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心中一陣的難過。
堂堂王境,堂堂半步王境,居然連殺妖獸的資格都沒有嗎
但能怎麽的,隻能聽話啊。
姜平暫時還沒有找到秘方上的材料,無法發揮最大的藥效,先把那桶血豆腐原料扔進了冰箱。
保鮮上
坐在牆頭,思考起來自己怎麽會對血族有這樣的威壓。
屬性原因?
應該不是,血屬性雖然罕見,但血族本身就是血屬性的。
不至于如此。
食妖譜?
也不對, 食妖譜可從未在戰鬥上幫自己的忙的。
自己的領域?自己的領域是利爪演變的,肯定是血屬性的,但這裏面必然有着底層邏輯存在,不然光是領域肯定不對。
要知道剛剛自己可沒有施展領域的。
兩個血族不也是很難受嗎?
排除了一個又一個,姜平逐漸的把目光放在了藏經閣的位置。
有段時間沒有去地窟看那個女人了。
摸着自己的手上紅色的淚痣,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能搭上邊。
甚至,他曾經一度懷疑,自己的血屬性都跟這個女人脫不開關系。
姜平走進了藏經閣,看着冰棺裏的女人,不,現在冰棺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女人依舊是平穩的躺在那裏。
規模照樣突出。
讓人不敢直視。
姜平默默的走過去,看着那張不帶一絲表情的臉。
“是你讓我有的這種對血族的威壓嗎?難不成你是血族的先人?”
想着自己都笑了。
十三城包括整個星球的血族才出現多久,都是妖獸入侵的産物,而這個女人明顯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人。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怎麽可能是先人呢。
可,若不是,又如何解釋這種狀況呢?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自己的變化跟這個女人有關系。
正想着,忽然間,姜平身形一軟。
靠在了冰棺的旁邊,然後腦海中出現了一幅毀天滅地的場景。
那是一個充滿了蒼涼和絕望的大地。
土地幹裂成裂縫,呈現赤紅色。
天空中的雲朵本應該是潔白如雪的,可也被浸染成了紅色,像是火燒雲。
不遠處,一個赤着腳身穿紅衣的女人正雙目無神的走在大地上,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火焰。
姜平的腦海裏出現了四個字。
步步生蓮。
隻是,是火蓮!而這些火蓮就像是火焰中的精靈歡呼雀躍。
忽然,畫面消失了。
姜平過了好一陣才睜開眼。
神色複雜的看着女人。
“那就是你嗎?你是要告訴我什麽嗎?”
他敢肯定,絕對是要告訴他什麽,但他并沒有從這幅畫面中領悟到什麽。
深深的歎口氣。
“算了,知道原因出在哪就行了。”
原來隻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現在已經是百分之百了。
隻是自己還不能把對血族的壓制跟這幅畫面聯系起來。
“我走了,以後有時間再來看你,對了,我發現這裏妖獸少了些,是不是被你吃了?你喜歡吃啥回頭我給你抓。
那啥,還有,我研究出個火鍋,等回頭了我給你弄點嘗嘗.....”
姜平碎碎念的說了一套,才出去了。
等出去的時候,幾個狐女正對着大鍋咽口水。
姜平看笑了。
“行了,差不多了,那鍋你們分着吃了吧,先喝湯然後吃骨髓,還有配料都能吃。”
自己心事重重的喝起來材料完全的王級的大骨頭湯。
湯水入喉。
轟的一下,姜平就一陣頭皮發麻,他察覺到渾身的骨頭都在刺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