”
話音未落,房門被輕輕推開,宇智波天武如鬼魅般閃身而入,他站在門口,微微躬身,語氣平靜地說道:“火影大人,有何指示?”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從木葉村收回,落在了宇智波天武身上。他端詳了天武片刻,然後将一份卷軸緩緩地推到了天武面前。
“雲隐邊境的沖突升級了,水門的小隊正在救援被俘的下忍。”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但是,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雲隐可能在那裏埋伏了上忍。”
天武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拿起卷軸,迅速浏覽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天武的聲音依然平靜,“我立刻前往支援,确保水門和他的小隊安全歸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天武,關于根部的事情,我已經警告過團藏了。”猿飛日斬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你不需要分心去管那些事情,專心完成這次任務。”
天武點頭道:“明白。”他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辦公室。猿飛看着空蕩的房間,歎了口氣,喃喃道:“木葉的未來,終究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
天武離開火影大樓,迅速趕往木葉大門。腦海中,他快速分析情報:雲隐的雷遁忍者擅長速度與爆發力,水門雖有飛雷神,但帶兩個下忍一個中忍,可能會面對一群上忍,會陷入苦戰。
木葉村外,夜色深沉,森林中隻有風聲與蟲鳴。天武在樹梢間飛速穿梭,寫輪眼掃視四周,确保無人跟蹤。他的目标是雲隐邊境的東側山谷,情報顯示被俘下忍可能被關押在臨時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