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米高的須佐能乎靜靜矗立,黑色長刀垂落的陰影裏,守鶴渾身的毛發都在顫抖。它盯着那足以斬斷山嶽的刀刃,再想起剛才連須佐铠甲都劃不破的練空彈,之前被激怒的氣焰瞬間消散,隻剩下本能的恐懼。
“老和尚,你瘋了?這玩意兒根本打不過!” 守鶴粗啞的聲音裏滿是慌亂,龐大的身軀開始向後挪動,爪子在沙地上劃出深深的痕迹,“要攔你自己攔,本大爺可不想被切成碎片!”
分福的聲音從守鶴體内傳出,帶着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守鶴,砂隐的傷員還沒撤遠,再堅持片刻就好。” 他用查克拉強行壓制住守鶴想要逃跑的念頭,操控着它重新站穩,巨大的爪子在身前刨出一道沙牆,擺出防禦姿态。
“你敢控制本大爺?!” 守鶴徹底炸了毛,體内的查克拉開始劇烈翻騰,試圖掙脫分福的束縛。它本就不是心甘情願配合,之前願意斷後全是看在分福多年陪伴的份上,現在生死關頭被強行控制,積壓的怒火瞬間爆發,查克拉從它周身溢出,連周圍的風沙都變得狂暴起來。
“别鬧,守鶴!” 分福急聲勸阻,可此刻的守鶴已經聽不進去,尾獸查克拉如同海嘯般沖擊着他的意識,他的嘴角溢出鮮血,操控守鶴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就在一人一尾僵持的瞬間,天武操控着須佐能乎緩緩擡起長刀,黑色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刀刃帶着撕裂空氣的轟鳴,朝着守鶴的軀體斬去。
守鶴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躲避,可分福的查克拉還在強行束縛它的動作,讓它隻能眼睜睜看着刀光逼近。“老東西!你害死本大爺了!” 守鶴的咆哮裏滿是絕望,尾獸查克拉瘋狂湧動,卻連半點阻擋刀光的力氣都沒有。
“噗嗤
刀刃劃過軀體的聲音沉悶而清晰,守鶴龐大的查克拉軀體被瞬間攔腰斬斷。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潰散,在空中化作點點光屑,連帶着它體内的分福,也随着尾獸形态的消散而失去了生命氣息。分福最後的目光落在砂隐撤退的方向,嘴角似乎還殘留着一絲釋然,随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軟軟地倒在沙地上,再無動靜。
刀光消散的瞬間,漫天查克拉光屑如碎雪般飄落,落在分福倒卧的沙地上,很快被風沙掩埋。三百米高的須佐能乎緩緩收起長刀,黑色铠甲上的光暈漸漸黯淡,天武的目光越過滿地狼藉,望向砂隐撤退的方向 —— 那裏早已沒了人影,隻留下幾道被風沙逐漸撫平的痕迹。
“天武!” 旗木朔茂帶着幾名木葉忍者快步趕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分福和消散的守鶴查克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走上前,蹲下身檢查分福的氣息,片刻後輕輕搖頭:“已經沒氣了。”
天武操控着須佐能乎緩緩消散,查克拉如潮水般收回體内,他落地時腳步微頓,眼底的萬花筒寫輪眼漸漸褪去猩紅。
“找個地方,好好安葬他。”
朔茂點頭應下,立刻安排忍者處理後續。周圍的木葉忍者們陸續聚攏過來,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勝利的振奮,剛才天武巨型化須佐的畫面,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裏,成爲他們對強者最直觀的認知。
與此同時,砂隐撤退的隊伍裏,海老藏攙扶着千代,在沙丘間艱難前行。千代靠在海老藏身上,臉色蒼白如紙,剛才強行催動百機操演的反噬還在折磨她,看到遠處消失的守鶴,她更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差點栽倒在地。
“一尾…… 沒了……” 千代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蒼老的手緊緊攥着衣角,指節泛白。她從未想過,砂隐會敗得如此徹底,百機操演被毀,一尾人柱力戰死,最後的退路都被截斷。
海老藏沉默着,目光掃過身後跟着的殘兵,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恐懼。他很清楚,經此一役,砂隐元氣大傷,别說再進攻木葉,就連守住現有防線都難。“姐姐,别多想了。” 海老藏的聲音低沉,“我們現在必須盡快趕回砂隐村,向長老會彙報戰況,同時加固防線,從今往後,砂隐再也不能招惹木葉,尤其是那個宇智波天武沒死前。”
千代閉上眼,兩行渾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知道海老藏說的是實話,天武那三百米高的須佐能乎,已經成了她心底揮之不去的陰影。
砂隐戰線的戰事,就此塵埃落定。
而在戰場另一側的沙丘深處,一道灰白色的身影正從沙層下緩緩鑽出,正是負責觀察天武的白絕。它的眼睛裏映着剛才須佐能乎斬殺毒鶴的畫面,身體微微顫抖,顯然還沒從那震撼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好…… 好可怕的查克拉…… 好高的須佐能乎……” 白絕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沙地,“斑大人說他是蠢貨,可這實力…… 比斑大人年輕時還恐怖吧?”
它不敢再多停留,身體一縮,再次鑽進沙層,借着蜉蝣之術快速穿梭,朝着斑所在的地洞趕去。它很清楚,天武剛才的表現,必須立刻彙報給斑,哪怕斑之前說過 “不用再關注天武”,可這樣的戰力,絕不可能是 “翻不起大浪” 的蠢貨。
數小時後,白絕終于鑽進了那處隐秘的岩縫,地洞内依舊隻有查克拉燈泛着冷光,斑依舊盤坐在岩石上,雙目緊閉,周身萦繞着若有若無的查克拉。
“斑大人!大事不好了!” 白絕快步湊到斑面前,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慌亂,“那個宇智波天武…… 他剛才在戰場上,召喚出了好幾百米高的須佐能乎!還把一尾守鶴殺了!”
斑緩緩睜開雙眼,獨眼中的寫輪眼在昏暗中閃過一絲猩紅,語氣平靜得沒有波瀾:“幾百米?你看錯了吧。”
“沒有!我看得清清楚楚!” 白絕急忙擺手,手指在空中比劃着,“那須佐能乎比山還高,一刀就把守鶴攔腰斬斷了!查克拉多到吓人,根本不像有消耗限制的樣子!”
斑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他沉默了片刻,手指輕輕敲擊着膝蓋,腦海中不斷回想白絕的話,幾百米高的須佐能乎?
白絕見斑不信,急得原地轉圈,灰白色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比劃,語氣裏滿是急切:“真的和斑大人現在的須佐差不多高!那宇智波天武的須佐,站在沙漠裏就像座會動的山,刀光一閃就把一尾劈成了兩半,連查克拉都散成光屑了!”
斑敲擊膝蓋的手指驟然停住,獨眼中的猩紅寫輪眼緩緩轉動,原本平靜的語氣裏終于透出一絲波瀾:“和我現在的須佐相當?”
他很清楚自己當前的實力 。而天武沒有永恒萬花筒,沒有親人作爲換眼容器,按常理來說,寫輪眼的使用必然受限于失明風險與查克拉消耗,可白絕口中的百米須佐,一刀斬碎一尾,完全打破了這個邏輯。
“還有一尾……” 斑的聲音沉了幾分,目光落在地洞角落的陰影裏的外道魔像,“尾獸死後,查克拉會回歸大地,重新凝聚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地點更是随機…… 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