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大秦君王! 随着一聲高呼響起,隻見五位身着華服、氣質不凡之人,各自帶着五六個随從,緩緩步入德政殿内,并朝着坐在龍椅之上的楚天龍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敬意與問候之意。
楚天龍微微颔首示意後開口說道:嗯,諸位不遠萬裏前來此地,一路舟車勞頓,着實辛苦不易。”
“隻是不知此次各位一同到訪敝國,所爲何事呢?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對于這些人此番前來的目的其實心知肚明,但表面上卻故意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
畢竟有些話,還是由對方先挑明比較好處理些。
其中一名使者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說:啓禀陛下,關于即将降臨的天地大劫之事,您想必也是知曉的吧?”
“如今局勢已然發展至最爲緊要關頭,如果無法想出有效之法将那些星獸盡數殲滅,那麽每日以百分之十速度遞增繁衍的它們必将給我等帶來滅頂之災。”
“屆時無論是身處何方的生靈萬物皆難逃一死,無人能夠幸免逃脫這場浩劫。
這番話說得毫不誇張,事實上當前整個蠻荒大陸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嚴峻考驗——境内存在多達三千四百餘萬名源帝境别的星獸以及超過三萬名源聖級别的強大星獸!
如此龐大數量且實力恐怖如斯的敵人無疑讓所有人都感到憂心忡忡、惶恐不安,也還好是分散在各處,要不然就危險了。
“哦?這些事情,我們大秦自然也是清楚的,在你們進來之前,已經派遣一支大軍,前去剿滅一處星獸據點了!”
楚天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着眼前的衆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群不速之客突然闖入大秦境内,究竟所爲何事?難道真如自己所想,是前來尋求援助的不成?想到此處,楚天龍決定先發制人,将話挑明。
隻見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洪亮如鍾,響徹全場:“隻是不知道,你們不安心剿滅星獸據點,來我們大秦,可是尋求幫助的嗎?”
說罷,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要透過他們的眼睛看穿他們内心真實的想法。
然而,讓楚天龍沒有料到的是,對方竟然如此不識趣。
隻聽一名來自殘陽雇傭軍的強者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道:“呵呵,向你們尋求幫助,你們大秦,有這個實力嗎?有這個資格嗎?”
此人語氣嚣張至極,顯然對大秦頗爲輕視。他接着說道:“如今的蠻荒大陸風起雲湧,各方勢力群雄逐鹿。”
“擁有源仙境界強者坐鎮的勢力多達百餘個,而你們大秦不過爾爾,在衆多勢力之中也頂多能排個七八十名罷了。”言語之間充滿了鄙夷與挑釁之意。
原來這名殘陽雇傭軍的強者之所以會這般惱怒,乃是因爲此前他們的兄弟被強勢抹殺,使得他一直憋着一口氣無處發洩。
此刻聽到楚天龍的話語,便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頓時怒火中燒,再也無法抑制住心頭的憤恨之情。
“哈哈,是嗎?”楚天龍發出一陣狂笑,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将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
他那雙銳利的目光緊緊地盯着眼前的殘陽雇傭軍衆人,眼中閃爍着不屑和嘲諷的光芒。
“既然我們大秦如此弱小不堪,那麽你們這些所謂的‘強大’之人,爲何會有這般異常之舉呢?”
楚天龍繼續說道,語氣越發尖銳刺耳,如同一把利劍直刺對方的心窩。
“據朕所知,貴方竟然因某人言語冒犯了朕,因而遭我大秦高手無情滅殺。”
“按常理而言,爾等理應奮起還擊,亦或返回本部搬來援兵,興師問罪于我大秦才對啊!”
說到此處,楚天龍稍稍停頓片刻,但緊接着又毫不留情地繼續質問道:“然而,如今爾等卻選擇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于此,這其中緣由究竟何在?”
“莫非是心中畏懼,根本無力與我大秦一較高下不成?亦或是别有企圖,對我大秦另有所圖?”
楚天龍這番話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準确無誤地捅進了殘陽雇傭軍的要害部位,令其怒火中燒,難以遏制。
“姓楚的,休得放肆!”夜無痕終于忍無可忍,怒喝出聲。
盡管他很能忍耐,但面對如此奇恥大辱,尤其是在衆多圍觀者面前受此奚落,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無法保持鎮定自若了。
“我們殘陽雇傭軍,是爲了整個蠻荒大陸,所有勢力能夠團結一緻,共同對抗星獸,才暫時沒有追究你們而已。”
“你們要是再這樣,那就是破壞團結,與整個大陸所有勢力爲敵,你們想清楚後果了嗎?”
此時的夜無痕很清楚,在這裏絕對不能動手,要不然他們肯定是沒法活着離開了。
“哈哈,大帽子倒是會扣,你殘陽雇傭軍能夠代表,整個大陸的所有勢力嗎?還是說,其他勢力都聽你們殘陽雇傭軍的命令了啊?”
鐵柱聞言,走出隊列,毫不客氣的開怼,這帽子他們才不接,反倒是直接把殘陽雇傭軍,架在火上烤。
“你,本少主……”夜無痕聞言,臉色都被氣的通紅,還想繼續反駁。
“行了,煩不煩啊,我們來這裏,可不是看你們吵架的,趕緊說正事吧!”
鬼王宗的少宗主鬼無影,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粗魯的打斷夜無痕的話。
“就是,大家都消消氣,先說正事吧,要是再不想辦法解決那些星獸,我們所有人都隻有死路一條。”
眼看着氣氛比較沉悶,離山也站出來打圓場,他們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哼,那你們跟他們說吧!”夜無痕看着另外四大勢力的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他,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好啊,那你們派一個代表,說說吧,朕倒是也有點好奇,你們會說一些什麽事情呢?”
鬧劇已經結束,楚天龍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神情也變得嚴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