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家的孩子的模闆。
尤其是前些天大屏幕還放過,姜平考上朱雀學院,頂級學院,更是一手創立了大骨湯,讓不知道多少人得到了好處。
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感慨,那個小瓶子真的長大了。
而這一刻,這種感慨的情緒更加的具象化了。
因爲,他們那個時代走出來的人,更加的清楚,能讓三高校長力挺上去的人,不可能是庸才。
不是對姜平的信任,而是對三高校長的信任。
彼時,那是幾十年前了,在一個被他們那一代人奉爲當之無愧的領頭人的倒下的時候,所有人的信念崩塌,這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二把手三高校長站了出來。
面對城外無數的妖獸,以及那讓人膽寒的妖王。
提着一把斷刀,毅然決然的站出來。
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提刀,出手,殺!
那是一個瘋狂的時代,也是英雄輩出的時代,而三高校長就是那個時代璀璨的星辰。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彼時身爲一個特戰隊隊員的他在三高校長的感染下重新拾起了戰鬥的信念。
那一戰 ,雖然他丢了手臂,殘廢了,但也是他這一輩子最值得回味的記憶。
所以,能被三高校長力挺的姜平,他信!
看着姜平的背影,充滿了期望。
“離火城的恢複,跟你有關系嗎?”
老人喃喃自語。
隻是,賣水果的大叔卻神色奇怪的看着他:“老叔,還瞅呢,孫子都跑了,誰推您回去啊。”
霎時間,老人懵了。
也顧不得回憶了。
手忙腳亂的轱辘車輪,邊走還邊罵:“小兔崽子給我回來啊,給你爺爺我扔了?”
孩子也不知道聽見還是沒聽見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爺爺,還有瓶子哥的背影。
最終還是朝着姜平消失的方向追過去了。
嗯,爺爺回去不舍得打他,但瓶子哥下回見到就不知道啥時候了。
當真是孝死了。
姜平擦擦額頭那并不存在的汗水,看看被甩開的人,長出一口氣:“媽呀,吓死我了,咱這名号太響了也不是啥好事兒啊。”
就在此時,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傳來。
“嘿,瓶子,你這是讓狗撚了?之前還聽蘭蘭說你小子成熟了,屁!你們兩個就知道忽悠我。”
姜平一擡頭,嘿,您猜怎麽着。
趕忙擠出笑臉:“惠姨啊,我沒事兒這不是挺長時間沒回來有點難近鄉情怯,我在這先練練腿兒!”
眼前這不是别人,正是蘭蘭的媽媽。他姜平親愛的惠姨。
隻是姜平這句話,好像是戳中了惠姨的笑點,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别在那白活了,還近鄉情怯呢。回家練腿兒虧你想的出來,我看你是被你媽收拾的習慣了。”
說着,指着姜平道:“你也别回去了,你爸媽出門了,不在家。在惠姨這吃吧,正好給我說說你都回來了,蘭蘭咋還沒回來呢。”
姜平都懵了。
啥玩意出門了,不在家啊。
我這麽大個好大兒回來了,父母居然出門?
不死心的問道:“惠姨,您别逗我了,我爸媽都快想死我了,咋可能出門啊。”
惠姨難得的開個玩笑:“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爲知道你回來了,才走的?”
姜平裂開了。
這都是什麽爹娘啊。
逗他玩呢?
垂頭喪氣的跟惠姨說了一句:“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小跑着就朝着火葬場的方向去了。
他可不敢留下吃飯,蘭蘭由于閉關沒回來,他也不知道蘭蘭怎麽跟惠姨說的,要是整岔劈了,他罪過就大了。